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忠誠的小狗就要一直守著主人。
謝瑯問我昨天怎麼不在房間,他自己好孤單。
我說不了他上的味道。
而且不是有人照顧他嗎,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謝瑯心虛得不敢說話。
許青瑩角破了,卻笑得很開心,挑釁地看著我。
「姐姐,謝瑯他們之前喝醉酒都是我照顧的,你放心。」
放心,姐姐我放一萬個心。
你就笑吧,等會我看你哭不哭。
「夏夏,你的怎麼有點腫。」
謝瑯手要。
我下意識地躲開。
「昨天被蚊子叮了。」
「這蚊子好大一個吧,我等會給你買點藥抹一抹。」
謝瑯絮絮叨叨。
是呢,這蚊子 190 多,還有八塊腹。
「今天好熱啊,真羨慕你們男生可以著膀子,要是我也能不穿服就好了。」
許青瑩扯著上的領子,恨不得到每個人臉上去。
「孫浩,你手上那是什麼啊?給我看看。」
那是個手編的藍皮筋。
孫浩撓撓頭,「哎,這不是我朋友小麗讓我帶的,說是宣布主權。」
「你個大男人還帶這種東西啊,娘兒們唧唧的,話說你這麼妻管嚴啊,讓人知道笑話。」
許青瑩隨便擺弄著,「我熱得不行,借我用用唄。」
「這不好吧。」男生有些猶豫。
「你又用不到,而且爸爸我又不是不還給你了,別那麼小氣。」
「好好好,你用。」
「姐姐,你如果給我,我一定會一直戴著。」裴小狗又來上眼藥。
「你不是已經戴了嗎?」我掃過他的手腕。
今天一起床我的頭繩就不見了。
假期出來玩全是人,一個 190 多黑沖鋒的酷哥,手腕上戴著頭繩亮得扎眼。
「然哥,你這是有況啊。」
許青瑩湊過來。
「別我。」裴然皺著眉,還怪兇的。
「這頭繩有點眼啊。」
謝瑯湊過來,想仔細看。
「纜車到我們了,先上去。」
我岔開話題,能不眼嗎。
「我恐高,謝瑯,我害怕。」許青瑩滴滴地一頭鉆進謝瑯的懷里。
「喂,許青瑩,平時你不都虎了吧唧的,現在不行了?」
謝瑯虛摟著許青瑩的腰,嘲笑。
「你敢說你爸爸。」
許青瑩輕拍了他的口。
「現在誰是爸爸?」謝瑯作勢要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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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嘻嘻地,「你是爸爸,行了吧。」
還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沒看到我生氣,還有些吃驚。
一個臟了的男的,送我都不要。
「姐姐你別生氣啊,要不是你扭著腳,我也不想坐纜車,我可是為了你。」
人怎麼能這麼戲。
我早上沒吃飯現在有點低糖,要不然非得一。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個東西。
是大白兔糖。
裴然勾勾我的手心。
哼,小孩子才吃糖。
我嚼啊嚼啊,還甜。
6
剛到山腳下。
謝瑯過來要拉我的手,「夏夏,我們接下來去博館吧。」
「博館那麼多人,我們還不如去網吧開黑。」許青瑩嚷。
假期你們大老遠出來開黑,怎麼不就在學校附近呢。
有病。
「恐怕你們哪里都去不了了。」
我抱著,舉起手中已經撥打完的 110。
「夏夏,你這是干什麼?」
謝瑯慌張地想奪走我的手機。
裴然站在我的邊。
我點擊開那些辣眼睛的視頻。
不堪目,有傷風化。
「你們幾個狗男干了什麼還問我?心里沒數嗎?」
「聚眾,你們是法盲嗎?」
周圍的人群聽見這勁的消息都停下來了。
謝瑯臉慘白,「夏夏,我們回去說好不好,那都是不小心……」
「不小心?」
「你指的是你一不小心把子了,而這人一不小心跪下來,然后你們一不小心親接了?」
「還是說你們幾個有朋友的男的全都不小心啊?」
「對哦,你們管這兄弟。」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喧嘩。
「天吶,這麼噁心?這幾個渣男居然背著朋友腥。」
「這還兄弟,看樣子這不是個的嗎。」
「你們男的就是裝傻,這種人漢子婊。」
閃燈不斷。
許青瑩捂著臉尖,「你閉!閉!那不是我,不是!」
現場作一團。
「有什麼事,咱們去警察叔叔那里說吧。」
我雙手抱。
ù我可不怕被人拍。
我夏行得端,坐得正。
看著護著我的裴然。
好吧,現在好像沒ū1那麼正。
證據確鑿。
視頻高清得連謝瑯的都看得清。
「不是說視頻只發在群里,誰發給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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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瑯,你居然告訴你朋友手機碼!你還是不是兄弟!」
他們罵罵咧咧地要找罪魁禍首。
謝瑯紅著眼,「夏夏,你怎麼可以隨便翻我手機,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失地看著眼前的男生。
當初是他說,「夏夏,我對你是最忠誠的小狗,我的一切對你都沒有。」
男人的騙人的鬼。
我不想供出裴然。
「是我。」裴然上前一步,面無表。
「你媽的,你還是不是兄弟!」幾個人擼起袖子就想打架。
「對于違法犯罪及時舉報是公民的義務。」
裴然這話正得發邪,好像沒有任何私心。
許青瑩還在那狡辯。
「我們是兄弟。」
「我生理上是個的,但我心理是男的啊。」
「我們只是互相幫助。」
真是法盲,沒事多看看律師科普吧。
警察叔叔都無語了。
「別那麼多廢話,把信息填一下,聯系你們輔導員。」
「不用了吧,叔叔,我們就是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