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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燒毀了自己的課本,為什麼穿上了繡花鞋,為什麼跳起了并不擅長的舞蹈?

是被的嗎?還是自愿的呢?

如果是自愿的,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梁見宸沉默片刻:「昨晚死亡的那個詭異,那個最年輕的男孩,我查到了他的份。」

「他是翠嬸和村長撿來的孩子,徐遠途,村里人喊他小遠。」

「他旁邊那個老太太,是村長的親媽,親手把小遠帶大的。」

齊衡的表一瞬空白。

他大概是想起了翠嬸和村長替村民們收尸的畫面。

村長和翠嬸很沉默,哪怕那里躺著的是自己的兒子和母親,看上去好像都沒有那麼哀傷。

可是,到底是沒有哀傷,還是不能哀傷?

「另外……」梁見宸聲音低了下來,「村里人都知道,小遠的耳垂上有顆痣,老太太曾經說過那是他的長生痣。」

這位冷靜的騎士第一次出這樣復雜的神:「,活百歲。」

這句話毫無疑問充斥著一個對自己孫兒的

徐遠途這個名字,也擁有著好的寓意。

村長和翠嬸一定是徐遠途的。

可他們沒有表現出悲傷,連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

為什麼?

仙祠村,一個復雜的村落。

它看上去有著最落后最愚昧的習俗,祭祀活人,信仰河仙。

可它好像也擁有著最淳樸的,是塵世間最普通最尋常的一個村落。

它是這樣的矛盾重重,疑云布。

「我有一個猜測。」牧言初抬頭,「得等到今晚再去驗證。」

(13)

傍晚到來時,所有村民都站在村口,目送祭祀隊和船隊。

祭祀隊的玩家,無論男,清一穿上極地方特的漂亮,化著堪稱艷麗的妝容,站在致如洋娃娃的林祭司后。

而船隊的玩家則扎著袖子拿著船槳,站在長衫飄飄的趙文記后,船上還裝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黑大口袋。

兩隊人的表都有些憂慮。

但到底是高等級玩家,他們多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也不至于因此崩潰。

牧言初向自己月塔的隊友低聲代了幾句,就站了回來。

我們重新回到了村長的住所。

村民們一如既往地把自己家中最值錢的件和食腦放到了門口的祭臺上,然后鎖起各家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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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夫打更聲響起。

這一回,沒有走錯房間的詭異。

但我聞到了香火的氣息。

我走到窗邊,拉開了那道厚厚的窗簾。

院落里坐著一道悉的影。

五臟六腑流淌在外,眼睛只剩一雙窟窿的翠嬸,在燒紙。

因為背對著我,我看不清翠嬸的表

但我還是靜靜地凝視了一會這個違反了「閉門不出」規則的詭異,看它一片一片燃燒沾滿火星的紙錢。

人類是一個奇怪的種族。

哪怕死亡了,哪怕為詭異,哪怕不記得前塵往事。

他們好像還是會遵循自己的本能,去重演不可改變的歷史。

(14)

【叮咚!】

【副本[河仙的新娘]參與玩家:17;存活玩家:11。】

又死人了。

這一天晚上,足足死了四個玩家。

三個來自船隊,一個來自祭祀隊。

兩隊的幸存者開始分他們的信息。

祭祀隊昨晚在河仙祠跳舞唱戲,幾乎跳了一整夜。

跳到一半,一團黑霧忽然卷走了林祭司、林祭司帶的那幾個詭異以及其中一個玩家。

然后那個玩家就突兀地死了。

甚至連尸都沒看見,林祭司出來后也什麼都沒說。

但今天所有人都看得見,林祭司的臉比前一天要差,灰敗無比,甚至有腐爛的痕跡。

至于去船隊的玩家,他們進落仙后視野極差,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只知道把那幾個黑大口袋扔到了某個地方,然后就被襲擊了。

襲擊他們的是什麼東西也沒有人看清,唯一用了技能看清的那個玩家滿臉恐懼地說:「村民!村民吸進了黑煙霧忽然變異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隨后便一直念叨著「黑霧」「怪」,看上去已經了污染,神狀況極差,再也無法提供一條有用的信息。

可是事實上,回來的 NPC 沒有出現任何異狀。

包括領頭的,被這個玩家說吸走了最多煙霧的趙文記。

屠的昆來一臉戾氣:「這黑霧肯定就是那個邪神河仙!」

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媽的,這場河仙祭典本沒打算讓任何人活下去,你們這群祭品進了落仙也是死路一條。」

齊衡問:「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昆來冷笑:「有啊,綁住村長和那個林祭司,問它們那個答案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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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玩家表,顯然是意了。

有些玩家則陷恐懼之中,無法思考。

還有些玩家明顯不贊同這樣的魯莽舉

牧言初直接站出來,聲音難得的冷冽強:「昆來,你要去找死,那就去吧,我們月塔不參與。」

昆來眼神沉地看著牧言初。

梁見宸默不作聲地往前一步站在牧言初側,算是表明態度。

還沒到河仙祭典,玩家之間好像就已經有了分裂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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