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聽說那個人穿一香檳吊帶。」
睨了一眼陸讓:「和許知夏穿的一樣。」
「什麼?許知夏?」
「難怪今天就分手了。」
「讓哥,你們現在玩得這麼花啊,兩個人各玩各的。」
「你不是最近想參和遲家的新項目嗎?你讓嫂子說說,吹吹枕頭風,哈哈哈。」
眾人起哄諷笑。
陸讓覺得頭上一綠,心瞬間都不了。
「敢?」
呵,雙標狗。
「那麼我,不會舍得離開我的。」
「再說,除了我,也沒有其他親人,無論再怎麼鬧,也只會悻悻然回來我邊。」
你看,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我只有他,卻還是舍得。
自己在外面做盡了噁心事,還指朋友一心一意。
伺候好他。
霎那間,疼痛在心口蔓延開來,心如刀絞般。
讓我窒息。
不控制地劇烈抖。
只能半蹲著讓疼痛緩和。
忽的背上被輕輕地。
耳邊傳來清冽的聲音。
「這麼喜歡聽墻角?」
淡淡的烏木沉香彌漫在我四周。
我猛地轉:「遲敘。」
他離我越來越近,濃烈的氣息包裹著我。
「吃完就跑,你把我當什麼?嗯?」
后傳來噁心的聲音:「不過到底也在一起五年,長得又漂亮,要是真跟遲敘跑了,……你舍得?」
13
遲敘周氣息一凜,一腳踹開門。
門一時雀無聲。
「再說一句試試?」
語氣含義十足。
「嫂…嫂子。」
我指甲嵌手心,昨天未好的傷口疼得發抖。
「我不是你們嫂子,我和陸讓已經分手了。」
坐在沙發中間的陸讓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氣急道:「誰允許你單方面分手?」
遲敘矗立在我后,暗影籠罩著我。
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你應該不想我把你們的視頻發出來吧?」
陸讓一怔:「什麼視頻?」
我嗤笑道:「你的小青梅昨天給我發的,你們發的視頻。」
拿出手機點開保存好的視頻。
息聲的嚶嚀傳出。
「這可是你出軌的鐵證。」
陸讓臉青黑一片,囁喏半天沒有出聲。
遲敘拿過桌邊一瓶未開的路易十三。
「既然你們的這麼臟,得好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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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把這瓶就喝完,今天誰就能離開,否則?」
語氣充滿威脅。
「遲爺,這一瓶喝完會死的。」
遲敘冷笑不語。
「你死,或者你父母陪你一起死。」
14
經過剛剛發生的事,我無心再玩,發信息和裊裊簡單說了一句回家了。
從會所出來,一輛豪車大喇喇地停在門口。
這輛車我很悉。
遲敘的專駕,車牌號五個零。
象征著權利和地位。
看到我出來,他倚靠在車邊,青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出纖長的手指沖著我勾勾手。
「過來。」
有車不坐白不坐。
我在心里安自己一通。
遲敘一把扯過我把我圈在他和車子中間。
「為什麼跑掉?」
我垂著眼不敢看他。
遲敘掃了一眼我心虛的樣子。
冷笑。
「你個慫包,每次都敢做不敢當。」
「什麼每次?!就一次」
遲敘劍眉皺:「就一次?你確定?」
我小聲反駁道:「……就…就…一次半。」
「都那麼多年了,你還記著,真小氣。」
遲敘都被氣笑了:「我小氣,呵呵。」
「你花花腸子不啊,剛和我親完,轉頭就和陸讓在一起。」
想到當時,我氣竭。
確實也心虛。
畢竟當時只覺得被狗啃了。
「人才翻舊賬。」
「好好好,不翻。」
「什麼時候和我公開?」
嗯?「公開什麼?」
遲敘手指了我腦門,氣急敗壞道:「你都把我睡了,還不打算給我名分?」
我逃避著話題,拉開車門:「到時候再說。」
15
后面的日子,陸讓偶爾會給我打電話,發現被我拉黑之后,就拿別人的手機打。
都是問我是不是出軌了,是不是和遲敘早就暗通款曲。
男人最會的就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做盡了噁心的事,卻還要把無辜的人拉下水。
心是臟的看什麼都帶著污穢。
或許是難以相信我真的放下了這段,又或者是自尊被踐踏。
他已經連續兩天在我家門口蹲我。
這兩天我出差省外剛好躲過。
後來,他朋友找過我一次,告訴我陸讓和謝寧寧已經斷干凈了。
還說陸讓最近狀態很不好,胃出送醫院了。
我對他們那一群人都沒什麼好,只一臉冷漠說道:「我又不是醫生,跟我說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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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想為陸讓求,打牌。
覺得我會心,畢竟曾經我們的真的很好。
但出軌只有零次和一百次,他也不是真的我。
他的只有自己。
我的人生不會為一個不值當的男人哭求哀樂。
16
這天下班,剛到家門口。
陸讓就出現在我面前。
他斜倚在樹旁,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失魂落魄的。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愣在我面前。
手抬了抬,又落下去,竟有幾分無措,和從前的他不一樣。
我后退半步,環手抱。
「該說的已經說清楚了,我們已經分開了。」
陸讓繃著,微微抖,聲音略帶哽咽:「我沒有答應。」
「我不會分手的,下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我會好好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你。」
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堅定地說著:「我不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我,我也你,你怎麼可能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