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把家鄉小吃拿到我房間來:
「蔣小姐,你一米七的高卻只有一百斤,太瘦了!」
「這是我給你開的小灶,你放心,爺絕對發現不了!」
我很。
剛來的那焦慮一掃而空。
悄悄給哥哥發消息。
告訴他不要擔心。
在這里,除了李燼,大家都對我很好很好。
5.
晚上。
劉姐的兒纏著我講睡前故事。
李燼不在家的這幾天,總跑來跟我睡。
小姑娘還把自己的小熊糖分給我大半包,眼地看著我。
我哈特。
和小姑娘頭挨著頭,趴在床上,一起看故事書。
夏夜,有些難耐的燥熱。
真吊帶睡掛在肩頭,隨著我用手圈圈點點,肩帶有些無意識地下。
領口隨著作的起伏,也泄出更深的景。
忽然,聞到一酒氣。
旁傳來男人忍怒氣的質問。
「劉小草,你長本事了。」
「這是我的房間,是你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小姑娘嚇了一跳。
見到李燼就跟見到鬼一樣,話書也忘了拿,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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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趕起。
明明是對視,李燼卻先移開了視線。
「蔣道理,花園里的郁金香,是你讓換西府海棠的?」
「啊?」
我沒聽懂。
只記得自己隨口跟劉姐夸過,海棠寓意吉利,開起來也漂亮。
「還有——」
「我從來不吃香菜,為什麼廚房里會出現這種令人作嘔的食材。」
那是王姨給我煮小餛飩放進去的,并不是準備給李燼吃的。
我沒說。
李燼卻知道,這些變化都是因為我。
不滿快要從男人的眉眼間溢出來了。
「你才來幾天,就把這個家里所有人都哄得暈頭轉向的,果然是心機深沉。」
李燼是個卷,生了一雙漉漉的下垂眼,右眼尾還有兩顆淺淺的淚痣。
生氣的時候,像炸的狗。
「我離開家整整四天,你連一條消息都沒發過……為什麼別人家的金雀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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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住進來就是為了給劉小草講睡前故事的嗎?」
6.
他的話讓我心里一陣發虛。
我哥確實是把李燼的好友推給過我。
但是,這幾天忙里忙外的,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對不起,寶寶。」
我趕靠近。
手臂攀上他的那一刻,李燼的瞬間僵。
我趁勢追擊。
故意放嗓音,撒安:
「是我錯啦,你才是我的債主,是我應該關心、討好的對象。」
然后,一副撒謊不打草稿的架勢:
「讓劉姐換花,是為了讓你回家有一個煥然一新的心。」
「最近也一直在嘗試新菜,想做給你試試看,香菜只是佐料而已。」
「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你雖然不在家,但我每天都盼著你回來。」
「……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嗯。」
李燼的表終于松。
他垂下眸子。
卻像是被燙了一樣,飛速瞥開視線,從嚨間蹦出幾個字:
「好丑的睡,跟塊布似的,真沒品。」
我笑瞇瞇地:
「那我下次就穿寶寶喜歡的那種,好不好?」
——李燼沒想到,我半點都沒反駁,全盤接。
他的怒氣、挑刺,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激不起我半點怒火。
當著李燼的面,我打開手機橙購件。
里面的「睡」各式各樣。
有布料更的,款式更刺激的,從黑蕾到淺,應有盡有。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麼。
一抹薄紅漸漸從李燼的耳尖蔓延到脖頸。
他結滾,抬起手。
「就、就銷量最高的那個吧。」
7.
東西到的那天,我給李燼發去消息:
【晚上早點回家,已經做好晚飯啦,我等你回來,親親~】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消息炮轟似的發過來:
【蔣道理,今天太打西邊兒出來了,居然知道主發消息給我。】
【呵呵,不會是被我迷住了吧。】
【早點回家是什麼意思?你現在對我的占有也太強了吧?】
【既然你這麼努力的討好我,那我就給你個面子,今晚回去吃。】
【對了,上次那套睡到貨了嗎?】
【說話。】
【?】
【怎麼不回我了?釣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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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我有些無奈地看著陳叔。
「李燼他……對之前的金雀也這樣嗎?」
陳叔很驚詫。
「怎麼會?我們爺連都……」
察覺到失言,陳叔猛地收住。
「爺他是個事業腦,平時不怎麼回家,忙起來連自己生日都記不住,雖然追求者很多,但從沒帶過人回來,你是第一個。」
或許是我最近的努力表現讓陳叔放松了戒備。
這一聊,陳叔就發狠了忘了,噼里啪啦地講起很多李燼小時候的事。
「其實我們爺人好的,就是,真的。」
「你別看他一口一個『老東西』的我,但他知道我看漫,每年生日都送我手辦。」
「劉姐和王姨也有禮,好像是什麼綠繃帶面霜……」
「而且我們爺小小年紀就有經商之才,十歲那年仗著老年癡呆,過年騙了五次歲錢。」
「他還有個陳時儉的發小,小時候爺最喜歡在他家玩尋寶游戲,結果把人家父母的離婚證給尋出來了……」
我:……
8.
晚上。
李燼回到家,客廳漆黑一片。
他有夜盲癥,不喜歡太暗的環境,這讓他沒有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