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喝多了酒。
哪里還經得起我這種專業的催吐手法?
但我,并沒有準備就這麼放過。
一把抓過的頭髮,對著臉上劈頭蓋臉地打了過去。
嘔吐伴隨著鮮,在酒吧狹隘的包廂,四散飛濺。
眾人忙不迭地躲閃。
在楚昌回過神來的瞬間,我已經甩了姚姚十多個耳刮子,扯掉一把頭髮。
手指摳爛的,抓口條,扯,拉……
甚至,我制不住沖,我想要嘎掉的舌頭。
「住手,青梧,你瘋了?」楚昌大怒,沖著我吼道。
我依然沒有說話,抓過一個啤酒瓶子,啪的一聲,砸碎在茶幾上。
下一秒,我直奔楚昌而去。
楚昌嚇得大。
而我,抓過他的頭髮,拳打腳踢。
抓頭髮,揪耳朵,扇耳,抓下,撓,扣,拗……
等著楚昌的狐朋狗友回過神來,把我拉開的時候,楚昌一狼藉。
眾人勸著我:「嫂子,不是你想得那樣,就是玩游戲,姚姚輸了,開個玩笑。」
「你別生氣。」
那邊,姚姚終于止住了嘔吐,滿的鮮,舌頭腫脹,含糊不清地道:「我不活了,青梧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手里抓著一只玻璃煙灰缸,問道:「所以,我是笑話嗎?」
那邊,楚昌沖著我怒吼道:「青梧,我要和我分……」
煙灰缸帶著一抹呼嘯,著他腦袋砸了過去。
最后一個字,淹沒在煙灰缸砸在墻壁,一地碎玻璃的喧囂中。
3
楚昌在墻角,眼神中帶著一抹恐懼,厲荏地沖著我吼道:「青梧,你瘋了?」
「不就是一個玩笑,你犯得著又砸又打嗎?」
他們的狐朋狗友也都七八舌地勸著我。
「嫂子,真的就是喝酒玩游戲,楚哥和姚姚沒什麼的,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所以,他們認為,我在意的是楚昌與姚姚有沒有做出軌的事?
我出了手刀,拍在一邊的桌子上。
「告訴我,誰出得主意?」我問道。
眾人都不說話,但目卻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姚姚上。
事實上,這個問題不用問的。
但凡男人帶著野在外面吃喝玩樂,做一些沒出息的事,他們都會瞞著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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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也要面,他們也知道,出軌,劈,渣……
很是噁心!
會被整個社會譴責。
倘若不小心鬧了出來,他們相互之間,還會各自遮掩。
就像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吃醋了,我是抓到了楚昌和姚姚卿卿我我。
所以,我又砸又鬧。
他們本不懂,我為什麼會憤怒。
暴風雨的天氣,車禍,那是人命關天。
我是一個醫生,我敬畏生命,我不顧自己的安危,驅車趕來。
可對于他們來說,生與死之間,竟然只是一個笑話?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包廂的音響已經關掉了,外面,有暴雨敲擊著地面的聲音,延綿集,宛如戰鼓聲聲。
有淚水從臉上落。
姚姚腫著一張臉,怯怯地對我說道:「青梧姐,真的對不起,我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
那邊,楚昌拿出了男子漢的氣概,暴喝道:「姚姚,和道什麼歉?」
「瘋婆子一樣。」
「玩笑都開不起嗎?」
「青梧,我們分……」
我用盡全的力氣,一邊抓過姚姚的頭髮,拽著他拖到楚昌面前。
吼道:「楚昌,你今天但凡敢和我說分手兩個字,你們全部都得死。」
手刀著姚姚的脖子,在場的眾人,都嚇得傻了眼。
畢竟,剛才的一瞬間,我似乎冷靜下來。
畢竟,我已經打了姚姚。
畢竟,我似乎已經相信,這就是一個玩笑。
「你瘋了,把刀放下。」楚昌怒吼道,「青梧,我警告你。」
我咆哮道:「把你的警告給老娘收回去,否則,我今天不在乎魚死網破,把你和這賤貨一起掉。」
「還有你們,你們這麼多人,我一個,夠本。」
我必須要說,楚昌的狐朋狗友,真的都是慫貨。
面對這種場合,其中一人竟然去匆忙開門,道:「嫂子,不關我的事。」
但就在他開門的瞬間,卻是發現,門被鎖住了。
人在張懼怕之下,都是失智的,他渾然忘記,門從里面保險,隨手就能夠打開。
我抓著姚姚的頭髮,迫抬起頭來,手刀著的臉,問道:「姚小姐,就是開玩笑?」
嚇得哆嗦,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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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姐,就是玩笑,我……我們真的沒什麼。」
4
我手中鋒利的手刀挑破纖細的吊帶吊帶。
一抹艷紅墜落在地。
跟著,啪的一聲,文的肩帶也斷裂。
姚姚捂著口,尖出聲。
我用力地扯著的頭髮,怒吼道:「姚小姐,開個玩笑哦,好不好玩啊?」
楚昌見到他的小人赤,暴在他一干好兄弟的眼皮子底下。
一把抓過我頭髮,揚手對著我臉上狠狠地了過來。
我沒有躲閃,臉偏了一下子,半邊臉上,火燒火燎,里帶著一抹鐵銹味。
對,就是這樣。
如此,縱然有人報警,也是互毆而已,人看到自己出軌的男朋友和婦。
——焉有不互毆的?
「青梧,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跟你好聲好氣地解釋,你聽不懂人話嗎?」
「不過就是一個玩笑!」
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楚昌的狐朋狗友唯恐被牽連,紛紛奪門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