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值班,通過醫院眾人的齊心協力,徐三爺算是撿了一條命。
事后,他對我恩戴德,稱我:「活菩薩!」
出院的時候,拍著脯對我說,但凡蘇城有什麼麻煩事,讓我直接找他。
「三爺,你家那催收的人,弄三五個給我?」我笑道。
徐三爺問我想要做什麼?
我也不在意,直接說道:「我男人被人睡了,借幾個哥哥,上門撕。」
「順便三爺幫我查點事。」
徐三爺爽快地答應了。
我開車直接回去,雨過天晴。
七月底的天氣,哪怕臺風剛剛過去,依然炙熱難當。
路面的落葉已經被清掃干凈。
似乎所有的風暴,突然就銷聲匿跡,掩映在藍天白云中。
馬路上,人來人往,熱熱鬧鬧。
我到家的時候,開門,楚昌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拿著遙控,似乎是在看電視。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打電話搬家公司。
「青梧,你幾個意思?」楚昌跟著我來到臥房,看著我忙忙碌碌收拾行李,問道。
我聽著他興師問罪的語氣,頭都沒有抬,低頭繼續收拾東西。
他放緩了語氣,低聲說道:「青梧,別鬧了,我們年底就要結婚了。」
「你給姚姚道個歉,送一個包什麼的,這事就算了。」
「哦,就你上次從南國帶回來那個馬仕吧。」
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那個馬仕的包,是我一個顧客送我的。
我就職的這家醫院是一家私人醫院,往來皆是富貴人。
當一個人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是最無奈,最窩囊,最恐懼的時候。
對生的,對死的畏懼。
醫生在他們眼中,那就是生命的希。
所以,我的那個病人在痊愈之后,特意送了我一個價值不菲的馬仕限量包包。
「你收拾行李做什麼,又要出差?」楚昌繼續問道。
「搬出去。」我抬頭,把柜中我的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
「楚昌,你我之間,只能我甩掉你。」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分手。」
「昨天這個事,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的,而是在于我。」
「讓我給一個小婊子道歉?」
「還要我送馬仕的包?你在做什麼清秋大頭夢?」
Advertisement
我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不帶一的緒。
楚昌然大怒,喝斥道:「青梧,你真的沒完沒了了?」
「跟你解釋過很多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為什麼就聽不進去?」
「你把人打了,了,鬧得沸沸揚揚,以后人家小姑娘要不要做人了?」
「讓你給道個歉,委屈你了?」
我抓過一邊的玻璃花瓶,著他腦袋砸了過去。
花瓶四分五裂,碎一片一片的,就宛如我們這七年的。
「你——真特麼瘋了嗎?」楚昌躲在門后面,沖著我怒吼道。
7
我撿了一片玻璃碎片,走到楚昌面前,就這麼看著他。
「楚昌,但凡讓我再從你里聽到開玩笑三個字,今天,我弄死你。」我冷冷地說道。
「你們一群狐朋狗友,聚集在一起,怎麼玩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但是,你們憑什麼拿我開玩笑?」
「我就是個笑話?」我反問道。
楚昌臉難看至極,老半天,他才罵道:「青梧,你要分就分吧,你可別后悔。」
搬家師傅已經到了,給我電話。
我讓他們直接上來。
很快,搬家師傅過來,麻溜的把我的東西全部裝車,問我,可還有什麼落下的。
楚昌冷著臉,在看電視,我走到電視機面前,拿起煙灰缸,直接砸了過去。
瞬間,電視機屏幕碎裂。
「青梧,我給你臉了,你到底要做什麼?」楚昌怒吼道。
「你把我當笑話,我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說著,我掉頭就走。
我在附近有一套小房子,八十多平,不大,那是我家里給我全款買的。
我媽媽說,人,需要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獨立空間。
我原本不以為然,現在卻是發現,我媽媽是明智的。
第二天是周日,我帶著四個花臂壯漢,直奔姚家。
哐哐哐!
我一邊砸門,一邊拿著大喇叭,吼道:「姚姚,給我出來,怎麼,睡了老娘的男人,還把老娘當笑話,不給老娘一個代?」
花臂大哥開始踹門。
終于,門開了,姚母氣勢洶洶地沖著我們怒吼道「你們是做什麼的,我告訴你們,我兒可是正經人。」
我拿出一張照片,懟到姚母面前,問道:「是不是你養的小婊子?」
Advertisement
「讓出來,給我一個代。」我拿著大喇叭,吼得聲震四野。
隔壁左鄰右舍紛紛開門看熱鬧。
我直接說道:「各位大爺大媽給評評理,姚家小婊子睡了我男人不算,還把我當笑話。」
「昨天晚上,狂風暴雨,騙我說我男人出車禍了,不到車。」
「我冒著暴雨驅車趕過去。」
「和我說,開個玩笑。」
「這玩笑好笑不?」
眾人聞言,都是指指點點。
「要我說,這姚家孩子小時候看著還好,長大了,一天天地打扮得和妖一樣。」
「前幾天,我看到那子短的屁都出來了。」
「對了,昨天晚上在某個酒吧,聽說一個的和五個男人,群 p。」
「後來著屁跑出來。」
「真的假的,給我看看?」
「我有視頻呢。」
姚母臉鐵青,沖著屋子里面怒吼道:「姚姚,你給我滾出來,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