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登程家的門?盛明珠,我告訴你,程慎早就跟你解除婚約了,你別以為你贏了季非就能得到程慎的心。」
我為什麼要得到程慎的心?
我對的腦回路表示不理解。
大概人在只能守住一點點東西的時候,便覺得所有人都在覬覦。
也只有拿程慎當個寶貝。
不知是哪里來的自信,突然揚起高傲的臉。
作出主人的姿態,譏誚道:「家里沒有換穿的拖鞋了,你還是改天再來吧,別踩臟了我們程家的地。」
我直接無視,抬就進了門。
程家父母危坐在紅木太師椅上。
臉不悅,顯然是在等我。
程慎則隨意靠著一個單人椅,指尖一下一下地點著紅木扶手。
白妍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委屈地向程家父母告狀:「叔叔阿姨,你看,都把地踩臟了。」
我勾起角:「踩臟了地,你拖干凈不就好了。」
白妍氣急了:「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不是嗎?我還以為你在程家當保姆呢。」
白妍更生氣了,又不敢當場發作,只能向程家父母求助。
程母原本就看不上白妍,現在更是覺得掛不住臉,直接無視了。
程父皺起眉頭,輕咳了一聲:
「明珠啊,我知道你今天是來談合作的,生意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談談你和程慎的婚事。」
白妍的臉徹底褪去了。
程慎也出不悅的神。
「當時是程慎不懂事,他個人不能代表程家的意思,這個婚事是上一輩定下來的,絕不能兒戲。」
我冷冷道:「您的意思是,您的兒子在外面養人,你們還默許他把人帶回家,這些我都應該既往不咎是嗎?」
程父抿了一口茶,云淡風輕道:「明珠,你還年輕,我知道上次關于程慎的新聞是你在后面當推手,這些我們程家也都不追究了。
「但男人在外面有點花花草草很正常,回了家自然會收心。」
我嘲諷道:「程伯父大概也是養了些花花草草在外頭,所以才覺得正常吧。」
屋里眾人都變了臉。
程慎沉著臉:「盛明珠,你怎麼跟我爸說話的?我告訴你,盛家和程家要是還想合作下去,盛家必須再讓利五個點,否則就不用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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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站了起來,出輕松的笑意。
「既然你們主提出來了,我也不用再顧及長輩的面。
「我今天登門就是為了通知你們,盛家和程家后續所有的合作項目都不用談了,相關提案我已經全部否決。」
程父拍桌而起,指著我的鼻子罵:「你是想毀了盛家不?」
「不。」
我沖他搖了搖手指:
「是你們,毀了程家。」
我不需要不忠誠的盟友。
既然站錯了隊,程家就該下桌了。
11
國那邊的上市程序照常啟。
這段時間,我忙得日夜顛倒,兩國頻飛。
程家對我們的報復也如期而至。
不僅撤銷了原本的訂單合作,還聯合其他公司一起圍剿我們的產品。
對此,紀玥在電話那頭的評價是:謝傻 b 同行送來的生意大禮包。
代表紀家將剩余的產品線全部吃下。
接下盛家的產能,哪怕只是一部分,對一個公司資金、周轉和銷售能力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此時,眾人才意識到,紀家的野心似乎遠比表現出來的要更強。
程家太高傲了。
一個行業永遠會有屬于它的龍頭,但龍頭卻不會永遠是同一家。
程家不僅沒能如愿看到盛家陷資金周轉的危機。
反倒是他們因為沒有了盛家的支持,失去了不原本維持好的市場。
不大客戶也敏銳地聞到了風向的轉變,開始紛紛終止和程家的合作。
紀玥從中撿撿得不亦樂乎。
我一邊忙著推進項目,一邊瘋狂打程家。
程慎不止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我全都沒接。
直到他親自找上門:
「盛明珠!你瘋了?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像一只發瘋的猛,面目猙獰。
早已沒有我上次見他時的從容自信。
「我想干什麼?當然是報復了。」
他冷嗤一聲,然后坐到了沙發,拉扯著束的領帶: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嗎?
「討厭你討厭到寧愿瘋狂換人也不愿意跟你結婚。」
我也淡定坐下:「因為禽類都管不住下半。」
他一愣,然后暴怒而起:「那是因為你從小就睚眥必報,蛇蝎心腸!
「你看看人家白妍,都知道怎麼哄男人開心,知道什麼是善解人意,人,你哪有一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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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看他:
「睚眥必報?蛇蝎心腸?你指的是小時候你帶人戲弄我,我把你丟進了噴泉池里,還是指你訂婚后第一次出軌,我差點讓你斷子絕孫?」
我著他的肩膀,不屑道:「垃圾,就應該清楚自己的定位,主認輸,而不是整天臆想對手變弱。」
他滿臉通紅,氣得抬起手掌想打我。
「程慎,你敢在這里手?」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會送你進監獄的。」
程慎走的時候,臉比來時還要差。
商戰打不贏,罵也罵不過。
這樣的對手,真是無趣。
12
程家徹底急了。
程父程母甚至設宴,想給程慎聯姻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