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是他在一次試玩中認識的,被連銘的作震驚到,一直在游戲里做他的跟屁蟲。
甚至為了測試結婚系統,連銘還跟在游戲里領過證。
我在他們的游戲語音里聽過不次,後來連銘看我有些介意就把刪了,說不再聯系了。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
他們是什麼時候又聯系上的呢?
連銘,他出軌了嗎?
我有無數問題想問,卻始終推不開面前那扇門。
腳步覺得沉重,不由自主搭上的門把也覺得沉重萬分。
人會在面前艱難抉擇時選擇逃避,但我是迎難而上人格。
我勇往無前的事業道路也說明了這點。
我再一次手推門時,門果然就輕多了。
那姑娘背對著門口,嚷嚷了一句:「是不是啤酒來了?連銘連銘,我要跟你喝杯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連銘抬頭的那一瞬間,從座位上倏地站了起來。
他推開了還依偎著他的孩,著我說了句:
「不是說要接待領導嗎?怎麼有空來?」
和所有被捉的男人一樣,他的心虛從眼神到肢作一一現。
他甚至很想表現得自然一點,因為不過是一點點缺分寸的接ťŭ̀₁,并不能說明什麼。
可我太了解他了,他都已經張到同手同腳了。
連銘走到我邊,手接過我的禮,是他這十年所有做過的游戲的公仔。
無論是否正常上線的,我都搜羅了來,開版開模制作,花了很長時間才完工。
周圍有人瞧見了,立刻沖我舉起大拇指:
「還得是夏董,這得多用心啊。」
是啊,可惜了我的用心。
4、
大概是我表現得很淡定,連銘的緒也放松了下來。
他開始向我介紹包廂里的員,大多是跟著他久的面孔,夾雜著三三兩兩的大學生模樣的小男孩。
他蓋彌彰地直到最后才介紹那個離他最近的孩。
「李雨,游戲測試員,新加我們團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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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洋洋地朝我出手:「你好姐姐。」
我假裝沒看到,在出手的瞬間移開了目,對著連銘說道:「小姑娘聲音聽著很耳,很像你當年的那個游戲 CP。」
連銘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孩立刻開口道:
「就是我啊,姐姐。不過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銘哥結婚了還總纏著他帶我刷巢,是不是惹姐姐不高興啦?」
段位太低了,我甚至有點后悔剛剛開口嗆得這一句,顯得我都很低級。
我沒有搭理,只看著連銘。
他低聲說了句:「我都不記得這事了。」
服務員這個時候才進來送酒,我笑著問道:
「剛剛是誰要喝杯酒的,喝吧,酒來了。」
眾人都尷尬地看著四,無人出聲附和,只有李雨悻悻地盯著我看。
而連銘在看我送他的公仔,大大小小幾十個,每一個都標注了姓名和創作時間。
他拿起其中一個在手里挲,那是一個以我為原型做的游戲角。
當時建模出來的時候,他特別得意地跟我說:「以后我的每一款游戲里都得有你。」
那然后呢?
好像沒有然后了。
他的新游戲是什麼類型?人是什麼風格?走什麼路線?
我一概不知。
他低聲問我:「花了很多時間和力吧,你那麼忙怎麼有空的?」
「再忙,只要有心就會有空。」
他像是聽出我這句話的意有所指,張了張還是沒說什麼。
直到邊有人忽然喊了一聲:
「我靠!老大!雨有喜了!你快來看!」
5、
連銘手上的公仔掉在地上了。
陶瓷制品,一落地就碎開了。
連銘直愣愣的看著我,我瞬間就明白了。
哦,他真的出軌了,不僅僅是神上。
那邊有人聽到靜,又喊了句:「老大,你快來看呀,我們前兩天的懷孕生子系統測試功了,雨這個角真的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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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哦」了兩聲,才如夢初醒ṭū́sup2;般地轉過去看。
那一場慶功宴一直進行到了午夜十二點。
連銘付完賬,跟在我后,準備和我一起回去。
李雨在一旁說道:「銘哥,之前不是說好今天要一起通宵的嗎?這麼快就回去了嗎?」
有人在一旁說道:「不用了,不用了。老大你快回去吧,嫂子都多久沒跟你見面了?」
連銘掏出手機在群里發了好幾個紅包。
「你們好好玩吧,我先回去了,明后天運營部和其他部門替休息。」
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機一直嗡嗡作響。
這讓我想起推開門前聽到的那句:「我就是喜歡聽你聒噪,不可以嗎?」
他回復得很快,手在鍵盤上不停地飛舞,角還帶著點莫名的笑意。
我覺得這景有點可笑,但也許可笑的其實是我。
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所以你今晚本來沒打算回家?」
他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回復完那條信息才說道:
「團隊里都是年輕人,都被困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瘋一瘋也是很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所以你覺得半年不見你的老婆,也是很正常的。」
我沒有用疑問句,只是在陳述他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