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點我也毫不怯場,我兒子那麼頑劣我都能送上重本。
我不信有我帶不出的學生。
賀總又讓我介紹一下家政方面的經驗。
我苦笑:「做了 16 年的住家保姆算嗎?
「拿手絕活是單手抱娃炒菜,單手抱娃吃飯,單手抱娃拖地等。
「還可以睡夢中練泡、換尿布。
「必要況下,還有通宵不睡覺伺候鬧娃、病娃的續航能力。」
賀總被我逗笑了:「江士很幽默,也聽得出來確實能吃苦耐勞。」
我也賠著笑,笑出了眼淚:「那可不,賀總不要小瞧在家庭戰場出來的人。」
賀彥林對我的初步印象還不錯,便約我出來見面詳談。
可盡管我們相談甚歡,他表示還要再斟酌一下。
我知道我肯定還是沒有符合他全部的要求。
最后,他委婉拒絕:「我家是個馬上讀高一的兒,要是你有營養師、健康管理、家政服務這些證件,我想更有競爭力。」
我頓時又燃起了希:「好,希到時賀總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掛了電話,我就馬不停蹄報了按班、保育班,甚至還有藥膳班。
另外,又報了健班和瑜伽班。
500 塊一個小時的私教課我也毫不手地報!
現在我學會了,在自己上投資!
活到我那個份上就知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何況,我現在是家庭主婦,花的是周立揚的錢。
不花白不花。
周立揚很快就不住了,打電話喊我回去離婚。
5
一到家我就知道今天會有一場惡仗。
向來活躍在小區廣場舞團隊的婆婆難得在家。
見我回來馬上摔摔打打地抱怨:
「怎麼?為了一點小事就要罷工?我和小俊不用吃飯啊?」
兒子卻滿不在乎地說:「不做就不做唄,,這幾天咱們點外賣可好吃了!尤其是炸!」
婆婆一噎,氣得臉都歪了。
我瞅著兒子那張痘痘膿的臉,心里再也起不了一漣漪。
家里碗槽里都發出臭味,垃圾桶都滿得要溢出來。
我視而不見,了凳子上的灰自顧坐下來,調侃:
「媽,您還是留著力去調教你新媳婦去吧。
「給你們做了十多年的飯了,離婚這天您也不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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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氣得扔掉抹布,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罵:
「江寧以!難怪小俊不愿意跟你!斤斤計較,全是負能量!」
我淡淡地說道:「我就沒想要養權,周立揚出軌,我帶走兒子讓他和小三過逍遙日子嗎?我沒那麼傻。」
見婆婆氣得臉發青,我繼續說道:「把小俊留下來噁心他們我樂意。」
「你——你!」
你了半天,就是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捶頓足地罵:
「造孽!江寧以,你這是遷怒,遷怒啊!咱們小俊是無辜的。
「你就不怕他將來不認你,不給你養老?!」
扔我骨灰盒的事他都干得出來。
不認我,不給我養老算什麼?
我心冰冷,紋不地回擊道:「媽,多謝你們這麼多年來,在他面前詆毀我、貶低我,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壞人。
「現在如你們的意,我決定做孤家寡人了。」
這孫子,我白送!
不謝!
然后朝著臥室揚聲喊道:「周立揚,不是喊我回來離婚嗎?躲著算什麼?」
良久,閉的房間門才緩緩打開。
周立揚扶著還未顯懷的董嘉出來。
婆婆趕忙迎上去,里念叨著:「哎喲,小心著點我的乖孫,可千萬不能再出意外了。」
兒子看不慣婆婆這副小心樣,不爽地摔了手機。
「!你又不是沒孫子,再說才這麼大點,誰知道是男是!」
董嘉輕輕一笑,嗔道:「小俊,阿姨去香港查了,是個男娃。」
周立揚輕斥道:「誰讓你這麼跟董阿姨說話的,以后別在家橫沖直撞的。」
婆婆馬上附和道:「小俊啊,你要好好護小弟弟啊,快快,把這邊的東西撿一撿。」
兒子狠狠踢了一下茶幾,轉就走:「誰撿誰撿!慣的你!」
隨后進房,重重關上房門。
周立揚氣得臉漲紅,眼里閃過一抹失。
婆婆趕討好董嘉:「他還是小孩子,等會我說他兩句,他就是一下子接不了,你們好,他會理解的。」
董嘉眼圈紅紅地點點頭,委屈地坐下來。
可只有我瞧見了兒子轉時瞅著董嘉的肚子,那嫉妒狠的一瞥。
前世,沒等到董嘉驗出是男是,我就帶著兒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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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怕他看見他爸他這副有了新歡的臉。
我知道兒子一向自大自私,又唯我獨尊,肯定接不了再來一個爭寵的弟弟。
離婚時,我顧念著他還小,不忍心破他的夢。
畢竟有我扛著家里各種糟心事。
婆婆在他眼里是個瀟灑前衛的漂亮,還能跟老年廣場舞團去商演。
爸爸儒雅好脾氣能賺錢,對他有求必應。
現在?
撕啊!
要難看,大家一起難看。
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頂著所有委屈和淚?
6
戲看夠了,我悠哉地看向周立揚。
好整以暇地問:「財產問題上次已經談妥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去民政局?」
董嘉在旁邊淡淡地說:「嫂子,哪有夫妻離婚,不談孩子,談財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