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豪到現在都沒見人。
加上我的誤導。
婆婆自然會以為這一切都是李天毅搞的鬼。
畢竟，誰會相信自己已婚的兒子喜歡的是男人呢？
12
「李天毅，虧我還把你當半個兒子，你這個畜生！」
婆婆突然暴起。
抄起鞋柜上的高跟鞋就朝李天毅撲去。
「干媽！你聽我解釋！」
李天毅捂著臉想逃，可剛轉。
我不小心腳一絆。
【咚！】
他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到地板上。
婆婆見狀更怒，撲上去騎在他上，掄起高跟鞋劈頭蓋臉地一頓砸。
【啪！啪！啪！】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鞋跟砸在皮上的悶響，混著李天毅的慘。
聽得我頭皮都爽到發麻了。
「啊！干媽！別打了！」
他掙扎著想推開婆婆，可慌中力道沒控制住，猛地一搡。
「哎喲！」
婆婆踉蹌幾步，后腰撞上餐桌邊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一個被嚇壞的弱子。
我能做什麼啊？只能瘋狂尖著逃竄。
「啊！救命啊！殺了！」
客廳里的親戚們終于反應過來，怒吼著沖上來：
「畜生！敢對長輩手！」
「按住他！別讓他跑了！」
李天毅還沒爬起來，就被眾人按倒在地。
拳頭。
掌。
鞋底。
瘋狂往他上招呼。
「啊！別打！啊！」
他蜷一團，死死護住頭，拼命求饒。
我趁瞄ťŭ̀⁽準他的脆弱部位，狠狠碾了幾腳。
「嗷——！！」
他的慘聲拔高。
但是很快又被親戚們的拳打腳踢聲淹沒。
客廳里那幾個男人見勢不妙，手忙腳地抓起服就往門口。
其中一個左腳被自己的右腳絆倒。
【砰】地摔了個狗吃屎。
門牙磕在地板上。
瞬間糊了滿。
場面一片混。
而我，悄悄退到親戚后，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13
就在李天毅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
警察來了。
我一見到警察，眼淚瞬間決堤，渾止不住地抖。
「警察同志！你們終于來了！他、他殺了！」
警察眉頭鎖，目銳利地掃過客廳里的一片狼藉。
翻倒的茶幾。
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不省人事在地的婆婆。
以及被眾人按在地上、滿臉是的李天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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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我噎噎地解釋，聲音弱又無助。
「他……他推倒了我婆婆，我老公也不見了，我懷疑……我懷疑他……」
到最后，我悲痛得說不下去，只能掩面啜泣。
李天毅終于等到能開口的機會。
他掙扎著抬起頭，腫脹的角溢出沫，含糊不清地喊道。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沒殺！快救我！」
警察冷冷掃了他一眼。
「老公人在哪里？」
「他在浴室里……」
李天毅帶著警察踉踉蹌蹌地往浴室方向走。
我跟在后，心臟狂跳，既張又期待。
關鍵人要上場了。
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老公！」
我驚恐地尖出聲。
只見趙家豪渾赤，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板上。
他的臉慘白，泛青，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憤恨地瞪向李天毅，聲音凄厲：「你殺了我婆婆，還殺了我老公！」
李天毅徹底懵了。
「我沒有！他自己暈過去的！」
警察本不聽他廢話，【咔嚓】一聲鎖死他的手腕。
「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
我跪坐在地上，抱著昏迷不醒的趙家豪，哭得好開心。
14
趙家豪被急送往醫院。
經過三個小時的手，主治醫師面凝重地走出來，摘下口罩對我說。
「患者門遭嚴重化學灼傷，黏組織大面積潰爛。我們已經進行了多次灌腸和清創理。目前況比較棘手，可能會伴隨暫時的大小便失。如果護理不當導致反復染……」
他頓了頓，「最壞的況下，可能要考慮造瘺手。」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抖，拼命抑著上揚的角。
真可惜。
暫時讓他保住了屁。
當趙家豪悠悠轉醒時。
映眼簾的是我和婆婆兩張關切的臉。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媽……你怎麼在這？天毅呢？」
婆婆氣得渾發抖。
「那個畜生已經被抓了！兒子你放心，媽一定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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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豪猛地從病床上彈起來，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氣。
「哎喲，我的兒啊！你別激！」
婆婆手忙腳地扶他躺下，心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媽知道你生氣，那個殺千刀的居然這麼害你……」
我適時地話，聲音帶著恰到好的哽咽：「老公，他不僅把你打暈在廁所，還……」
我的目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的下半，言又止地嘆了口氣。
「你放心，我們一定要追究到底，讓他付出代價！」
「別！」
趙家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看在這些年的分上……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里冷笑。
都這種時候了，趙家豪還下意識維護自己。
他難道天真地以為，這種事能瞞得住？
我紅著眼眶。
「老公，當時那麼多親戚都看見了。要是就這麼算了，你讓媽以后在親戚面前ťü⁻怎麼抬頭？」
這句話果然中了婆婆的死。
捂著口，咬牙切齒地說。
「就是！他還對我手！害你變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放過他的！我不僅要讓他坐牢，還要賠醫藥費、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