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高中就在一起了,差點從校服走到婚紗。
可惜許靜宜家里看不上李正平,將自家兒聯姻給了趙晉峰這個大冤種。
「對了老闆,我年假還沒休。
「之前說好這個項目弄完給我放個長假的哈!」
3
休假前,我專門跟李正平打了招呼。
「老公,我最近要出差一段時間,家里就辛苦你了。」
我邊說邊觀察他的臉。
雖然他上說著想我,角比 AK 還難。
我帶著不多的行李住進了五星級酒店。
每天好吃好喝,最大的樂趣就是從監控監視李正平和許靜宜。
他到現在都還以為,我家的監控只是個裝飾。
這年頭離婚想可不容易。
許靜宜是有夫之婦,李正平又放不下我的錢。
就在我思考怎麼讓離婚的利益最大化的時候,趙晉峰給我帶來了「好消息」。
「許靜宜懷孕了。」
「許靜宜懷孕了?!」
我目瞪口呆,手里的烤串瞬間不香了。
「誰的?」
「不知道。」
趙晉峰猛吸一口煙,沒好氣道。
「不是老闆你在公司威風的,怎麼現在這麼窩囊。」
我灌了一口酒,平復了一下心。
「我媽喜歡,一直催我倆要個孩子。」
要是他倆的破事沒被我們發現,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指不定就被安在趙晉峰頭上了。
我同地看著他。
「老闆,你現在欠我一個人。」
我們倆擼串、喝酒沉默了一會兒。
趙晉峰突然拍案而起。
「我要去捉了,你呢?」
「你捉,我也捉。」
在得知我倆要去干什麼之后,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司機十幾分鐘就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
看著手機里的監控,來得剛剛好。
我深吸一口氣,帶著趙晉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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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線下還是比線上更刺激。
不愧是白月。
玩得真花。
我咽了口口水,回過神來。
「你,你們在做什麼!」
我臉慘白,抖著手指向他們。
一ƭūₗ旁的趙晉峰立刻戲,趕扶住搖搖墜的我,自己也一副快要碎掉的樣子。
「是不是你強迫的我老婆!」
第一次捉,業務有些生疏。
接下來該干啥來著?
我倆對視一眼。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嗎。
我率先沖向許靜宜,揪著的頭髮狠狠甩了一掌。
趙晉峰跟其后,對著李正平就是邦邦幾拳。
房間門口還有跟來的司機師傅舉著手機吃瓜。
咒罵聲、打砸聲、求饒聲混在一起。
場面一度相當混。
驚嚇過度的兩人一時間竟忘了反抗,只顧著抓著邊的東西擋住重點部位。
終于,反應過來的許靜宜一聲尖。
趙晉峰才如大夢初醒般帶著離開了我家。
4
李正平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眼上兩個黑眼圈看上去格外稽。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因為剛才的鬧劇,家里此刻混不堪。
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李正平。
「離婚吧。」
他強撐著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和不甘。
相親的時候,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我對他的態度算不上壞。
結婚這幾年,我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
加上這段時間對他所作所為的放縱,讓他分不清自己ẗŭ₈幾斤幾兩。
好像,我離不開他似的。
咚!咚!咚!
他突然對著我磕起頭來。
「老婆我錯了,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很不好。」
聽著他的說辭,我一陣反胃。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好吃好喝供著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把人帶到家里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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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錯了,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我發誓,絕對不會有下次了。老婆你要是不解氣,你打我。」
這就是男人。
剛結婚的時候義正詞嚴不會上我,現在開始死皮賴臉了。
「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就這一次,真的,你相信我。是勾引的我,說找我有事,我也沒想到這麼不要臉。」
要不是我之前偶然查監控剛好撞見了,我還真信了他的鬼話了。
什麼白月。
還不是說丟就丟。
「李正平,我嫌你臟。」
他匍匐向前試圖抱住我的,被我一腳踢開。
「我不想見到你,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我盡職盡責扮演著一個被男人傷了心的人,帶著哭腔,砰的一聲摔門而去。
再多待一秒,我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只要不離婚,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屋里傳來李正平有氣無力的嘶喊,我靠在門口憋笑憋得全抖。
隨攜帶的錄音筆按下了暫停鍵。
不多時,趙晉峰那邊打來電話。
「你那邊什麼況?」
我問。
「倒是都承認了,但咬死孩子是我的,想要離婚必須分走一半財產。」
趙晉峰苦笑。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要是真那麼容易離婚,白費我準備的這一出好戲了。
5
我和李正平開始冷戰。
我拒絕了他所有的示好。
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準備的三餐直接倒進垃圾桶,拒接他的電話,後來干脆拉黑了所有聯系方式。
我開始整日不著家。
回來的時候帶著滿酒氣,在顯眼的地方制造些曖昧的痕跡。
將他的東西從主臥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