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次見到我,眼里都多了幾分。
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我。
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終于贏了一次
我和程慎同年出生。
出生時,盛程兩家還在月期。
但為兩家的獨子獨,我和他免不了被比較。
從誰先會走路,誰先學說話,到學習績、能力培訓,兩家都在暗比。
每次都是我完勝。
我甚至打架都比他要厲害。
但程家父母的心態卻出奇地好。
每次見到我,還是很喜歡我。
直到有次在庭院,沒有旁人。
程母握著我的手,笑瞇瞇地說:「我未來兒媳真能干啊,以后肯定能幫小慎打理好公司的。」
說完,還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可惜你媽打小就不好,生了個孩就不能再生了。」
那時我才明白,原來程家父母的定心丸,就只因為他家耀祖帶把啊。
這是我生于盛家所理解不了的概念。
畢竟,我的母親為了我,墮過兩任男胎。
程慎長大后,自然也承接了他父母的思想。
他想要一只籠中鳥,一個賢助。
他認為婚姻中,妻子天生就應該臣服。
所以他樂于娶我。
他只能在婚姻上贏一次,也只用在婚姻上贏一次。
可惜,訂婚后第二個月他就管不住自己。
在游派對上,一手摟一個地親。
我只用了一耳就讓他看清了現實。
然后讓人把他丟進了海里。
記得那天是圣誕。
海水冷冽,冬夜至寒。
他住了整整一周的院。
程家父母上門來鬧。
我母親見都沒見。
只問了我一句:「只要你想,婚約可以隨時取消。」
我輕笑著安:「只要我想,我有一萬種方式能讓他們主取消婚約。
「但不是現在。」
程家已經不再適合作為盟友了,但畢竟底蘊還在。
「不過,媽你放心,這種男的,進不了盛家的門。」
而自那以后,程慎也徹底恨上了我。
如今矛盾再次激化,想來,程家該手了。
6
針對盛明的輿論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
打響第一槍的,便是我在紐約將白妍推下臺階的視頻。
白妍正當紅,有的是為沖鋒陷陣。
不到一天,就將我送上了各大社件的熱搜。
每個相關視頻下,都是豪門癡種與艷明星從青梅竹馬到深的小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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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青梅竹馬,不過是白妍兒時所在的歌舞團到程家演出過。
一段糊得眼鼻都看不清的視頻被考古挖出,配上催淚的 bgm,倒真像那麼一回事了。
而對我的形容,則是私德有缺。
很快,我控的公司即將在國上市的消息也很快被推上風口浪尖。
有和財經博主有意無意地暗示,盛家有轉移資產的嫌疑。
盛家被扣上了立場不正的帽子。
票大跌了三天。
我刷著某證券件下的惡評,淡定地抿著里的茶。
桌子另一頭的富太太們挨近坐著,時不時被白妍哄得捂直笑。
這是陳總夫人攢的局。
我一向不喜這類圍繞著老公出軌、孩子出國,比誰的丈夫回家吃飯次數更多,誰存了更多私房錢的話題聚會。
但我媽不適,只能由我替。
有太太被慫恿過來,不懷好意道:「小盛啊,聽說你們盛家價跌了不,要是資金不夠別藏在心里,說出來大家幫你想想辦法嘛。」
我放下茶杯,淡笑:「這幾天盛家市確實蒸發了上百億,就是不知道徐太太的私房錢夠不夠填?」
徐太太一臉尷尬。
對市不太了解的幾個太太也都嚇了一跳。
另一個婦人開口:「你們盛家豈不是要完蛋了,那和我老公的合作怎麼辦啊?」
「王太太你放心,你老公前不久還在酒店夜戰三呢,他都不著急,您就別擔心了。」
王太太也黑了臉:
「現在的小姑娘啊,倒是伶牙俐、心浮氣躁的,不像我兒子留學國,穩重,就等著從哈佛畢業回來接手家業呢。」
我轉轉茶杯,淡笑開口:「您兒子確實一表人才,他男朋友也是相貌堂堂,上次我在紐約看到他們,還好心提醒過,國艾滋還是嚴重的。」
吳太太捂著心口開始狂按電話。
白妍冷笑一聲:「會逞上的能有什麼用,你得罪這麼多太太,是嫌盛家死得還不夠快嗎?
「盛明珠,現在程慎是我的,盛家也要完了,我倒要看看,你以前倚仗的一切,還有什麼能夠繼續支撐你的愚蠢和傲慢。」
程慎穿著黑大走進庭院,寵溺地接過白妍出去的手,放進口袋握著。
全然忽略了我這個未婚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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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幾年前捉的時候,一人扇了幾耳嗎?
至于記仇到現在?
我滿不在乎地想著。
一邊盯著手機上發來的通知。
十五日后,盛明集團將召開臨時東大會。
7
盛家即將召開臨時東大會的事,早已上了當地財經日報的頭條。
這段時間,那個私生子季非以盛家救世主的形象出現,不斷為自己積累人氣
我則被各種負面新聞纏,在盛明集團逐漸邊緣化。
程慎也不吝惜在我跌到谷底的時候,再踩上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