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冷邵也會提出想玩,但每每還沒說完,就被顧佩亭冷冷的目嚇得打退堂鼓。
那時候看到別人發朋友圈炫富,說不羨慕是假的。
不過後來,猛地繼承了億萬家產后,這些世俗的反而淡了。
那段時間顧佩亭極度沉迷工作,幾乎顧不上理我,可以說是我們的最危急的時刻。
我著急都來不及,本沒顧得上在朋友圈發表「獲獎言」。
以至于現在,我的朋友圈還是空的一片。
看著努力抑自己期待目的眼前人,我的心一團。
我想了想,抬起手機,給包包和香水拍了張照。
正想寫配文,就覺一陣涼風吹在了我的后脖頸上,我奇怪地扭頭,撞進顧佩亭黑漆漆的目里。
視線撞的瞬間,他倏地把頭偏開。
我想了想,把手機遞給他。
「想不到寫什麼。」
顧佩亭冷著臉:「真笨。」
他狀似公正且懂行地說:「不知道寫什麼,就描述事實。」
我點頭,笑著打字:
【孩他爸送的禮。】
再看向顧佩亭時,他正舉著手機瘋狂刷新。
沒到三秒,我的朋友圈就出現了他的點贊。
這人……
我有些忍俊不。
沒想到失憶的人這麼可。
還沒來得及多慨兩句。
顧佩亭忽然瞇起眼念叨:「冷邵和你關系很好?」
我迷茫地掃了一眼評論區,里面同為孤兒院出來的冷邵同學十秒前大剌剌地留言:
【富婆姐姐看我,求包養!!!】
這家伙!
我朝顧佩亭干笑。
我認祖歸宗后,冷邵也進了家族企業,被父親作為我的左膀右臂培養。
顧佩亭之前就有些不待見他。
直到近幾年,顧佩亭的公司愈發規模壯大,兩人有了工作往來,堅冰才有所融化。
但這一切在顧佩亭如今的記憶里全都變了樣子。
他站直了子:
「吳氏集團基深厚,冷邵是運營部副經理,的確薪資不菲。
「但我畢竟是研廷科技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長,公司 66% 權的第一話語人。」
「……」
我囫圇點頭。
顧佩亭繼續道:「吳氏集團之前主抓實業,但現在實業經濟下行,要不是現在小吳總改制創新,冷邵只會過得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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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總本人我:「……」
雖然小吳總這個稱呼讓我有些陌生,但這畢竟也是顧佩亭失憶多日后第一次提起我。
我試探著開口:「小吳總這人,你覺得怎麼樣?」
顧佩亭眉峰皺起,思考片刻后道:「是個聰明、有魄力的年輕人。」
「但也奇怪,我竟然從來沒有見過的真容。」
我剛要笑。
又聽顧佩亭不確定地自言自語:「難道是長得見不得人?」
5
我正猶豫用阿卜都飛還是斷子絕孫腳收拾這家伙時,門鈴忽地響起。
下一秒,冷邵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心里一,連忙起去開門。
冷邵不知道顧佩亭失憶,我擔心他會胡言語。
一開門我就朝冷邵了眼睛。
然后。
冷邵也不失所地回了我一個甜甜的 wink。
下一秒,顧佩亭黑沉沉的臉上出了幾乎能殺的笑。
「好久不見啊,冷、副經理。」顧佩亭在副字上加重了音。
冷邵從小就怕他。
聽見顧佩亭語調不善,他下意識挪開視線,著脖子看我:「我有工作找——」
眼看「小吳總」三字就要出口,我連忙打斷他:「找我是吧?」
顧佩亭轉過,眼神在我和冷邵之間流轉。
半晌,他把我拉到一邊,垂眸問:「你在吳氏上班?」
我想,當總經理,也算上班……
……吧?
我于是點頭。
顧佩亭眸沉著,腦中理了理幾人的關系:「我知道了。」
再次回到客廳時,顧佩亭親自給冷邵沏了茶。
又引著冷邵在主位坐下。
我在一邊看著,覺得有些不對。
顧佩亭還是第一次如此隆重地對待冷邵。
只見顧佩亭斟酌片刻,客氣問道:「冷經理,近期一切順利吧?」
冷邵不自覺地坐正子:「還可以。」
顧佩亭夸贊道:「您真是,從小就謙虛。」
冷邵囫圇地應了聲,額頭冒出細汗。
顧佩亭客套幾句,將話題轉到我上:「妍妍近期不適,沒有顧得上工作。」
冷邵頭上冷汗,連忙道:「公司那邊我一直看著,最近收益沒有明顯地下。」
聽見冷邵提及收益,顧佩亭瞇了瞇眼,眼中探尋閃過,很快重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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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經理,也是巧了,我這里有份訂單,還希能和吳氏合作。」
他說著,從公文袋里取出一份協議。
我之前就知道顧佩亭的科技公司需要定一批電子元件,當時還吹過枕頭風讓他把這個訂單給我,他當時沒同意。
沒想到兜兜轉轉的。
竟還是回到了我手里。
冷邵也是喜出外,略地翻看協議后,驚喜地看向我:
「小吳總你看!」
「……」
我該如何形容此刻。
帶著笑或是沉默……
房間安靜得仿佛能聽見顧佩亭脖子轉的聲音。
顧佩亭的目緩緩落在我的臉上,有如實質。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表從困轉為驚訝,睫的影垂在眼眶閃爍了幾下,他低聲重復:「小……吳總?」
6
醫生說得對,不能刺激到顧佩亭。
在得知我小吳總的份后,顧佩亭變得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