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門口,酒吧的工作人員,還有其他客人,卻是一個個著腦袋,想要一探究竟。
我一頭撞在楚昌懷里,聲嘶力竭地開始哭。
「玩笑,玩笑?」
「你們了開玩笑嗎?」
我站在包廂門口,學著上次來醫院鬧事的大媽模樣,跳著腳,拍著手,一邊哭,一邊罵。
「大家評評理,這小婊子赤地躺我男人懷里。」
「和我說,只是開個玩笑。」
說話之間,我死命地抓過姚姚。
拽著的頭髮,把扯出來。
拿著,拼命地想要遮掩。
「藏什麼藏?」
我怒吼道:「你敢把你和我男人的床照發給我,現在,怕被人看?」
我撲在楚昌上,抓著他耳朵不松手。
「來啊,告訴大家,你特麼怎麼睡這貨的。」
楚昌用盡全的力氣,把我摔在地上,著臉上的傷口,怒吼道:「青梧,我要和你分……」
那個「手」字,他依然沒有能夠說出口。
因為,我手中啤酒瓶,惡狠狠地敲在他小骨上,痛得他慘出聲。
混中,姚姚那條丁字,也被我扯掉了。
我全都是傷,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瘋狂地砸著酒吧的一切東西,電視機,音響,啤酒等。
玻璃碎屑四飛濺。
我像極了一個抓的妻子。
沒有理智,只有憤怒。
門口,眾人竊竊私語——
「哎呀,現在的人玩得真嗨,一個的五個男人,那人赤的。」
「援嗎?」
「這不,讓人家老婆找上門了,這不得鬧啊?」
「都這樣了,還說什麼玩游戲?」
「開玩笑,把人都當傻子了?」
這場鬧劇,在酒吧工作人員的干涉下,我滿污地沖進了雨幕中。
出門的瞬間,我特意掉頭,看了一眼酒吧門口的攝像頭。
既然這麼喜歡開玩笑,那我,就讓這個「玩笑」更熱鬧點。
5
雨似乎小了一點,一陣慢一陣地下著。
臺風只剩下一點尾,但依然肆蒼茫大地。
我開車去了我就職的醫院。
值班的醫生看到我一狼狽,滿的污,都嚇壞了。
我腳上有兩地方,還扎著玻璃碎片,模糊。
「醫生,你這是做什麼了?」值班醫生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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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場子打架。」我嘆氣道,「眼瞎,自家男人不爭氣,和其他人睡了,一怒之下就沒忍住。」
值班醫生勸著我:「醫生,男人不好,分了就是了,你何必呢?」
我也認可,男人不好,分了就是。
可是,小三蹬鼻子上臉,舞到我面前不算,還拿著我當笑話兒,我絕對不能忍。
也絕對不會善法罷休。
我把明天的兩臺手付給別人,我這種狀態不太合適做手。
這是關乎到別人生與死的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幸好都是小手,否則,臨時換主刀醫生,真的很麻煩。
救死扶傷——那是醫生的本職工作。
我在值班室睡到早上十點多,夏主任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們這位夏主任,188 高的大帥哥,長腰細,八塊巧克力腹,還有一張男模臉。
長這樣,不去做男模,跑來做醫院主任,戴著老式的黑框眼鏡,委實有點浪費。
我過去之后,他直接就把一張投訴放在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忍不住冷笑,果然就是那個沒出息的男人做的事。
因為我的有些事,只有他知道。
能夠準地抓住投訴我的人,絕對是我邊親近的人。
我笑道,「主任,我下午給你打個辭職報告?」
被人投訴,我總需要表態一下。
「我姥爺有一家中醫私人小診所,我回家繼承家業去。」我直接說道。
認錯檢討那是不可能的事。
夏主任給我倒了一杯水,嘆道:「青梧,我這邊是私人醫院,不是人民醫院。」
「所以,投訴并不重要。」
我搖頭,看看吧,年紀輕輕的主任,也是保溫杯里泡枸杞,說話腔一套一套的。
喵的,不讓我辭職,難道還準備開了我?
我開始準備卷袖子,干架!
「喂喂喂,青梧,你準備做什麼,這是醫院,不能干架——我就是想要問問你,你愿意去南國嗎?」
「我們在那邊的分院,缺主刀醫生啊。」
我太,突突地跳著,問道:「所以,你不是準備開了我?」
夏主任笑著說道:「青梧,你要知道,杰出的主刀醫生,在什麼地方都是稀缺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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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讓你先休假,準備準備,嗯……把你家那不省事的男人理好?」
臥槽!
我想要罵人。
這世上果然就沒有什麼,我昨晚干架那點事,大概整個醫院都知道了。
整個醫院都在看我笑話。
「ok。」我笑著,站起來就走。
就在醫院門口,我開始打電話。
楚昌和姚姚不會以為,這個事就這麼結束了?
我敗走異國他鄉,他們開始卿卿我我過日子?
天下哪里有這種好事?
6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徐三爺,是我,青梧。」我直接說道。
「哎呀,菩薩。」徐三爺笑得爽朗,說道,「什麼時候有空,來我這邊喝杯茶?」
徐三爺是我曾經的一個病人。
這年頭,不管你是做什麼的,總免不了生老病死,免不了要和醫生打道。
徐三爺在道上路子野,人脈廣,但擋不住突發心梗死。
晚上被送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快要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