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黑客把信息發給許家當權者后,我就沒再管了。
把現在住的房子賣了高價,我搬去了自己結婚前就買下的公寓里,沒有作業輔導,不用整天忙忙碌碌,我請了一個月的年假,報了個旅游團。
等回來的時候,三十天離婚冷靜期也過了,正好和賀家人一刀兩斷。
這些年,我被所謂的母裹挾得太了。
我終于明白,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才是媽媽,天底下,沒有誰活該要為了誰永遠無條件付出,永遠都是相互的。
游玩期間,賀心給我打來電話,似乎還什麼都不知道,只一個勁地問我什麼時候回去,還說現在學校里的人都不和玩了。
「媽媽,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任了,我乖乖聽話,我也不喜歡那個阿姨了,對我一點也不耐心,整天就知道跳舞,現在那些小朋友都說我是沒媽的孩子。」賀心越說越難過,最后大哭起來。
我著窗外靜靜不說話,等賀心說累了,自己就會掛斷。
對,我不會去恨,畢竟稚子無辜,都是大人造的孽,但要說我對的,我也在慢慢收回,當斷不斷,反其,我永遠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我一回來,離婚冷靜期也剛好過去。
我和賀遠橋一大早就約在民政局見面,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把賀心帶來。
一個月不見,賀心瘦了很多,整個人蔫蔫的。
「爾笙,這兩天心心上長了好多小疙瘩,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也是太擔心,才會抱著過來給你看看。」頂著我看一切的目,賀遠橋越說越心虛。
「媽媽。」在賀遠橋懷里的賀心掙扎著下地,跑過來死死地抱住我的大,想哭又不敢哭。
我無言地看了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張寫滿注意事項的 A4 紙,遞給賀遠橋,「過敏了,你們給吃芒果了吧!按照這張紙里寫的去買點藥給抹抹就好,有事就去看醫生,別再讓忍著了。」
說完我抱起賀心,不顧哭鬧,直接塞回賀遠橋懷里。
狠心掰開抓我服的小手,我錮住的腦袋,第一次很認真地跟說:「賀心,你要記清楚,我不是你媽媽,儲念念才是你親媽。」
Advertisement
隨后我看向賀遠橋,威脅道:「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們父倆,該注意的我也寫在這張紙上了,賀遠橋,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不然儲念念別想好過。」
儲念念這三個字實在太管用了,一說到,賀遠橋就再不敢耍心思。
在我的冷臉下,賀遠橋磨磨蹭蹭地跟我進了民政局,等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后了。
我在賀心的聲聲呼喚中大步離開,不曾回頭,也不曾停留。
這些日子,周家頗有些山雨來風滿樓的覺,隨著網上一伙人販子的落網,竟意外牽扯出周家參與了販賣產業鏈。
這場風波持續了半個月,最后真相大白,周臣被帶走,該進監獄的進監獄,該破產的破產,而我也功退,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就在我忙著裝修花店時,儲念念找過來,說想和我談談。
8
「我回國不是來跟你搶賀心的,在我世界里,芭蕾才是我人生的重心,我知道,你不是不賀心,你只是怕自己白白付出一場,最后什麼也沒得到,所以你放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的生活,賀心永遠都是你的兒。」儲念念說完,淡定地抿了口白開水。
我聞言挑挑眉,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又可氣又好笑,「儲念念,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你還真以為我沒了賀心就不能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著什麼小九九,儲念念,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你不能自私到損人利己啊!」
從認識的寶媽口中,我也知道儲念念這段日子快被生活的瑣事瘋了,賀遠橋的狗式糾纏,賀心的狀況百出,都讓儲念念瀕臨崩潰,接不了柴米油鹽的生活。
儲念念聞言連忙反駁,急得眼睛都紅了,「我沒有,我就沒想過要破壞你和賀心的關系,也沒想過要搶走,你不能這麼冤枉我。」
我目冰冷,直直地著,等到眼神閃躲才淡聲開口:「你當然不會搶走,有個全心全意幫你照顧孩子的人,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只要扮演好漂亮阿姨的角,你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上趕著找不痛快,儲念念,你也別把我當傻子,當年賀遠橋做的那事,你表面不同意,其實是配合的,你不愿結婚生子,怕自己的事業被影響,但又想要一個孩子,所以你半推半就地配合了。」
Advertisement
「這兩年,你哄著賀心,讓親近你,不就是怕更喜歡我嗎?怕只聽我的話,老實說,如果賀心上不是帶著你自私自利的基因,我可能還不會對這麼絕。」
我越說,儲念念的臉就越難看,最后倉皇逃離。
在賀母的強勢干預下,哪怕儲念念百般敷衍,和賀遠橋的婚期還是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