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額頭滲出冷汗:「只是……例行檢查……」
我適時地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先吃飯吧。孕婦話題讓年輕人不好意思了。」
餐桌上暗流涌。
沈昭的眼神不時飄向我,里面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他肯定在擔心生產計劃的失敗,更害怕蘇若衡的丑事被揭穿。
飯后,沈南浪被一個電話走。
我借口孕乏回房休息,卻在樓梯拐角被沈昭攔住。
「你都知道什麼?」他低聲音質問,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
我假裝困:「什麼意思?」
「裝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若衡的事,還有……」
「放開太太!」保鏢的聲音從后傳來,下一秒沈昭就被按在了墻上。
我著手腕,冷冷地看著他:「沈昭,你這是做什麼?」
「你會后悔的,江滿滿。」沈昭咬牙切齒,「我發誓,你會后悔的!」
保鏢看向我,等待指示。
我搖搖頭:「放開他吧。沈昭,我建議你冷靜一下。沖是魔鬼。」
沈昭整了整服,最后瞪了我一眼,轉離去。
看著他踉蹌的背影,我知道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而困,往往最危險。
回到臥室,我鎖上門,從枕頭下取出一個小巧的防電擊——這是私家偵探給我的,足以放倒一個年男。
沈昭的瘋狂程度超出預期,我必須更加小心。
窗外,夕西下,將沈家莊園染。
我輕隆起的腹部,著里面四個小生命的靜。
「別怕,媽媽會保護你們的。」我輕聲承諾,「沒有人能傷害我們。」
復仇的棋局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沈昭的殺意已現,而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7
懷孕剛滿三十二周的那天凌晨,一陣劇烈的疼痛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下意識地向腹部,掌心立刻到一陣不同尋常的繃——宮,而且來得又快又急。
「南浪……」我推醒旁的丈夫,聲音因疼痛而抖,「我可能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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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浪瞬間清醒,一把按下了床頭的急呼按鈕。
整個沈家莊園立刻亮如白晝,警報聲驚醒了所有人。
「比預產期提前了兩周……」沈南浪一邊幫我穿服,一邊對著對講機下達指令,「立刻啟應急預案,聯系醫療團隊!」
我咬牙關,額頭滲出冷汗。
「別怕,國醫療團隊二十分鐘到。」沈南浪抱起我,大步走向早已準備好的家庭產房,「一切都會順利的。」
我抓他的領,突然想起什麼:「等等……你的手機……帶上……」
沈南浪一愣,但還是轉拿了手機。
我松了口氣——前世今天他出門忘帶手機,錯過了重要電話,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這一世,我必須確保他隨時能接到那個電話。
產房已經準備就緒,溫度適宜,設備齊全,看起來和高級醫院的產房沒什麼區別。
沈南浪小心地把我放在床上,護士立刻圍上來做檢查。
「宮口已經開了四指,必須馬上接生。」首席產科醫生凱瑟琳檢查后宣布,「四胞胎早產風險很高,需要立刻準備NICU。」
沈南浪臉凝重:「盡全力保證大人小孩都平安。」
又一波宮襲來,我疼得眼前發黑,卻仍強撐著保持清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按照我的質,本不該這麼早生產……
「南浪……」我艱難地抓住他的手,「檢查……所有今天進莊園的人……特別是醫療團隊的……」
沈南浪皺眉:「你懷疑……」
「求你了……」我額頭青筋暴起,「為了孩子們……」
沈南浪立刻轉對保鏢隊長下令:「封鎖莊園,核查所有人份!特別是新來的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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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隊長領命而去。
我稍稍安心,但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幾乎讓我無法思考。
「太太,用力!已經能看到第一個孩子的頭了!」凱瑟琳醫生鼓勵道。
我咬牙關,用盡全力。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后,第一個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是個男孩!」護士興地宣布,「雖然早產,但哭聲很有力!」
我虛弱地笑了,但還來不及高興,下一波宮又來了。
四胞胎意味著四次生產過程,我的力正在急速流失。
「第二個孩子也出來了,還是男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
保鏢隊長沖進來,臉異常難看:「沈先生!我們在更室發現一名假冒的護士!上帶著注和不明藥!」
沈南浪臉驟變:「審問清楚是誰指使的!」
「已經招了,是……」保鏢隊長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是沈昭爺。」
盡管早有預料,這個消息還是讓我心頭一。
沈昭果然手了,而且比前世更狠毒——不是醉酒后的沖,而是心策劃的謀!
「那個逆子!」沈南浪怒不可遏,轉就要沖出去。
「等等!」我拼盡全力抓住他的手,「還有兩個孩子……我需要你在這里……」
沈南浪掙扎了一下,最終點頭:「我先理這里,那逆子跑不了!」
生產繼續,但氣氛明顯張了許多。
保鏢在產房外嚴陣以待,連醫護人員都被嚴監視。
我疲力盡,卻不敢有毫松懈。
「第三個孩子,孩!」
就在第三個嬰兒降生時,沈南浪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本想掛斷,但看到號碼后臉微變:「是瑞士銀行的急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