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溫熱的外套蓋住我。
「剛洗的，別嫌棄。」
高高帥帥的裴然跟在我后，也出來了。
我悄悄聞了聞，只有洗的味道。
而且居然是我常用的一個牌子。
「謝謝。」
我復雜地看著眼前不敢看我的男生。
「你回去吧，你們兄弟幾個聚會。」
「沒事，我和他們不。」
裴然盯著我，「夏，你喜歡謝瑯什麼？」
這個問題有點冒犯，但我還是認真地回答他，「喜歡他干凈吧。」
我是謝瑯的初。
他就像個快樂的小狗一樣喜歡圍著我主人。
4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手機突然傳來一段視頻。
「謝瑯繼續喝啊。」
許青瑩臉通紅，勾著謝瑯的脖子。
「不行，夏夏還在酒店等我。」
「你還是個男人嗎？人重要還是兄弟重要？」
王彬打著舌頭拱火，「告訴兄弟，你跟沒跟嫂子上過床？」
我看著謝瑯不自然地說，「我珍惜夏夏。」
「都是男人，你裝個屁！看來兄弟這段時間你憋得不輕，來來來，讓青瑩幫幫你。」
我眼睜睜地看著許青瑩跪坐在謝瑯前。
開始解他的皮帶。
視頻突然戛然而止。
「后面的臟眼睛。」裴然發來消息。
「給我看。」
想了想，我又發過去一條語音，「好不好，哥哥。」
包廂里的場景跟拍片一樣。
謝瑯仰頭躺坐在沙發上，手上下意識地拒絕。
「青瑩，你喝多了，我有夏夏了……」
「瑯哥，那樣的大小姐愿意給你這樣嗎？我們就是兄弟間互幫互助，又不是第一次了。」
「又不是真上。」
許青瑩輕飄飄地推開他的手，了。
「沒事的，又不會發現。」
「大不了你就把我當作姐姐，我不介意的。」
我像是自，哪怕心里已經知道答案，可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
許青瑩埋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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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瑯著煙，臉上出了令人作嘔的表。
假裝拒絕的手按在前人的頭上。
「夏夏，夏夏……」
男生們解開子排著隊。
許青瑩挨個伺候。
「好兄弟，真是舒服。」
「我比你們朋友對你們好吧。」
「嘔……」
我扔下手機，沖進洗手間。
這些都是什麼賤男人，不自的男人就是爛黃瓜。
看著不斷振的手機。
「夏，你還好嗎？」男生冷冷的聲音就像薄荷。
「你早就知道？你也參與過？你發給我的意圖是什麼？」
他們不是兄弟嗎？
「不是！我今年才搬來謝瑯宿舍，從來沒參與過，我嫌臟。」
男生停頓一秒，「我不想看你被騙，謝瑯不干凈。」
緩過勁，我倚在門上。
心里被背叛的難過，現在全是調戲小男生的興致。
「你多大？」
「18cm，不是，我今年 20 歲。」
我懷疑他在開車，但是真沒想到他比我還小一歲。
「你比我小誒，我你那麼多句哥哥，占便宜可不好啊……」
「姐姐。」
我的心跳了一拍。
「姐姐，我真的干凈。」
我去。
他在勾引我。
一想到謝瑯這個爛黃瓜，我連這個房間也不想待。
「裴然，你自己一間對吧？」
我低聲音，「回來，姐姐要去你那。」
聽著電話對面變得低沉的呼吸。
我心好地哼著歌。
站在裴然房門口沒幾分鐘，他氣吁吁地回來了。
「這一小段路你怎麼這樣？」
我上下打量，故意逗他，「你不會是力不好吧？」
他淡定地盯著我，「姐姐，我力好不好，你想驗一下嗎？」
咳咳咳。
小朋友子有點急啊，我裝作聽不懂。
房間出乎意料地整潔。
「姐姐你坐。」
男生去找杯子給我接水。
我在床頭看到了一個悉的東西。
「裴然，這張紙巾不會是我給你的吧。」
我用手指勾起，調笑道：「你不會拿它做什麼壞事了吧。」
「姐姐，我沒有。」男生臉都紅了。
「我就是覺得這上面有你的味道，很好聞。」
哇。
好變態。
我喜歡。
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著上面顯示的小狗備注，我沒打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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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生突然靠近我。
奇怪，謝瑯出汗我覺得臟臟的，可是裴然卻沒有一點味道。
「姐姐，別接好不好。」
他嘗試地上我的手，一把掛斷了電話。
「裴然，你想干什麼呢？」
我的手指隔著空氣勾勒著他的臉。
他沉醉地追尋我，呼吸急促，「姐姐，我想親你，可以嗎？」
我笑了一下。
「我現在可還是有男朋友呢？你要做小三嗎？」
他的眼睛很好看，像是委屈極了，「小夏姐姐，我比他干凈，我可以當你的狗。」
「你真可。」
我的手在他的臉上，輕聲說，「那我們試試吧。」
裴然像好幾天沒吃過的狗。
青得一看就沒經驗，我的角有些痛。
手機再一次響起來。
不知道怎麼接通了。
「夏夏寶貝，你在哪啊？我好想你。」
「我你……」
我這邊設置了靜音。
手機那邊傳來許青瑩的呼：「瑯哥，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姐姐……」
接下來就是不可描述的親吻聲。
裴然察覺到了我的分神，用力咬了我一口。
「嘶……」
我推開他，不輕不重地打了他一掌。
「小狗居然還咬人，真不聽話。」
他輕吻我的手心：「姐姐你痛不痛？」
不知道多久，那邊的聲音安靜下來。
「姐姐，你別誤會，剛剛我和謝瑯什麼也沒發生。」
「謝瑯，他就是喝多了，認錯人了。」
這答答的腔調，是生怕我不誤會。
我果斷地掛斷。
這茶香四溢，我要喝吐了。
5
裴然是在床腳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