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按計劃去了沈氏集團總部。
自從懷孕后，沈南浪特意在總裁辦公室旁給我安排了一間私人辦公室，方便我隨時休息。
剛坐下沒多久，林智峰敲門進來，臉上堆著刻意的笑容：「江董，這是新項目的環保評估，請您過目。」
我接過文件，假裝認真地翻閱。
這份新評估明顯比之前的嚴謹許多，看來我早上的提醒起了作用。
「做得不錯。」我合上文件，「林總監辛苦了。」
林智峰笑容僵：「應該的。」他猶豫了一下，「那個……沈昭最近緒不太好，希江董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挑眉：「林總監和沈昭關系很好？」
林智峰額頭滲出細汗：「只是同事……關心一下……」
「是嗎？」我微笑，「那請轉告他，作為繼母，我很關心他的心健康。如果需要心理醫生，沈家可以安排最好的。」
林智峰連連點頭，倉皇退出了辦公室。
我冷笑一聲，拿起手機查看監控件。
這個件連接著我安裝在沈南浪書房和沈昭公寓的竊聽，是私家偵探的杰作。
果然，半小時后，林智峰和沈昭在一家咖啡廳頭了。
竊聽清晰地傳來他們的對話。
「那賤人起疑了！」沈昭的聲音充滿怨恨，「肯定知道我們在環保評估上做的手腳！」
「冷靜點。」林智峰低聲音，「現在最重要的是別打草驚蛇。等生產時，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還要等？」沈昭幾乎吼出來，「現在就懷著我爸的種在董事會耀武揚威！再等幾個月，沈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小點聲！」林智峰警告道，「計劃已經定了。產房里的意外太常見了，大出、羊水栓塞……隨便一個都能要了的命。到時候你父親傷心過度，公司不還是得靠你？」
我的瞬間凝固。
前世沈昭只是醉酒后踢我導致流產，這一世他們竟然計劃直接要我的命！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繼續監聽。
「那四個野種呢？」沈昭咬牙切齒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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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解決。」林智峰的聲音冷酷得不像人類，「早產兒太脆弱了，出點#39;；意外#39;；很正常。」
我關掉監聽件，雙手不自覺地護住腹部。雖然早有預料沈昭會報復，但沒想到他竟惡毒到這種地步。
深呼吸幾次后，我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我需要你查幾個人……對，仁和醫院婦產科的……特別是和李智峰有聯系的……」
掛斷電話，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
依舊明，行人如螻蟻般渺小。
在這個高度，一切盡在掌控——包括沈昭自以為的謀計劃。
晚上回到家，沈南浪罕見地早早回來了，正在書房理文件。
我端著一杯熱牛走進去，發現他正在看一份醫療報告。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沈南浪迅速合上文件：「沒什麼，例行檢報告。」他轉移話題，「今天寶寶們乖嗎？」
我假裝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笑著回答：「乖的，就是有點。」
我肚子，「南浪，我想換家醫院生產。」
沈南浪皺眉：「怎麼了？仁和不是最好的嗎？」
「是最好的，但……」我猶豫了一下，「我聽說最近有幾個醫護人員離職，怕影響服務質量。而且……」
我低聲音，「我聽說沈昭和林智峰在仁和有關系……」
沈南浪眼神一厲：「他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確鑿證據。」我搖頭，「就是……直覺不安。可能是孕期多慮了。」
沈南浪沉思片刻，拿起手機：「我聯系國的朋友，請個頂級產科團隊過來。就在家里生產，更安全。」
我靠在他肩上：「都聽你的。」
這正是我想要的。
在家生產，完全掌控醫療團隊，沈昭的謀將徹底破產。
三天后，私家偵探發來了完整報告。
仁和醫院確實有兩名醫護人員與林智峰有金錢往來，包括一名麻醉師和一名護士。
更驚人的是，報告顯示沈昭最近購買了一種無無味的藥，能導致產后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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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報告打印出來，鎖在保險箱里。
這些都是將來對付沈昭的利，但現在還不是揭穿的時候。
我要等他真正手，再人贓俱獲。
周末的家庭聚餐上，沈昭罕見地出席了。
自從份被削減后，他很出現在家庭場合。
今天卻一反常態，甚至對我出了笑容——如果那扭曲的表能稱為笑容的話。
「江阿姨，」他刻意用敬語，「聽說您換了醫療團隊？」
我微笑：「是啊，你父親不放心，特意從國請了團隊。」
沈昭的角了一下：「那……在哪里生產呢？」
「家里。」沈南浪話，「已經準備好了產房，比醫院更舒適安全。」
我看到沈昭的手微微發抖，但他很快控制住了：「那太好了……我很期待弟弟妹妹們的出生。」
「謝謝關心。」我聲說，「對了，蘇小姐怎麼沒來？」
沈昭的臉瞬間沉：「……不舒服。」
我假裝關切：「要不要請家里的醫生看看？孕婦可不能大意。」
「孕婦？」沈南浪驚訝地看向我，「蘇若衡懷孕了？」
沈昭的臉變得慘白：「不……不是……只是……」
「我聽說上周去了婦產科。」我輕聲說，「還以為是有好消息了呢。」
沈南浪皺眉：「沈昭，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