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用手指點了點他:「你就口是心非吧,等到教訓你就知道改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段琮,他臉上沒什麼表,說話的語氣也淡淡的,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覺。
說實話,段琮的五長得有些氣,尤其是睫,又又長,像羽,也像一把小扇子,但因為他上冷淡的氣場,讓很多人忽略了他致的眉眼。
也忽略了他只有二十八歲的年紀。
這個男人只要手指就能將我從林家拯救出來,但是讓他手指可太難了。
我旁觀了師父給段琮理療和針灸的整個過程,也看到了他從腳踝一直爬上大的傷疤。
那傷疤單單看上去就覺得疼痛難忍,也不知道他當年怎麼熬過來的。
3
在高考前一周,我在學校門口看到了林嘉鈺和的男朋友段蕭南。
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的學校門口,估計是林嘉鈺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換孩子的事,并且告訴了段蕭南。
現在還不是見到林嘉鈺的時候,不知道和的男朋友會不會搞什麼破壞。
無論如何,高考不能出任何意外。
所以我扭頭往回走。
今天是周一,還有一個小時,段琮就會去診所。
學校也沒有后門,我只能選擇翻墻。
只是沒想到我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廢,從不到兩米的墻上翻下來,我的腳就崴了。
我拖著傷的腳,一瘸一拐地朝著診所挪。
半個小時后,一輛商務車停在了我面前。
是段琮的車。
車門打開,他的司機陳哥將我扶了上去。
「多謝。」這次換我道謝。
段琮微微點頭:「順路。」
到了診所,師父為我了腳踝之后,才為段琮按了。
師父很擔心我:「你這還有一周就高考了,咋去學校?」
「沒事的,也就一周了,我跟老師請個假在家自己學習就行,到高考那天,直接去考試。」
師父還是不放心:「那高考那天,我去送你。」
「沒事的師父,我自己能行……」
「沈爺爺,要不我去送吧,順路。」
「也行。雖然不知道你順的哪門子的路,但是給你,我放心。」
我有些驚訝,但沒有推辭,再次對段琮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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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也是段琮將我送回的家。
他并沒有上樓,是讓陳哥將我扶上去的。
半小時后,房門又被敲響了,是陳哥,手里還提著很多速食。
「老闆說,是沈老爺子讓他買的。」
我朝陳哥笑笑:「謝謝陳哥送上來,也替我謝謝段先生。」
4
高考那天,我沒想到在接送我的車里看到了段琮,我以為他只會派個司機。
「段先生,您竟然親自來了。」
「順路。」
又是順路。
沒想到堂堂段總的格竟然這麼別扭。
第二天,高考結束的時候,師父跟段琮一起在學校門口等我。
看到兩個人影的時候,我的眼眶有些發熱。上輩子,我是一個人出的考場。
「我請你們吃飯吧,去我家。」
等兩人進了我家之后,我才發現,我好像太高估我家的大小了。
兩個男人,加上我,好像有些轉不開了。
段琮被師父派來幫我打下手,其實小廚房里并沒有他的地方。
切土豆的時候,他突然握住了我拿刀的手:「你切得太了。」
怎麼可能,我的刀工可是練了好多年了。
心里默默吐槽,但是我還是把刀遞給了段琮。
最后所有的食材都是段琮理的。
三個人,我做了四菜一湯。
「樂樂啊,你這手藝可真好,是怎麼練出來的呀?」
「我曾經照顧過一個很挑剔的病人,做得多了就練出來了。你們喜歡吃,我經常給你們做。」
我說話的時候,看到段琮抬眸看了我一眼,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麼憐憫我的話。
這樣很好。
吃完后,段琮主將碗刷了。
5
高考結束后我又在家里歇了一周,等腳完全恢復好了,才開始出去打工。
我只需要白天去師父那里,晚上時間還是空閑的。師父雖然也會給我一些學徒費,但那些費用并不能支撐我的大學學費。
但我需要啟資金。
于是那天我蹭段琮的車從診所離開時,朝他開了口:「段先生,您可以借我一些錢嗎?」
段琮頓了一下:「你要借多?」
「五千,我會在兩個月之還您。」
「不著急,我不缺這點錢。」
段琮并沒有問我要做什麼,加了我的微信之后,直接將錢轉給了我。
段琮的微信跟他的人一樣清冷,頭像是一張不茍言笑的證件照,朋友圈一條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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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給段琮改了一個備注:魔盒。
誰也不知道,這個魔盒里裝的是幸運還是更大的災難。
之后我拿著五千塊錢,買了一個二手的炒面車,做起了炒面、炒的生意。
地點我選在了酒吧一條街的門口,人們晚上喝多了,從里面出來,總會想要吃碗面。
我的生意很好,一晚上好的時候能做個六七十碗,拋開本,能賺個四百塊左右。
只是沒想到,我在攤位上遇到了林嘉運。
「林二,這邊新開了一個炒面攤,據說特別好吃!據說那老闆長得還好看,都炒面西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