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本想直接出手,讓李家徹底消失。是我攔住了他。
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晚晴小姐被我們保護的太好了,不知道人心的險惡,正好讓他親眼看看,真正的長起來。
所以我們爺倆才陪著演了這麼一出戲,放任李明軒蹦跶,而我負責兜底,安排人手24小時監控。
別說項鏈了,他倆就算是想親個小兒,我都有108種辦法讓他們親不上。
風波過后,蔣英自己留了下來。
低著頭,站在客廳中央,估計是徹底醒悟了。
然后對著先生太太,尤其是晚晴,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太太嘆了口氣,走過去扶起:「孩子,你也是被人利用了,我們不怪你。以后看人,眼睛放亮點。」
晚晴也走上前,眼神復雜,但還是說了一句:「過去了。」
這比任何責罵都讓蔣英難。
一個人跑到花園的角落里,蹲在地上,肩膀一一的,想哭又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一雙眼睛憋得通紅。
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來一方的質手帕。
「哭就哭出來唄,憋著多難,臉都皺一團了,真難看。」陳東那又嗲又欠揍的聲音響起,「活像一只被人丟掉的流浪土狗。」
蔣英猛地抬頭,一把搶過手帕,狠狠地了下眼睛。「要你管!死娘娘腔!」
陳東卻沒走,翹著蘭花指,圍著轉了一圈,嘖嘖有聲:「哎喲,我說大姐,你這打扮也太了吧,一點孩子的都沒有。你得學會揚長避短,懂不懂?」
他湊近了些,神神地說:「來,姐們兒,我跟你說嗷,我認識幾個造型師,手藝老霸道了,保管讓你胎換骨,重新做人。」
陳東就像個蒼蠅,天天在蔣英邊嗡嗡。
今天說走路姿勢太爺們,明天嫌口紅號太死亡。一邊毒舌吐槽,一邊又源源不斷地給帶各種聽都沒聽過的致點心和國外最新的時尚雜志。
蔣英從一開始的煩不勝煩,到後來竟有些習慣了。
甚至,每天下午三點都來做客,說是看晚晴,但是每次都會下意識地朝門口看一眼,盼著那道。
我在二樓的窗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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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了扶金眼鏡,角微微勾起。
不錯,孺子可教也。
我那三弟,這回不愁找不著兒媳婦了。
07
惱怒的人,最容易做蠢事。
三天后,顧氏集團的價毫無征兆地暴跌。
財經新聞的頭條,赫然是顧氏集團正在開發的重大地產項目存在「致命質量問題」。
料人自稱是部員工,言之鑿鑿,還附上了幾張看起來施工圖紙,鋼筋稀疏,水泥標號嚴重不足。
一時間,市震,人心惶惶。
先生正在歐洲談一個國并購案,一時半會回不來。
太太打來電話,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老陳,怎麼辦啊?公司公關部的電話都快被打了!東們都在質問!」
我正在熨燙先生的襯衫。
「太太,您別急,去喝杯熱茶,穩住心神。您現在是這個家的主心骨,您一,下面的人就更沒底了。放心,給我。」
掛了電話,我將襯衫一不茍地掛好,拿起了另一部塵封已久的加電話。
半小時后,一份詳細的資料就傳了過來。
工程部的王副主管,最近在澳門輸了筆大的,正愁怎麼填窟窿。
李家給了他一百萬,買了他手里的幾張廢棄圖紙。
釜底薪,用輿論造勢,試圖引發兌危機,迫先生賤賣份。
這點伎倆,還是老一套,毫無新意。
我沒有急著去揪出那個鬼,也沒讓公關部發什麼辟謠聲明,那只會越描越黑。
我直接聯系了國最權威的第三方建筑質量檢測機構,同時以顧氏集團的名義,向全網所有主流發出了公開邀請函。
「明日上午十點,顧氏新項目工地,我們將進行全天候無死角,全明的公開質量檢測,并進行全程網絡直播,歡迎各界朋友及市民代表現場監督。」
消息一出,輿論瞬間從一邊倒的質疑,變了巨大的期待。所有人都想看,顧家這次是要公開刑,還是絕地反擊。
第二天,工地上記者雲集,長槍短炮。
檢測機構的專家們穿著制服,拿著各種高儀,在無數直播鏡頭下,隨機取了不同樓層的承重墻、鋼筋、混凝土進行現場取樣檢測。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我全程站在不遠,面帶微笑,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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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軒和他爹,大概正守在屏幕前,等著看顧家聲名掃地的好戲。
可惜,他們要失了。
最終的檢測報告當場生,所有指標,完達標,甚至有多項數據遠超行業最高標準。」
謠言,不攻自破。
就在檢測報告出來的那一刻,我早已經將另一份文件,匿名發送給了幾家稅務稽查部門和李家的幾個死對頭公司的信箱。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李家公司近五年來稅稅、做假賬、非法轉移資產的全部證據鏈。
想跟我玩輿論戰?
作為一個專業的金牌管家,懂點信息戰、心理戰和法律戰.......,也是很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