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要拉著我上車,我只能先妥協:「我可以給你們錢。」
我將他們帶到學校飯堂,給他們點了飯,然后聲淚俱下地說:「爸媽,我雖然沒有賺到什麼錢,但是我認識了幾個好朋友,你等著,我去跟他們借錢。」
他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只有嚴緄緄在旁邊煽風點火:「才開學沒多久,怎麼可能借得到錢。」
我沒有搭理他,又怕他們跟蹤過來,謹慎著一路小跑到了學校 ATM 取了五萬塊。
我爸看到五萬塊,兩眼放:「學費了一萬,這會你都能借到五萬塊,這買賣劃算!」
我媽笑瞇了眼,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這錢都是你自己要借的,跟你哥可沒關系。」
當晚,我看到我哥發的朋友圈:「用自己掙的錢帶爸媽去馬爾代夫旅游咯!」
配圖是三人齜著牙的自拍,真讓人噁心。
7
卡里的余額一下就了五萬,我心疼了一晚上都沒睡著。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咬咬牙給自己課后算命的時間多加了一個小時,我得多攢錢,才能有底氣離開我那令人崩潰的原生家庭。
學弟學妹的文理分科已經算得七七八八了。
正當我憂愁自己的業績時,大單來了。
隔壁班的班長蘇流一臉恐懼地找到我。
「我三哥蘇丙被綁架了!綁匪說贖金要八個億!」
八個億!這夠買下我們整個學校了!
「你要是能找到我三哥,我保證給你六位數的報酬。」
推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蘇丙的生辰八字。
我看了一眼,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不對勁!
瞬間跟著張了起來:「我三哥沒事吧?」
我支吾道:「你三哥沒事,但是你大哥要出大事了!」
三輛邁赫停在校園門口。
蘇家爸媽把我請上車:「小姑娘,話不能說。明明被綁架的人是蘇丙,怎麼我們家蘇甲會出事呢?」
「因為綁架蘇丙的人,正是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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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滿臉的不信,我開口道:
「蘇流,蘇丙在西郊的廢棄停車場 3 號庫!」
一小時后,蘇丙被順利救出。
綁匪一下子就供出了幕后指使人。
蘇甲還想掙扎,裝作不知,綁匪反手拿出一個錄像,手銬銬在他手上時,他大喊道:「明明我才是大哥,為什麼掌管蘇氏集團的是蘇丙。」
原來,蘇家從蘇流爺爺那輩開始,不管有多個兄弟,都是長子繼承。
可到了蘇流這代,蘇流的爸爸卻偏心,不顧傳統,偏要將家業都到能力出眾的蘇丙手上。
于是蘇甲才出此下策。
蘇流打了六位數到我賬戶上那天,我買了一杯 38 元的珍珠茶狠狠地犒勞了自己一番!
8
期末考試近在咫尺。
我每天奔波于學習和替人算命,開學至今也沒有回過一次家,那個冰冷的地方,回去做什麼呢?
傅靈修今天上學時,旁站了個穿著滿 GUCCI 的生。
那貴氣人的模樣讓人十分艷羨。
不像我,寒酸又落魄。
我轉要走,傅靈修卻追了上來:「嚴錦鯉!」
生出甜的笑容,出了養尊優的手:「你就是我傅的新朋友呀?我是林溫暖。」
名字里仿佛帶著溫室的氣息,是那種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澆灌出來的花朵。
「前陣子去瑞士研學。」
傅靈修雙手著兜,袖口出了六位數的腕表,我連是什麼牌子都不知道,他又轉向林溫暖:「我那兩個野生弟弟,就是算出來的。」
看著我一臉崇拜地看著我,雙手鼓起掌來:「天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人呢!」
「要不你也幫我算算?」挽起傅靈修的手,「給我們算算姻緣好不好?」
傅靈修挑眉看我時,我仿佛看見林溫暖眼底閃過一道冷。
「抱歉!」我后退半步,「我什麼卦都接,就是不姻緣。」
我說了,男之事沒有什麼天命,不過是權衡利弊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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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溫暖高跟鞋一橫擋住我的去路:「傅,你的新朋友很不給我面子呢!」
的不懷好意我能到。
我不想招惹:「有沒有可能,我和傅談不上是朋友,只是客戶關系而已?」
林溫暖的臉很難看,為什麼!明明已經擁有全世界,還是要為難我這種不起眼的人!
後來余芊芊告訴我,林傅兩家早就簽了婚書。
當初替傅出頭,就是了林溫暖的囑托。
不在的時候,要替盯著傅靈修。
第二天,傅靈修染回了黑髮,在走廊截住我:「我爸答應送兩個私生子和那個人出國。這下我穩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林溫暖Ṭŭ₊就像影子般了上來:「傅,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了好久呢!」
「還是黑好看!」
我抱著課本快步離開。
可傅靈修仍每天都來問卦,生怕私生子殺個回馬槍。
每次我都覺得如芒在背。
是林溫暖正盯著我!
9
期末考試前一天。
我在筆疾書,林溫暖突然尖:「誰了我的錢包!」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唯獨我。
有人大聲說道:「林溫暖,你再想想是不是落在別了?」
林溫暖斬釘截鐵:「不可能,我今天還趁午休時間給傅買了一雙 LV 限量球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