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們都是富二代,誰會缺那點錢?」
話音未落,幾十道目齊刷刷刺向我。
有人直接點破這層窗戶紙:「嚴錦鯉,是不是你?」
「可是要的話,早就了,怎麼就非要溫暖的啊?」
「肯定是嫉妒我們溫暖,和傅聯姻。」
「對對對,說不定還用玄學給傅和溫暖下了詛咒呢!」
余芊芊連忙制止:「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可能?」
林溫暖附和道:「對啊對啊,沒有證據的話不能說,錦鯉是傅的朋友,你這樣說傅的朋友,他會生氣的。」
這句話瞬間炸開一片諂的附和:「溫暖,你就是太善良了。」
「溫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明天就是期末考試,我真沒空陪他們演這出蹩腳戲碼。
林溫暖見我不為所,直接報了警。
傅靈修回到教室后,林溫暖馬上換哭腔:「傅,我錢包上面還有我們第一次拍的合影!」
警察到場后,要求搜索我的屜以及我的宿舍。
我直接推開課桌站起來,林溫暖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不知道,我早就看到鬼鬼祟祟溜進了我的宿舍。
警察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同學,這位嚴同學的宿舍和屜沒有找到你的錢包,你再仔細想想。」
林溫暖驚ŧûₑ呼一聲:「怎麼可能?我明明親手塞在……」猛地捂住,但已經晚了。
那些方才還義憤填膺的面孔,此刻干笑著打圓場:「錦鯉,原來是誤會一場。」
「誤會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沒人敢得罪林大小姐。
誰會為了一個窮學生得罪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呢?
他們之間有的利益關系,而我只是服務于他們的算命先生而已,僅此罷了。
我連一句道歉都得不到。
我還以為,我和他們其中的一部分人,至談得上是普通朋友。
傅靈修將林溫暖的錢包到我手上,還有一張紙條:「林溫暖冤枉了你,這個錢包和里面的錢就當是賠償了!」
Advertisement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搞笑。
我追了上去。
林溫暖趴在他前,帶著哭腔:「我只是害怕,你最近總找……」
傅靈修輕輕地拍著的后背安道:「溫暖,我怎麼會看上一個算命的?」
余芊芊也附和道:「就是,不值得為一個破算命的費勁。」
10
是啊,他們只是我的客戶。收錢辦事還妄想什麼友?多可笑。
我抬手抹了把臉,卻蹭了滿手背的涼。
說不傷心是假的,誰不希自己被親友圍繞著?這些與我,終究是奢侈品。
既然得不到,那就不強求了。
至銀行卡里的數字在不斷增長,足夠支撐我讀完大學,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期末考試終于結束,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
幾次模擬考試后,我已經被列為清北重點培養對象,向老師說明家庭況后,他二話不說就批準了我的留宿申請。
臘月二十八,宿舍門突然被敲響。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是……
「嚴錦鯉!」
出乎意料,門外站著傅靈修和余芊芊。
「春節快樂!」他們異口同聲。
我勉強扯出笑容:「快樂……你們怎麼來了?」
他們好奇地打量著我的宿舍,不到十平米的空間,三個人呼吸聲此起彼伏。
「明天我們都要出國,」傅靈修遞來兩個厚厚的紅包,「提前來給你拜年。」
我道謝接過,指腹清晰地到紅包的厚度。
那我肯定要回報他們一些:「傅家最近就不要投資房地產了,能起來的就起來吧。」
「余家也一樣。」
寒暄幾句后,他們邀請我吃年夜飯。我以還要復習為由婉拒了。
大年初二。
宿舍又響起了敲門聲。
我雀躍地拉開門,笑容卻瞬間凝固。
爸媽和嚴緄緄站在門口,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中的紅包。
Advertisement
「錦鯉!」嚴緄緄一把搶過紅包,「家里供你上學不容易,你倒好,連過年都不回家!」
我想奪回,卻被他們團團圍住。
紅包被暴地拆開,「白眼狼」父親瞇著眼睛,「過年都不知道往家里拿錢!」
我攥拳頭:「這是同學借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媽急了:「你哥等著錢買車呢!」
「買車?」我冷笑,「用我的錢提高你們的生活質量?」
看著他們驟變的臉,我繼續道:「說過,算命賺的錢,哥哥不能用。而且……」
我直視嚴緄緄,「我算過了,你開車必出事故,輕則殘疾重則死亡。」
爸媽換了個眼神,嚴緄緄急忙改口:「車是給爸買的!我只是當司機……」
「不買了!」父親突然打斷,「錦鯉算得準,我們聽的!」
嚴緄緄臉鐵青,突然Ŧŭ̀⁴發瘋似的翻箱倒柜,我藏在枕頭底下的幾萬塊小費,書桌上的新手機,全被他搜刮一空。
我迅速將手機恢復出廠設置。反正……沒有手機更能專心學習。
「爸、媽!」嚴緄緄歇斯底里:「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湊夠三十萬?還不如王叔那邊……」
三人眼神匯,父親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別念書了,跟我回家!」
嚴緄緄撲上來拽我,被我狠狠踹開。
「啪!」
我媽一掌甩在我臉上,火辣辣地疼:「敢打你哥?我打死你!」
「住手!」
傅靈修和余芊芊站在門口憤怒地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