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條殘廢的反倒沒有那麼重要了。
只是每次它疼時,我總能想起那個雨夜,離開的母親,和沒有抓到的兇手。
從那場車禍開始,我的人生目標便只剩下了報仇。
我很快將段家從生下我的那個男人手里繼承過來。
將他送去了療養院,後來他得了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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