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才剛剛開始,沈昭。
前世你賜予我的痛苦,這一世我會百倍奉還。
當天下午,我和沈南浪去了民政局。
當結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知道,命運的齒已經轉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2
搬進沈家別墅的第一天,我就把管家到了書房。
林管家五十出頭,在沈家工作了近二十年,看我的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蔑。
前世我嫁給沈昭時,他沒給我使絆子。
「林管家,從今天開始,所有傭人的排班表和工資單每周一給我過目。」
我坐在真皮轉椅上,指尖輕敲桌面,「另外,把近半年的家庭開支明細整理出來,我要查看。」
林管家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太太,這些一直都是我在負責。老爺從不過問這些瑣事。」
我微微一笑:「現在是我在管家。怎麼,有問題?」
「不敢。」他低下頭,但我看到他角了一下。
「對了,」我在他轉時補充道,「主臥的床單換真的,沈先生喜歡。」
林管家背影僵了一下,低頭應是。
我知道這消息會像野火一樣傳遍整個沈家——新主人不僅掌權,還已經和老爺同床共枕了。
等管家離開,我環顧這間書房。
前世我很被允許進這里,現在它卻了我的權力中心。
我打開電腦,調出沈家的家庭管理系統。
碼沒變,和前世一樣是沈昭的生日——沈南浪表面嚴厲,心還是疼這個獨子的。
屏幕上的數據讓我挑眉。
僅僅一個月的鮮花開支就高達五萬,更別提那些名貴酒水和食材了。
前世我以為沈家就是這般奢侈,現在才明白,是有人中飽私囊。
我正記錄著可疑賬目,門突然被推開。
沈昭站在門口,臉沉。
「有事?」我沒抬頭,繼續查看屏幕。
「你以為嫁給我爸就能在沈家為所為了?」他聲音得很低,帶著威脅。
我這才抬眼看他:「沈昭,敲門是最基本的禮貌。另外,你應該我媽,或者至是阿姨。」
他臉瞬間鐵青,大步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別做夢了!你不過是個買來的生育機!」
Advertisement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那你是什麼?一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廢人?」
沈昭的瞳孔猛地收,右手揚起就要扇下來。
我紋不,只是提高了聲音:「沈先生,你兒子要打你妻子了。」
沈昭的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向門口。
沈南浪不知何時站在那里,臉沉得可怕。
「滾出去。」他對沈昭說,聲音冷得像冰。
沈昭收回手,咬牙切齒地說:「爸,在查我們家的賬!肯定別有用心!」
「我讓查的。」沈南浪走進來,站在我邊,「你母親現在負責管家,有什麼問題?」
「母親?」沈昭尖聲大笑,「只比我大三歲!」
沈南浪眼神一厲:「年齡不是問題。是我明正娶的妻子,就是你母親。再讓我聽到你不敬,就凍結你的信用卡。」
沈昭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摔門而去。
「別介意,」沈南浪轉向我,「他被慣壞了。」
我微笑:「沒關系,我會是個好繼母的。」
特別是當這個「好繼母」能把他推進火坑的時候,我在心里補充。
沈南浪滿意地點頭,然后問:「查賬有什麼發現?」
我調出幾個異常數據:「這里,還有這里,支出明顯高于市場價。另外,」
我指著屏幕,「上個月有三次大額采購,但家里的庫存記錄對不上。」
沈南浪眼神漸冷:「林管家……」
「先別打草驚蛇。」我輕聲說,「我會繼續調查,拿到確鑿證據。」
他贊賞地看我一眼:「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干。」
「只是盡本分而已。」
我謙虛地說,然后話鋒一轉,「對了,我查了蘇家的資料。蘇若衡今年二十四歲,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家世清白,和蘇氏集團的聯姻對沈家也有利。」
沈南浪若有所思:「你真的很關心沈昭的婚事。」
「當然,」我出賢惠的笑容,「雖然他不認我這個母親,但我始終把他當兒子看待。」
沈南浪地握住我的手:「難得你有這份心。我會聯系蘇家,安排見面。」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蘇若衡是沈昭心中的白月,但這位大小姐驕縱任,最看不起病弱無能的男人。
Advertisement
把這樣的人嫁給沈昭,比任何報復都來得痛快。
3
晚餐時分,我換了一墨綠旗袍,將頭髮挽起,戴上了沈南浪送我的翡翠耳環。
鏡子里的我端莊優雅,完全是一副豪門主母的氣派。
餐廳里,沈家幾個近親已經座。
沈昭坐在下首,看到我時眼中閃過一厭惡。
我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沈南浪邊的座位——那個前世只有沈昭母親才能坐的位置。
「聽說太太在查賬?」沈昭的姑姑沈麗怪氣地開口,「剛進門就急著攬權啊?」
我慢條斯理地舀了一勺湯:「姑姑說笑了。為夫分憂是妻子的本分。」我看向沈南浪,「對吧,親的?」
沈南浪點頭:「滿滿很能干,發現了一些問題。這事我會理。」
沈麗臉微變,不敢再多言。
「對了,」我仿佛突然想起什麼,轉向沈昭,「我和你父親商量了你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