我倒退兩步,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腳跟。
顧渟舟向來警覺,聽到聲音后,他便連忙把上的孩抱了下來,跑到了我面前。
「意桐?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第二天有東大會,你要在公司睡嗎?」
的確,我是這麼說了。
可是我擔心胃病發作的他照顧不好自己。
便臨時決定回來給他煮碗粥,等他安睡好再回公司加班。
這麼多年,他每次犯病,都只能喝下我煮的飯。
我這般為他考慮,可他呢。
就為了和這個人過二人世界,竟然欺騙了我。
我心的怒火一下沒忍住,直接手在他臉上扇了一掌。
「顧渟舟,你從前不這樣的。」
我忍著淚看著他,試圖想從他里聽到合理的解釋。
可他沒有,他只是有一瞬間的愧,但很快就被理所當然的表給掩蓋了。
「那是以前。」
「但現在大家都這樣。」
「你看看哪個企業家邊沒幾個鶯鶯燕燕的。」
「更何況,我只是養了一個而已,又不是跟你爸那樣,國三個,國外五個的。」
「呵,還有,是我掙的錢太了養不起你嗎?你就非要在名利場上跟別的男人廝混?」
「每天盤旋在一堆男人邊,說是開會,實際上你們玩什麼,我為男人,比誰都清楚。」
說著他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后又滿腹委屈吼道。
「何意桐,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沒你在家相夫教子,沒你放棄你的事業。」
「看在我這麼慣著你的份上,你就不能和那些太太們一樣,忍一忍嗎?」
「而且,你看看別人的太太都在干什麼?你又在干什麼?」
「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嗎?我為什麼要在外面找人,全部都是因為你。」
別的太太在干什麼?
在打麻將。
在逛街買包,買奢侈品。
再生孩子,養孩子,繼續生養孩子。
以及,給丈夫的小三小四養孩子。
所以,大家千篇一律。
我只是沒放棄事業而已。
我就特立獨行了嗎?
他沒給我明確的解決方案。
只是說讓我好好反省一下,然后就很久沒再回家。
這期間,我不斷的聽到他帶著心的人參加各種酒局宴會的消息。
甚至還花大價錢給那個人辦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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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換著豪車,接送那個人上下課。
讓那個人裝夠了場面。
讓我丟盡了面。
他們兩個人的如同明牌一樣,大大方方的亮在圈子里。
但好笑的是,大家都沒覺得反常,反而習以為常。
有位太太說:
「外表越鮮亮麗惹人注目,這啊,就越是千瘡百孔。」
「等著吧,你們家顧先生就快玩膩了,不出三個月,肯定把那個人甩了。」
「你啊,為顧太太,格局就要大一點,心眼別小的跟針似得,會惹人笑話的。」
「來來來,三缺一,先跟我們打幾圈麻將。」
我不會玩麻將,我媽倒是好玩的很。
是出了名的玩,整天整夜的不著家,就是為了多打幾圈麻將。
甚至在得知,我也遭遇了和一樣的婚姻時。
還樂呵了起來,笑著調侃我說道。
「那就讓當媽的教教你,該怎麼做這麻將場上的王?」
「告訴你,寶貝,婚姻和麻將場一樣,不管到爛牌還是好牌都得面著打完這一局。」
「別把場面弄的太難堪,讓別人看了笑話。」
「來,讓媽看看你的手氣,給媽一張。」
接著,我媽拿著我的手,了一張九筒。
瞬間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胡了胡了,快拿錢,哈哈,我這閨的手就是玩麻將的手。」
接下來,真的試圖在教會我玩麻將。
但我無心學,沒幾圈就把的錢給輸了。
倒也不氣惱,只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說道。
「打發時間的娛樂活而已,學不會就算了。」
「你要是有能轉移視線的事兒可干,那你就干你自己的事去。」
「別跟我們一樣自欺欺人,過這后半輩子。」
但那時候我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就照舊除了公司,就往富太太的圈子里跑。
想著要是我也能學會們的心態,或許我的婚姻也能穩得住。
他樂意找外面的人,那就讓他去找。
只要知道回家,知道我才是他真正的妻子就行。
可是,一連半年,我都沒聽說顧渟舟有玩膩的消息。
甚至他對那個人更好。
這下,我便慌了陣腳。
再次詢問那些太太該怎麼辦時。
們一邊躲避著我的視線,一邊解釋道:
「這,這,沒發現你們家顧先生還是個癡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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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你就讓他把三兒弄回家。」
「這種事在咱們圈子里,也常見的。」
「就,就比如你媽......」
提起我媽,們便不再說話了。
紛紛推了牌,找借口說要回家。
現如今看著顧渟舟為了平衡我們的關系,那麼為難。
我也想著,那就算了吧。
這段婚姻,我沒必要再維持了。
我說過,只要他這桿秤能毫不猶豫的偏到我這邊,那我怎麼都能忍。
但是現在很明顯,那個許稚的人,太讓他著迷了。
我糊涂半年,不能糊涂半輩子。
以后就各走各路吧。
許稚在得知我同意離婚后,馬不停蹄的就開了場畫展慶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