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了事還不讓人說,不就拿自己開玩笑!」
「魚過敏是鬧著玩的麼!」
「還是這麼任!」
我握著手機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原本屬于我的人正為了另一個人驚慌失措。
一涼氣從腳底板沖上來,意消散,熱寸寸冷下來,腦子變得理智而清醒。
幾乎是瞬間,離婚的念頭涌上來。
腦子已經在盤算怎麼分割財產才不會吃虧。
5
其他人見我沒有救護車的意思,急忙撥打 120。
一陣兵荒馬后,陸淮看著救護車呼嘯離開,忽然醒過來一般慌張地看向我。
「我,我只是怕出人命,其他人都不知道不能吃魚,如果我不說的話,可能……」
「不礙事。」
我微笑著打斷他的話:
「畢竟是老同學,你不用跟過去看看嗎?」
陸淮眼中閃過一期待,隨即住,正道:
「也可以,畢竟確認沒事后才放心,不然沾上人命,誰都不好過。」
「你先回家。」
他似乎認定我不會生氣,非常不尊重地囫圇留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連外套都忘了拿。
我攥著包里的 B 超單,笑了。
哪個家?
從現在起,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沒有家。
男人臟了,換一個就是。
我難過得心臟都要炸,但我的理智不容許我妥協。
6
我王文呈拿得起,放得下。
他時,恨不得奉上全部家。
不能再時,也會理智。
公司的財務況我一清二楚,我有專業的律師團隊,本不用擔心財產分割問題。
走出大門時,蒙蒙起了春雨。
我回到婚前購置的別墅里,保姆張姨一眼就看到我紅腫的手腕,慌慌張張跑去聯系家庭醫生。
艾醫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敬如長輩一般,嚴肅地訓斥我不當心,我小聲求饒。
「艾姨,不要告訴我爸媽,求求你了。」
我也是爸媽寵著長大的,讓他們知道我為了一個男人兩次傷,他們會很難過。
「我的大小姐,你現在可是孕婦,就算不對自己負責,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吧?」
說著想到什麼:
「陸淮呢?」
我笑笑沒有說話。
艾醫生察覺到不對,繃的面容逐漸溫和下來:
Advertisement
「沒事的,他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這里那麼些好東西呢,有得整他。」
「我要離婚了。」
艾醫生一愣:
「怎麼……這麼突然嗎?之前那麼喜歡,昨天知道懷孕還那麼開心……」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陸淮。
他也知道,所以才會心存僥幸,肆無忌憚。
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
「麻煩艾姨不要告訴他懷孕的事,這是我的孩子,和他沒有關系。」
送走艾醫生,我抱臂坐了一夜,看窗外海棠搖曳。
手機屏幕亮起又滅。
十二點,陸淮發來消息:
「醫院這邊有點麻煩,晚上早點睡,不用等我。」
「明天早上帶你最的小籠包回去。」
「對了,過幾天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好好期待吧!」
我沒有回復。
陸淮習慣在他生日這天為我準備驚喜,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告訴我。
而不宣的驚喜變張狂的施舍,似乎是在掩飾什麼。
凌晨兩點半,陸淮的微信發來一張照片,又卡著時間撤回。
我及時點開,照片里一只纖細的手比出勝利的手勢,遠景中陸淮挽著袖子背對著鏡頭倒水,子拔,理直氣壯地。
我以為我會難過。
可我只是保存下來發給律師,這都是分割財產時有利于我的證據。
7
天快亮時才沉沉睡下,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手機有五十幾通未接,大多數是陸淮,有一部分是他的書小高。
我懶得理會,理一會兒工作后打開微信,陸淮發了十幾條消息。
「用我手機發了什麼?」
「你相信我,我和沒什麼的,畢竟是老同學,總不能真讓死那。」
好像人總是要為生死妥協。
哪怕那人以生死要挾。
想起陳以夏吃魚前投過來的那一眼,我很難說服自己,是無辜的。
「你去哪了?」
「回電話。」
「生氣了嗎?」
「不要生氣,我和陳以夏沒可能的,在我最難的時候卷錢跑路,害得我差點破產,要不是你幫我,我不過去那一關。」
「我最恨陳以夏了。」
我關掉手機,打開電腦繼續工作。不多時,好友孟媛發來一個鏈接。
「陸淮出軌了?」
點開,是某書。
Advertisement
帖子很火,上萬條評論。
發布于凌晨兩點四十七,配圖除了陳以夏凌晨發來那張,還有幾張新的。
雖稍作理,但認識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陸淮。
標題:【偶遇前夫哥】
8
帖子很長,從他們高中做同桌開始,互相鼓勵考同一所大學,畢業后一起創業。
寫他們的出租屋,冬冷夏熱。
寫他們的創業經歷,在街上發傳單,求房東別漲價。
寫了很多很多,最后寫道:
【我應該就是很多人說的白月。】
【原諒年的我慕虛榮吧,同學們紛紛開上豪車,出豪宅,我還在跟著前夫哥吃苦。
【那天大雨淹了出租屋,我突然膩了,選擇跟他分手。
【我的離開就了他,我們當初一起折的紙船已經變商業航母。雖然他已經娶妻,可我看得出來他并不,只是用來刺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