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桌上,「你娶了個只比我大三歲的人,不覺得噁心嗎?」
餐廳里的傭人們都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沈南浪臉沉得可怕,緩緩站起:「到我書房來。現在。」
沈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跟著父親離開。
我慢條斯理地涂著果醬,耳朵卻豎起來聽著樓上的靜。
很快,怒吼聲和摔東西的聲音約傳來。
二十分鐘后,沈昭怒氣沖沖地沖出書房,摔門而去。
沈南浪下樓時,臉已經恢復平靜,但太上的青筋暴了他的憤怒。
「他需要好好反省。」沈南浪冷冷地說,「我停了他三個月的信用卡。」
我遞給他一杯新煮的咖啡:「孩子還小,不懂事。」
「二十五歲還小?」沈南浪搖頭,「都是被他母親慣壞了。」
我沒有接話。
前世沈昭的母親早逝,沈南浪一直未再娶,把獨子寵上了天。
直到我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
「對了,「沈南浪轉移話題,「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榮幸之至。」我微笑。
前世這種場合從不帶我,沈昭總是以我「出低微不懂規矩」為由,獨自出席。
下午,我在帽間挑選晚禮服時,手機響了。
是那個查號碼的回復:「號碼屬于林智峰,沈氏集團副總裁,與目標關系切。」
林智峰?我瞇起眼睛。
前世沈昭的心腹,後來為他謀害我的幫兇。
沒想到他們的勾結這麼早就開始了。
傍晚,我穿了一條酒紅的魚尾禮服,戴上了沈南浪送我的鉆石項鏈。
鏡子里的我彩照人,完全看不出曾經的平凡出。
「很。」沈南浪站在門口,眼中閃過驚艷。
我挽著他的手臂下樓,正好遇見剛回家的蘇若衡。
穿著臍裝和熱,一夜店打扮,看到我們時明顯愣了一下。
「蘇小姐要出門?」我溫和地問。
「約了朋友。」滿不在乎地說,眼睛卻一直往沈南浪上瞟。
我注意到沈南浪微微皺眉:「沈昭呢?」
「誰知道。」蘇若衡撇,「可能在哪個酒吧買醉吧。」晃了晃車鑰匙,「不打擾你們了。」
看著扭著腰離開,我角微揚。看來這對「恩「未婚夫妻的日子過得相當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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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在香格里拉酒店舉行,到場的基本都是商界名流。
沈南浪一進場就了焦點,不斷有人過來寒暄。
而我,作為沈太太,自然也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這位就是沈太太?果然年輕漂亮。」一個珠寶氣的人打量著我,「聽說您有特殊質?」
我保持微笑:「李太太過獎了。我和沈先生只是緣分到了。」
「緣分?」意味深長地笑了,「沈家七代單傳,沈昭那孩子又不好,沈董事長這是急了呀。」
我假裝沒聽出話中的刺:「說到沈昭,他和蘇小姐的婚事定在下個月,到時候請您務必賞。」
的表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沈南浪適時話:「滿滿很關心沈昭,連婚禮都親自辦。」
周圍幾個老總換了下眼神,對我的態度明顯恭敬了幾分 。
看來沈南浪的公開表態起了作用。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借口補妝去了洗手間。
剛走出宴會廳,就看到一個悉的影——林智峰,正躲在角落里打電話。
「……別擔心,沈昭那邊我已經安好了……」
他低聲音,「……沈南浪再寵那人也沒用,只要沈昭還是唯一繼承人……」
我悄悄退回拐角,等他離開后才走出來。
看來沈昭和心腹已經在謀了。
前世他們是怎麼一步步架空沈南浪,最后害死我的,這一世我要加倍奉還。
回家路上,沈南浪接到公司電話,說收購案有了新進展。
掛斷后,他難得地出笑容:「對方同意降價35%,還接了免責條款。滿滿,你立了大功。」
「我只是隨口一提。」我謙虛地說。
「不,你很有商業頭腦。」沈南浪認真地看著我,「明天開始,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我想聽聽你對幾個項目的看法。」
這正是我想要的——更多接沈氏核心業務的機會。
「榮幸之至。」我聲說。
接下來兩周,我每天跟沈南浪去公司,旁聽會議,閱讀文件,逐漸清了沈氏集團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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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私家偵探不斷發來沈昭和蘇若衡的最新態。
沈昭被停信用卡后,開始頻繁與林智峰會面。
而蘇若衡,則被拍到與不同男出高檔會所,其中就包括那個「模特」朋友。
最彩的是,偵探拍到沈昭在酒店外苦等三小時,最后看到蘇若衡摟著別的男人出來的場景。
照片上沈昭的表,簡直可以稱為絕。
我把這些資料小心保存,等待最佳時機使用。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我的排卵期到了。
當晚,我特意換上前不久買的真睡,噴了沈南浪最喜歡的香水。
當他推開臥室門時,明顯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他問,目在我上流連。
我走到他面前,幫他解開領帶:「醫生說,這幾天是最佳孕期。」
沈南浪的眼神暗了下來,手上我的臉:「你確定準備好了?」
「我嫁給你,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