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另有所圖。」
他沉思片刻，「不過木已舟，婚約不能取消。沈家丟不起這個臉。」
我心中暗喜。
這正是我想要的——一段充滿猜忌和怨恨的婚姻。
「對了，」沈南浪突然轉移話題，「你最近怎麼樣？有沒有……特別的反應？」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
自從結婚后，我們幾乎沒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前世我嫁給沈昭三個月就懷上了，這一世應該也差不多。
「還沒跡象。」我平坦的腹部，「不過醫生說我的質很容易孕，應該快了。」
沈南浪眼中閃過期待：「需要什麼補品盡管說，我讓人準備。」
「你對我真好。」我靠在他肩上，掩飾眼中的冷意。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在沈昭晨起時「偶遇」他。
他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一夜未眠。
「沈昭，昨晚怎麼沒來吃飯？」我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他冷冷地看著我：「假惺惺的。我知道是你設計的這一切。」
我眨眨眼：「設計什麼？」
「若衡本不想嫁給我！」他低聲音吼道，「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嘆了口氣：「沈昭，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蘇小姐可能一時不適應，但可以培養。」
我故意停頓，「還是說……你希像你父親一樣，娶一個比自己小十七歲的妻子？」
沈昭臉鐵青，拳頭得咯咯響：「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的，江滿滿。」
「注意你的言辭，兒子。」我微笑道，「別忘了，我現在是你母親。」
看著他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我心大好。這只是開始，沈昭。
前世你賜予我的痛苦，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你。
回到臥室，我站在全鏡前，輕輕自己的腹部。
快了，就快有好消息了。到時候，沈昭在沈家的地位將一落千丈，而我的復仇計劃才能真正展開。
4
清晨的過紗簾灑進臥室，我睜開眼，旁的沈南浪已經起床。
手向床頭柜上的溫計，我習慣地開始監測基礎溫——這是備孕的關鍵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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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計顯示36.7度，比昨天高了0.3度。
我角不自覺地上揚，據前世的經驗，這是排卵期臨近的信號。
翻下床，我從屜里取出備孕專用的營養藥片，就著溫水吞下。
鏡中的我氣紅潤，皮，二十八歲的正于最佳生育年齡。
我輕輕平坦的小腹，想象著里面即將孕育的新生命。
前世我只懷了一個孩子就被沈昭害死，這一世，我要讓沈家徹底改變。
手機震起來，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已獲取目標近期活記錄和醫療檔案，資料已加發送至您的安全信箱。」
我微微一笑，鎖上浴室門，打開筆記本電腦。
偵探發來的文件包里有沈昭近期的行蹤記錄、通話清單，還有——我最關心的——他在仁和醫院的完整病歷。
病歷上的專業語麻麻，但幾個關鍵詞跳眼簾：「jing癥」、「jingzi活力低下」、「先天質虛弱」。
翻到最后，醫生的結論格外刺眼：「自然孕幾率低于5%，建議輔助生技。」
我冷笑一聲。
繼續瀏覽偵探發來的資料，沈昭近期的通話記錄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號碼頻繁出現，時間多在深夜。
我記下號碼，發給另一個聯系人：「查這個號碼的主人，越快越好。」
剛合上電腦，門外傳來敲門聲：「太太，早餐準備好了。」
是傭小何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下去。」
餐廳里，沈南浪正在看財經報紙，面前擺著黑咖啡和全麥吐司。
見我進來，他放下報紙：「睡得好嗎？」
「很好。」我走到他邊，在他臉頰上輕吻一下。
這個作已經了習慣，盡管最初只是為了做給傭人們看。
沈南浪遞給我一份文件：「看看這個。」
我翻開文件，是沈氏集團計劃收購的一家醫療械公司的資料。
前世這個收購案因為對方瞞專利糾紛而失敗，導致沈氏損失數千萬。
「有問題。」我指著專利列表，「這款核心產品的專利明年到期，而且我聽說有侵權訴訟在進行中。」
沈南浪挑眉：「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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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大學同學在那家公司工作。」我隨口編了個理由，「收購價應該至降低30%，還要加上對專利糾紛的免責條款。」
沈南浪若有所思地點頭：「我會讓法務部重新評估。」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贊賞，「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我微笑不語。
這只是開始，沈南浪。
前世我在沈昭邊耳濡目染，對沈氏集團的業務了如指掌。
這一世，這些知識將為我立足沈家的利。
沈昭搖搖晃晃地走進餐廳，臉蒼白得像鬼。
他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上還穿著昨天的服，皺的像是睡在了沙發上。
「又熬夜？」沈南浪皺眉。
沈昭沒回答，徑直走到咖啡機前，倒了滿滿一大杯黑咖啡。
「蘇小姐呢？」我故意問道，「怎麼沒一起來吃早餐？」
沈昭的手抖了一下，咖啡灑在手上，他卻像覺不到燙：「關你什麼事？」
「沈昭！」沈南浪厲聲喝道，「跟你母親道歉！」
「不是我母親！」沈昭猛地轉，咖啡杯「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