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勉強你。」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系我。」
將名片放在柜臺上,轉準備離開。
就在轉的一瞬間,后的男助理立刻上前一步,地出手,虛扶了一下的手臂。
林婉兒也自然地側過頭,對他出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帶著親昵的微笑。
就是現在。
我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對著他們,不聲地按下了快門。
角度很好,照片里,男助理的手幾乎在的腰上,而臉上的笑容,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那只是對一個普通下屬的表。
「慢走,不送。」
我揚了揚手機,對他們揮了揮手。
林婉兒帶著的男助理走了,那輛黑的保時捷消失在街角。
我花了兩分鐘,從網上查到了丈夫的公開信箱。
然后,將那張照片,匿名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刪掉了照片和發送記錄,心舒暢了不。
你當你的小三,與我無關。
但你敢瞪我,這我就得給你找點不痛快了。
8
隨后我就上樓去做午飯去了。
和蘇微安靜的吃完午飯,我心思也逐漸安定了下來,靠在柜臺旁思考起了這意料之外的一百萬該怎麼用。
紙張的很真實,上面的數字清晰得有些晃眼。
我有多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至我們的生活,終于可以不再那麼的了,還有蘇微一直心心念念的新設備。
越想我就越開心,從來沒覺得一百萬這麼有用過。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叮鈴」一響,一個清脆又故作弱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暢想。
「知行!」
我一回頭,就看見了顧知知。
嚯!今天來顧的人還真不。
穿了一條白的連,長髮披肩,看起來清純又無辜,就像一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倒霉蛋丈夫陳——唐龍死后又被追回去的貧困學生,才跳死了不到兩年吧。
「有事?」我靠在柜臺上,沒什麼表。
「我……」咬了咬,一雙眼睛水波流轉,那副言又止的模樣,是最擅長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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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你。」
我差點笑出聲。
「顧大小姐,你這又演的是哪一出啊?」
愣了一下,隨即眼圈就紅了,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知行,我知道我以前很傻,做了很多錯事,傷了你的心。」
「我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那種轟轟烈烈的,但我現在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安穩的家。」
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里面充滿了深和悔意。
「陸知行,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知道你現在的況,我姐確實做的過分了,但沒關系,我可以養你。」
哦,還是浪回頭金不換那套,但別搞錯了,我什麼時候和你開始過?
我勉強忍下翻白眼的沖,思緒卻飄回了幾年之前。
和曾經的那個貧困生陳的婚禮,辦得盛大又人。
婚禮上,哭著說,他是生命里的,是不顧一切也要抓住的幸福。
當時我就站在臺下,看著那個被得一塌糊涂的傻小子,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哥們,快完蛋了。
果不其然。
婚后不到兩年,顧知知就膩了。
上的從來不是某個人,上的,是「」本。
是那種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姿態,是那種全世界都反對,只有特立獨行的滿足。
當激褪去,婚姻回歸柴米油鹽,自然就厭倦了。
然后,一個恰到好的「綠茶男」出現了。
接下來的故事,老套得像八點檔的電視劇。
出軌,被發現,爭吵。
只是,那個窮小子丈夫,不夠窩囊廢。
他手里著顧知知出軌的證據,想要反殺,為自己爭一口氣。
然后,他就「跳自盡」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背后,估計又是我那個前大嫂顧清漪的手筆。
所以我瞧不上那位前大嫂,雙標到了骨子里。
我哥出軌,毀了整個陸家,是天經地義的復仇。
妹妹出軌,就幫忙理掉一切后患,是理所應當的親。
從來就不是什麼正義的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心安理得奪取一切的理由。
我哥的出軌,恰好給了這個理由。
僅此而已。
收回思緒,我看著面前還在演著深戲碼的顧知知,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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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知,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男人都是傻子?」
臉上的表一僵。
「你丈夫的葬禮,辦得很風。」我慢悠悠地開口,「我看新聞了,你哭得撕心裂肺,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的臉開始發白。
「只可惜,」我話鋒一轉,「如果那天晚上,我沒在酒店門口,看見一個很像你的人,挽著一個小白臉進了電梯就好了。」
顧知知的臉,瞬間盡失。
「哦,對了,那個小白臉,好像也沒得意多久啊。」我像是想起了什麼,故作恍然大悟狀,「後來也被你‘恰好’發現,是他死了你‘心’的丈夫,然后,他也‘跳’了。」
「顧知知,你累不累?」
我往前一步,直視著抖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