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像,不過他眼不太行吶!
能夠有賣還錢這種想法的人,真的能理得清的輕重嗎?
我了個懶腰。
這也不關我的事,反正我是從不相信的。
不過還得找律師擬定條款,嘖,真麻煩。
其實我就沒在乎過會不會還錢,60萬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
合同、條款都是說給外人聽的,是我給自己立的一個門檻。
不然今天林婉兒,明天李婉兒,是個阿貓阿狗都跑來找我借錢,我錢再多也經不起這麼燒啊!
我是家里最混吃等死的那一個,手上的錢可得節省一點,才能保證自己當混子也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拿60萬,買一份「我今天做了件好事」的自我滿足,順便近距離欣賞一下校花的窘迫模樣。
這不算虧,但要天天這樣,我可不了。
2
和律師聊完后,約了個時間和地點。
我掛了電話,順手把合同轉發給了林婉兒。
這事就算完了。
我邁開步子,走向我本來的目的地,一間社團活教室。
過窗戶,我可以看見里面的場景。
我的青梅,顧知知,正和一個混混模樣的青年聊得火熱。
顧家和我家算是世,生意上往來切。
所以我和顧知知也算得上是從小的青梅竹馬。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知知的姐姐,顧清漪。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漂亮,手腕強,關鍵是對我還特別好。
每次見我,給的零花錢單位都是百萬計。
這對于我這種立志混吃等死的躺平黨來說,簡直是行走的人形提款機。
給我錢的,就是好人。
這是我的人生信條。
更何況,顧清漪馬上就要和我那個人模狗樣的英大哥陸知言訂婚,以后就是我正兒八經的大嫂。
親上加親,我的富貴混子生活就更有保障了。
所以,當顧知知為了一個混混,績從年級前列一路坡到中游,惹得清漪姐專門向我詢問況時,我就知道,這事我得管管了。
拿人的錢,總得幫人辦點事,這樣才能細水長流嘛。
還沒進門,一個男生紅著眼眶從里面跑出來,和我撞了個滿懷。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抬頭看我,滿眼的屈辱和不甘。
我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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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顧知知以前資助過的一個貧困生,績很不錯,人也老實。
看這副模樣,八是「我上了我的恩人,但恩人上了流氓」的苦戲碼。
我搖了搖頭,心里有點想笑。
小伙子還是太年輕了。
像我們這種富二代,出錢辦事,很多時候就是一種習慣,一種彰顯份的消遣。
不代表我們是什麼多好的人。
真要激,就努力爬上來,用利益來回報,這人世故。
非要搭上,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看看,現在不就被傷得跟條狗一樣。
我沒理他,徑直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吱呀」一聲,里面的場景一覽無余。
顧知知正半躺在那個唐龍的混混懷里,笑得花枝。
唐龍的手,很不規矩地放在的腰上,輕輕挲。
聽到開門聲,顧知知的笑容僵在臉上,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陸知行?你來干什麼?」
從唐龍懷里坐直,語氣里滿是戒備和不耐。
「你也是來勸我跟阿龍分手的?我告訴你,別白費力氣了!」
站起來,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一個陸家的廢爺,自己都活不明白,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我沒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廢?
這個詞可是我經營了十幾年的躺平招牌,有什麼好氣的呢?
我自顧自地拖了張滿是灰塵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目越過,落在后那個眼神躲閃的唐龍上。
耳,鼻環,舌釘,一頭扎眼的黃。
好家伙,元素還齊全,像是從什麼非主流畫報里摳出來的標準模板。
「別張。」我沖顧知知擺擺手,笑得人畜無害,「我不管你。」
「我就是好奇。」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一向循規蹈矩的顧家乖乖,怎麼就突然喜歡上這麼一款了?」
我的語氣太過輕松,反而讓顧知知更加惱火。
「你懂什麼!」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說服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阿龍跟你們這些虛偽的富家子弟不一樣!他活得真實,活得自由!」
一把挽住唐龍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我們這樣才活著!你們那種按部就班的人生,才無趣,才浪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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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把矛頭對準了我。
「尤其是你,陸知行!學習學不好,玩也玩不起來,除了是陸家人,你還有什麼?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
「哦。」我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明白了。」
「青春的風,是吧?」
顧知知大概以為我被說服了,臉上出一抹得意的神。
唐龍也了膛,看我的表也不再那麼惶恐。
下一秒。
我抄起屁底下的椅子,毫無征兆地,用盡全力朝著唐龍的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巨響。
伴隨著唐龍殺豬般的慘。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