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考考了659,卻以死相,要我把他和朋友一起送進中外合作大學。
為了掙夠高昂的學費,我累死累活工作,不僅得了一病,還確診了胃癌。
可兒子和老公轉頭就把小三一家接進了門。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兒子高考出分這天。
我抱著要跳的兒子嗚哇:
「兒子啊,不說了!」
「去大專,咱們就去大專!」
1
走進兒子房間,書桌上放著一封「書」。
【媽,原諒兒子不孝。本想以后能報答您讓您安晚年,但我實在不想讓您為難。】
【這輩子,兒子沒能盡孝,下輩子,我還要和您做母子。】
我拿著這張紙讀了又讀,全都在微微發——
我竟然重生回了兒子高考出分這天!
上一世的今天,兒子高考出績,659分,足夠上一個好的985。
可他卻為了和老公初的兒許佳佳在一起,故意和我玩兒失蹤,好讓我能夠出錢,把他們兩個送進A市的中外合作大學A大。
我當時想著只要兒子還活著,什麼都好說,于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為了攢出兩個人四十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我幾乎是拼了命地工作,不僅把自己累出了一病,最后還確診了胃癌。
可沒想到,老公和兒子本不在乎我的付出,在我確診癌癥后,他們很快就把初一家接進了門,最后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在病房里。
重來一世,我當然不會重蹈覆轍。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幾個深呼吸后,我拿出手機給老公張靖坤打去電話。
撥通后,我立馬帶著哭腔焦急道:
「老公,不好了,咱們兒子不見了!」
「他在房間里留了一封信,我看他像是要尋死!要是咱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呀!」
2
電話那頭,張靖坤的聲音也很急切。
他開口就是責怪我:
「什麼!?兒子失蹤了?」
「劉雅茹,你怎麼連兒子都看不住。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張靖坤演得倒是真。
上一世,我以為他是和我一樣著急上火,所以也沒在意他的語氣和態度。
可後來有一次,我不小心聽到他和兒子的談話,才知道兒子的失蹤,是他們兩個人一起設的局。
Advertisement
「爸,多虧你想出這個法,我才能和佳佳繼續在一起。」
「雖然媽是辛苦點,但我也沒辦法,佳佳說了,如果不能讀一個學校,就要和我分手。」
「可我也不能和佳佳一起去讀大專啊,那不是自毀前途?中外合作大學總比大專強。」
另一頭,張靖坤語氣得意。
「那當然,關鍵時刻還得看你爸。」
「就是別讓你媽知道佳佳是你顧阿姨的兒,不然你媽肯定要和咱倆急。」
我在死前不久,才知道原來我一直被父子倆耍得團團轉。
當時的難過和憤怒,幾乎如浪般要將我淹沒!
我手機,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接著又裝作著急的樣子:
「老公,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吧,咱們倆一起找一找兒子!」
張靖坤這時候卻沒了剛才的氣勢,有些結地推:「你自己先找找,我、我現在要開會,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等我會開完了,我就立馬出發找你匯合。」
上一世的我慌了神,所以沒怎麼注意。
可如今,我分明聽到電話那頭約約有音樂外放的聲音。
開會?
我不信。
我又給張靖坤公司的同事打去電話:
「小楊啊,我老公我給他送個東西,但他現在手機關機,聯系不到他。」
「你方便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嗎?」
3
小楊和張靖坤一個公司,只是不在同一個部門。
他告訴我,張靖坤部門今晚聚餐,部長訂了個大包間。
我開車去了小楊給的地址,剛到包間外,就聽到里面一陣起哄聲。
「喝一個!喝一個!」
門虛掩著,沒關。過門看,張靖坤拿著酒杯,正要和另外一個人喝杯酒。
那個人我恰好認識。
正是張靖坤的初,顧夢晨。
和張靖坤大學談了兩年,畢業后就和他提了分手。一年前,職張靖坤的公司,跟著他一起學習。
張靖坤當時再三和我保證,他和顧夢晨已經是過去式,他現在只我一個。
可如今,兩個人卻挨得很近,胳膊相,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像是要拉。
周圍一眾起哄的同事,明明知道張靖坤有我這個老婆,卻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嚷嚷著讓兩人喝一杯。
我了照片后,沒給兩人喝酒的機會,直接推開門進去。
Advertisement
「老公,我問了兒子好幾個同學,他們都說沒看見兒子。」
「你別開會了,和我一起去找兒子吧!」
包間里的氣氛一下子冷下來。
張靖坤立即心虛地收回了手,酒杯里的酒險些灑到顧夢晨服上。
他走過來,拉著我要出去說,「你、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我卻不肯走,哭喪著臉看向他那些同事:「求求你們,能不能讓我老公先走,我兒子高考出分之后就失蹤了,我哪也找不到他。」
「我老公說開完會就來和我一起找,可我實在太著急,真的等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