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陣發黑，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奔涌的轟鳴聲。
那些被忽略的細節，突然在我的腦海里全都清晰起來：
半夜浴室的洗澡聲。
游戲房里的怪聲。
還有趙家豪只有在排卵期才會和我同房。
……
正當我準備錄屏保留證據的時候。
趙家豪的微信顯示已退出。
下一秒，手機突然震。
屏幕上【老公】兩個字跳了出來。
04
我死盯著屏幕。
指甲掐進掌心，卻覺不到疼。
原來人憤怒到極致是冷靜的。
我深呼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趙家豪心虛的聲音傳來。
「老婆，你剛剛在干什麼呢？怎麼才接電話？」
我聽見自己用最自然的語氣罵道：「趙家豪你出息了？居然還敢玩離家出走那套？」
電話那頭明顯松了口氣。
趙家豪討好地哄著：「老婆我錯了，明天我回來給你做深刻檢討。」
「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老婆我你，麼麼噠。」
掛斷電話，我沖向了浴室。
黃褐的污漬、刺鼻的臭味、他過激的反應……
一切，有了答案。
趙家豪，他出軌了，出軌了他的好兄弟。
可能。
還不止一個。
05
想到過去那麼多個晚上。
趙家豪和李天毅酣戰后，還若無其事地躺在我邊，摟著我睡。
一陣噁心襲來。
「嘔——」
我趴在馬桶邊干嘔。
胃里翻江倒海。
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太他爹的臟啊。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臉慘白的自己，突然笑了。
我以前特別自豪，覺得自己嫁對人了。
趙家豪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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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潔自好，他注意分寸，從來都不正眼看其他的人一眼。
卻沒想到他確實是不一樣。
他喜歡男人。
和我結婚，不過是為了要一個孩子，不過是為了……拿我當生育工人！
這婚，我離定了。
但在這之前，我要讓趙家豪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拿起手機，我直接撥通了表妹的電話。
「喂，姐？」
表妹清脆的聲音傳來。
「還記得你之前說的魔鬼辣椒素嗎？把鏈接發我。」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天！你要那個干嘛？」
表妹倒吸一口涼氣。
「上次那穿的變態沾到一點，就壞死了，那玩意兒太猛……」
「消毒。」
我簡短地回答，目落在浴室的花灑上。
「有些臟東西，需要特別理。」
堂妹立刻會意，不到三秒就把鏈接發了過來。
我點開一看。
喲，同城有店鋪啊。
距離我家只有二十分鐘車程。
這實在是太好了。
掛斷電話，我驅車前往。
店鋪藏得很深。
老闆還千叮嚀萬囑咐，說這玩意兒可不能用，99.9% 的純度，一滴就能辣哭大象。
我笑了笑，順手去買了幾個微型攝像頭，高清夜視的。
回到家。
我先把攝像頭裝在家里的各個蔽角落。
確保每個角度都能清晰記錄。
最后，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擰開花灑。
我先把管口泡上了辣椒素。
確保管口的橡膠圈側都浸了。
為了查缺補，我又將管口的每一隙補涂了一次。
喜歡玩刺激的是吧？
那這次讓他們玩個夠。
06
第二天下午。
趙家豪才滿面春風地回來。
他手里還拎著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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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排了半小時隊才買到的，你最的蟹小籠。」
見我不說話。
趙家豪一把摟過我。
「老婆，我錯了，最近因為公司的事太煩了，我昨天沒忍住自己的脾氣。
「天毅把我臭罵了一晚，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的呼吸噴在我耳畔。
熱熱的。
臭臭的。
我忍不住側過，眼睛不經意瞥過他脖頸的紅痕。
看來，昨天玩得很刺激啊。
「好了，我原諒你了。」
我慢條斯理地接過小籠包。
趙家豪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老婆大人最通達理了，老婆大人萬歲！」
我突然停下了作，皺著眉裝作苦惱道。
「老公，和你說件事，我一周后要出差。」
趙家豪強行住角，「這……這麼突然啊？」
我嘆了口氣，「要不我推掉吧？畢竟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我還想陪你過呢。」
「別！」
他急得差點破音，又趕清清嗓子。
「咳咳咳……老婆，工作要，生日嘛，我……我自己過就行。」
我思考了一會，繼續道。
「好吧，委屈你了。」
「不委屈，老婆，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
趙家豪殷勤得反常。
每天早起做早餐，搶著洗服。
還主幫我收拾行李。
要知道他之前都是他做點事，他就說肚子疼，要去拉屎的。
可惜攝像頭都記錄下他每一個迫不及待的瞬間。
比如躲在臺給李天毅打電話。
「……等走了就行……對，多幾個……那個育生也……」
看得出來，他很期盼自己的生日了。
畢竟都憋了一周了。
何況這些日子我天天給補。
補得他心神漾。
補得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真巧啊。
趙家豪，我也在等你的生日。
07
區間車站人來人往。
趙家豪站在安檢口前。
他突然一把抱住我，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語氣里滿是不舍。
「老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肯定會想死你的。你回來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我要去接你。」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