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的眼神跟粘在我上似的,摳都摳不下來。
尤其是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只要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等他,就笑得一臉便宜樣兒。
然后速進浴室沖澡。
出來就把我往床上扛。
就連腳踩在他臉上,他也毫不在意地湊過來。
我怒了。
「李燼,你是狗吧?」
「我是。」
他恬不知恥地承認了。
越發地蹬鼻子上臉:
「理理,今晚就兩次,好不好?只要你答應我,以后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是是是,我是你爹啊我是!
18.
兩次的后果就是,我一覺睡到下午,差點把答應李燼的聚會給睡過了。
匆匆忙忙趕到,里面早就坐滿了人。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們帶了伴一起。
李燼眉眼彎彎,拉著我在他邊坐下,帶我認人。
我才知道,上次認錯的那兩位是陸凌霄和陳時儉。
今天,陳時儉是自己來的。
他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沖李燼惡劣一笑:
「聽說你查崗查得很嚴,以前李燼出來玩特別急著回去。」
「李燼說,為了報復你,他準備用花錢來腐蝕你的意志,對你好,迷你的心靈,還讓我們別管,說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
我什麼時候查過李燼的崗?
疑地看向李燼。
他慌慌張張地移開視線:
「好了好了,快別說這個了,剛才點的菜怎麼還沒上來……」
顧曜川一如既往地毒舌:
「又咋了,小爺?是不是又把自己當什麼很重要的人了?」
江希越嗤笑一聲。
「還能咋了,人家不是說過嗎,他有他自己的節奏。」
我大概聽懂了。
他應該是為了面子,說了些謊,是關于我的。
李燼求助似的看向陸凌霄一眼。
陸凌霄比他們年長。
想來,會幫忙給個臺階下。
陸凌霄淡淡開口:
「他們說的確實是真的。」
……
我們幾個伴全程都聊得很開心。
還淺淺流了一下拿金主的心得——
語言基礎,行就不基礎。
行基礎,語言就不基礎。
如果二者都基礎,那就需要給金主上點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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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結束,大家還互換了微信。
秦意雙提議:
「誒,不如我們建個群吧。」
周尋秋點頭附和。
「名字起個貴氣一點的,我迷信。」
「什麼好呢?」
我想了想。
輸了幾個字:
【鑲鉆鳥籠業主委員會】
19.
回去的路上,李燼忙不迭地跟我解釋。
「查崗那個事兒是我編的。」
「那時候我們剛認識,每次聚會的時候他們都有人噓寒問暖,只有我,手機總等不來你的消息。」
「有幾次被問急了,我就開始胡編造,假裝你也有發消息給我。」
「蔣道理,我錯了,你別生我氣。」
我借著酒勁,懟他:
「講道理,你是金主,我怎麼敢生你的氣。」
聽了我的話。
李燼愣住。
「你還覺得我們是那種關系嗎?」
「你哥的錢,我早就不想要了。那種合同也是違法的,你想走隨時可以。」
「還有那天在面前,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明明沒喝酒,卻像比我更醉。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理理,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我想讓你當我朋友,還想跟你結婚。」
「只要想到你在等我,坐在那盞小小的燈下面打瞌睡的樣子,我的心里就像是被填得滿滿登登,就算是外面下刀子,也阻攔不了我回家的步伐。」
說到最后,李燼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有些發。
「你能不能……」
「別丟下我。」
我皺著眉,遲遲沒說話。
20.
良久。
我「哇」的一聲,蹲在路邊吐了出來。
李燼不知道跑到哪里買來了水。
他拍拍我的背,又喂我水喝,最后還幫我。
眉眼間沒有半點嫌棄,全是張。
李燼突然在我面前蹲下。
「上來。」
我故意不。
一陣天旋地轉,他直接架起我的彎。
李燼的腳步很穩、很慢。
像是希這段路能再長一些。
我頭靠在他后,聽見他的心跳聲,輕輕地說:
「李燼,現在開始,我們玩一個游戲。」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回答『嗯』。如果不回答,那你就輸了。」
「嗯。」
李燼開始進狀態。
他十分配合我這種無聊的小把戲。
「李燼,你心跳得這麼快,是不是喜歡我?」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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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燼,你是不是狗?」
「……嗯。」
「李燼,好想吃城南的那個酒釀桂花圓子啊。」
「嗯。」
「李燼,你一個人生活的那些年,肯定很辛苦吧。」
「嗯。」
「李燼。」
我頓了頓。
「做我男朋友吧。」
李燼的背脊突然僵直。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
吸了吸鼻子,小聲回答:
「好。」
「理理,是我輸了。」
21.
我突如其來的表白沖昏了李燼的頭腦。
他整個人都變得很。
背著我走到家已經快凌晨了。
還非要去城南那家店給我買酒釀桂花圓子。
我攔不住他。
他卻反過來安我說:
「那家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你放心,我自己開車,速去速回,肯定讓我朋友吃上桂花圓子。」
可李燼這一去。
我就等到了天亮。
直到中午,他也還是沒有回來。
心頭那不好的預在不斷擴大。
直到我哥打來電話。
他幸災樂禍地開口:
「妹!大好消息!蒼天有眼,李燼出事了!」
「你快來醫院一趟。」
22.結局
我大腦一片空白。
沖進醫院,直奔我哥的病房。
「蔣故識,你瘋了!我不是說過,我不同意用那種方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