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那你的激方式可真特別!面包店是我的心,可你們竟然為了得到更多免費面包,惡意詆毀,讓我的面包店聲譽越來越差,我都快經營不下去了!
「我只當自己眼瞎,為自己不該有的善意買單。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就這樣吧。」
我說著就抬腳想離開,沈白蘭見狀忙朝兩個小孩使了個眼神,兩孩子便立馬跪在我面前「砰砰砰」磕起了頭來。
這架勢,瞬間引來了不人圍觀。
見大家都圍了過來,壯壯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了表演:
「嗚嗚嗚……晚意姐姐,我們就是欠說錯話了,真沒有做過那些事啊。
「您也知道,我爸不要我們了,媽媽自己一個人帶著我們兄妹倆,起早貪黑,來不及做早飯。如果您再收回那些答應給我們的面包,那我和妹妹只能天天著肚子去學校了啊。」
依依也跟著嚎啕大哭:
「嗚嗚嗚……晚意姐姐,依依錯了,依依以后再也不敢胡說話惹你生氣了,你就原諒我們吧,好不好?」
沈白蘭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晚意妹子,孩子們已經跟你認錯了,你就原諒他們吧,好嗎?」
我還沒開口,一旁圍觀的王大媽就跳出來對著我指責道:
「不就是點賣不完的面包嗎,至于這麼摳門嗎?你賣不完不也要丟掉,難道你還想放著第二天再賣不?他們需要送他們就是了,何必讓兩個孩子哭這樣來討要,看著真是可憐。」
葛大爺也附和道:
「就是,都是鄰里鄰居的,這母子三人生活不易,能幫襯點是一點,小蘇啊,我本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可今天你這事兒辦的啊,太沒人味兒了。」
……
呵,幫襯?沒人味?
這些人沒弄清楚事真相就站在道德制高點對我指指點點。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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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我笑著看向王大媽:
「王大媽,您說得都對,我這也是為了壯壯和依依好啊!面包雖能充,但只吃它畢竟營養不夠,長此以往孩子們哪里得了!
「哎?我突然想起來,您之前好像說過自己三天兩頭的就給孫子燉些骨湯湯什麼的補子,您家那孫子長得呀那可是人人都夸的壯實,這才讀五年級,都快趕得上我的重了吧?
「您看,這壯壯和您孫子同歲,卻足足矮了一個頭,形更是比不上。依依就更別說了,一看就是營養沒跟上。不如這樣,您做做好事,幫襯幫襯他們,以后啊,您燉湯的時候多加點兒水加點兒,把兩孩子也到你家補補可好?」
王大媽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敢置信地著我:
「蘇晚意,你瘋了不?這倆孩Ṫű̂₇子跟我非親非故,憑什麼要我給他們補?你當我家做慈善的不?我懶得跟你們在這邊掰扯,鍋里還給我家乖孫燉著參湯呢,我得抓回去看看。」
說著便灰溜溜地走了。
葛大爺見勢頭不對,也想開溜,我喊住了他:
「葛大爺,別急著走啊!您看,孩子們平日里見到你總是爺爺長、爺爺短的,那對您啊,是相當的尊重。您一向最懂人世故,最有人味兒,這樣,我記得您兒媳婦好像在家開了個托管是嗎?總歸一日三餐也是要給孩子們煮飯吃的,不如讓多下點米,把這倆孩子也帶回你家去吃唄?」
葛大爺擺擺手道:
「不不不,不行不行,且不提這多出兩人飯量的本,這萬一在我家突然吃個肚子疼啥的,小沈到時候還不得賴上我?再說了,那托管是我兒媳婦的又不是我的,我可做不了這主,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你喊我干!」
他說完便隨便扯了個理由,也走了。
其他圍觀群眾見狀哪還敢再多說什麼,不到一會兒,人群就散開了。
3
沈白蘭見沒人站在那邊,似乎有些慌了,低聲音說道:
「晚意,行了,咱們有話回房里好好說,別在這兒鬧,平白讓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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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想來拉我。
我靈活一閃,讓撲了個空。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之前的好意就當我喂了狗,以后別來沾邊就行。」
我這不客氣的話大抵是刺激了,竟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
「蘇晚意,你罵誰是狗呢?不就是會做點破面包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我只白了一眼就想離開。
卻拉住了我:
「慢著,你走什麼?今天如果不收回以后不給我們送面包這句話,你就別想離開!」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見過要飯的,還沒見過強行要飯的!
謀都被我拆穿了,還指我這個冤大頭繼續給他們送面包,怎麼就好意思說出口呢?
我被氣笑了:
「沈白蘭,你可要點臉吧!我請問呢,我是你爹還是你媽,還得負責養你一家?你都害得我生意快做不下去了,還想我繼續免費送你們面包,想屁吃呢?」
但凡是個正常人,我話已經說得這麼難聽了,肯定不會再糾纏。
可我實在低估了沈白蘭的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