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不像開玩笑,旁邊驚呆的婆婆忙擰了他一把。
「小睿,你怎麼說話呢,好好跟小月說。」
沈睿緩了會兒才臉才好點,上前試圖攬住我,像往常一樣哄我:
「老婆,說什麼氣話呢,好好的日子,不過鬧什麼離婚?
「行,就當我昨晚了個懶,我錯了行吧?我向你賠禮道歉,對不起,懶沒去接你。」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半晌:「哦,你知道錯了?」
「對對,老公知道錯了,你就給老公一次機會吧。
「忘了當初結婚前我們說好的,誰都不許提離婚二字。
「這次我原諒你,下不為例啊。」
我默默離沈睿遠了幾步,再次提出要求:
「不離也行啊,那就按照昨晚我提的要求,先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
「以后我都要自己開車。」
這回算是及他真正的命門了。
我眼睜睜看著沈睿的臉徹底轉黑。
但我不在意,攤開手到他面前,示意他出鑰匙。
他僵著沒,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試圖掙扎。
「老婆,開車那麼累的苦差事,老公來干就好了,再說你一個人車技也不好,萬一出了事老公多心疼啊。」
我不為所,態度很堅定,手抬高了些。
「廢話,不給就離婚。友提醒,離婚了,車你照樣也得還我。」
沈睿訕笑打哈哈:「老婆,你怎麼突然就想開車了,兩年了不也好好的嘛?」
「我不想下雨還要求人來接,這個理由不充分嗎?」
「……那我怎麼上班?」他還是不死心。
我反問:「這兩年我怎麼上班,你怎麼上班唄。我也可以把你帶去地鐵站。」
沈睿還想說什麼,但忽然眼睛轉了轉,不知為何一下又想通了。
「行,給你。我早說過一家人何必分那麼清楚,其實誰開都行。」
話是這麼說,但從他依依不舍掏出車鑰匙的作,明顯看出他的言不由衷。
我收好車鑰匙,又沖他攤開手:「還有一把。」
當初提完車,他就主把車鑰匙都收著了,說怕我弄丟要鎖起來。
沈睿愣了下繼續打哈哈:「一把不就夠了,萬一丟了,放一把在我這兒也可以備用。」
我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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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在一旁干著急,眼神不住打量全屋上下,滿眼的不舍。
似乎比沈睿還焦慮。
我心里冷笑。
是啊,這房子多好啊,朝南大四居,新開發區的核心區域,通醫療教育樣樣好。
本來就是父母送我的陪嫁房,要是離婚了,他們再也住不上這樣好的房子。
當然不想輕易離婚。
最后沈睿頂不住力,只好咬牙,將另外一把鑰匙也還給了我。
明明他已經很不開心,還要努力維持微笑飾太平:
「老婆,你瞧,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
「你要開車說一聲其實就行了,真沒必要上綱上線。」
10
對他的說法我不置可否。
如果只是說一聲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麼我又會遭遇昨晚的事呢。
自從車子被他默認使用后,平日我有再多的不方便,自己都會想辦法克服。
誠然,坐地鐵、倒公、打車甚至蹭車,都可以讓我能夠到達我要去的地方,完我需要做的事。
正如每個不開車的人那樣。
但我明明,不需要克服這些困難。
爸媽給我陪嫁車是為了給我遮風擋雨,而不是給別人服務。
瓢潑的加班雨夜,街頭無人的午夜,甚至說走就走的崩潰時刻,我本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一腳油門來去自如。
我本不用將就任何人,也不用等待任何人來支援我。
11
沈睿表面不在乎,但出車鑰匙后,周末這兩天他都有些神不守舍。
在我面前,也總是言又止。
平時他總說車是男人的靈魂伴,小人,這下他倒也真像極了失的樣子。
我裝作沒注意,想看看他能演到什麼時候。
周一早上,像往常一樣他和我一起出門。
走到車庫,他自然就往駕駛座那邊走去。
發現拉不開車門,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沒車鑰匙。
他訕訕笑了下:「老婆,忘了鑰匙在你那,你解一下鎖吧。」
我走近車門,把他到一邊,眼神示意另一側:「你走錯了,你的位子在那邊。」
沈睿沒生氣反而笑著拉開我:「老婆,還是我來開吧,你技不行,萬一……」
我用力擋開他,一把拉開車門一屁坐到了駕駛位。
「沒事,以前都是你送我,以后我也送你上班為你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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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以前經常開我爸的車技也不差。再說就算車子出了事我也賠得起。」
他還想說什麼,見我已經關好門要啟,才不不愿上了副駕。
半路上他還沒放棄說服我。
「老婆,你送完我再倒回去上班會遲到的,不如到了你公司,我接著自己開到我公司,下班再去接你?」
我沒搭理他,一腳剎停在了地鐵口旁邊,微笑跟他道別:
「好了,到了,你坐地鐵的時候注意點,別被占便宜了。」
這還是往常他經常囑咐我的一句話,現在到送他了。
沈睿沒想到我會只送他到地鐵站,先是愣住,然后眼神不可置信。
他正要說什麼,我一把推了下他:
「行了別磨嘰了快下車,一會兒被拍到罰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