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言又止。
大媽瞪大了眼睛：「老張，你和男的那個？還拍視頻了？」
11
老闆急得直跳腳，腦門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放屁！你們幾個再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們！」
我立馬掏出手機對準他：「大家快看，老闆這個反應，不是心虛是什麼？」
剛剛的大媽看看我，又看看老闆：
「老張，你那天到底干嘛了？」
老闆一拍大：「真不是我！」
「那怎麼有這麼多人同時都說在視頻里看到你啊？」
「們造謠！」老闆手忙腳地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對！們造謠！我要報警！」
我斜睨著他，微譏嘲：「不用報了，我剛剛已經報過了。警察馬上就到！」
12
很快。
兩名員警走進了超市。
「誰報的警？」
我走過去，簡明扼要地把老闆污蔑我東西、造謠我的事說了一遍。
老闆立刻打斷：「警察同志，明明是這幾個的造謠！說我和網上那個紅叔有一！」
員警皺眉：「有證據嗎？」
「我這里有監控！可以證明！」
我角微揚，角卻冰冷如霜。
「你剛剛不是說你家監控模糊的本看不清人嗎？現在你想證明自己，就能看清了？」
員警指著收銀臺后面的監控主機：「調出來，先看昨天這個時間點，有沒有這位士和你里所謂的男朋友。」
監控畫面雖然算不上高清，但人臉形都能看得分明。
屏幕上，昨天傍晚有個穿白子的年輕孩在挑東西。
邊站著個瘦高個男生，戴黑框眼鏡，兩人湊在一起說著什麼，籃子里確實放著盒草莓。
我指著屏幕，和警察說話的聲音平靜卻清晰：「你們看的頭髮，是及肩的黃棕卷髮，我是齊腰黑髮。最多一米六，我穿平底鞋也有一米六五。」
「這男的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吧？怎麼可能是老頭啊？」一個阿姨指著屏幕里的瘦高男生，撇撇，「老張你這眼神是真該配副眼鏡了，五十歲和二十歲都分不清？」
短髮孩：「怎麼可能分不清，從剛開始我就一直在看，這老闆一開始說的就是瘦高男生。從男朋友過來，他已經知道自己冤枉人了。但為了自己那不值一提的中年男人面子，寧愿造小姑娘的謠，挑撥人家的關系。真是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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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的臉徹底垮了下來：「我只是記錯人了，你至于這麼不依不饒嗎？」
員警沒有說話，接著開始調取剛剛我們指認老闆是紅紅常客的視頻。
等看完事經過，員警開了口。
「這件事雙方都有錯，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互相道個歉，就算了。」
他看向老闆：「這事你是冤枉人家小姑娘在先，你先道歉。」
老闆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憑什麼我先道歉？他們也給我造謠了！要道歉，也是們給我道歉！只要們道歉了，我就道歉。」
員警嘆了口氣，又看向我：「小姑娘，這個老闆不肯道歉，要不你做個表率，你先道個歉。」
我反問：「如果我不道呢？」
員警拿出車鑰匙：「如果你們一個都不肯讓步，互相不肯道歉，你要維權只能走民事訴訟。這種事上，我們只能幫你們協調，沒有執法權。」
我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
13
警察走后。
我轉過，臉上帶著笑意，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
「剛剛監控清清楚楚，你冤枉我、造我謠的事，算是鐵證如山了。」
「可你呢？剛才在警察面前一口咬定我們造謠，說你去紅紅那兒，卻拿不出半分證據自證清白。」
我晃了晃手機，「我手機里存著咱們小區五個業主群，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的視頻發進群里，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你的風姿。」
老闆急得跳腳：「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本不是我！」
周宇程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胳膊，低聲說：「算了，現在大家已經知道是他冤枉你！你就別再把鬧大了，惹得自己一腥。」
我一把出手臂：「滾開，你的賬我一會兒再和你算。」
我再次把頭轉向老闆：「不僅如此，我還會把你的視頻發布到網上。告訴大家幸福小區的幸福超市的老闆是紅紅常客！」
「你這個超市必定為網紅們的熱門打卡網點！」
「張老闆，恭喜你！你要出名了！」
老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努力出鎮定的樣子，聲音卻忍不住發：「你要敢在群里說，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毫不在意：「別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那我就用我 80 歲爺爺的號，你慢慢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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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吞了口唾沫，語氣了半截，「警察都調解過了，互相都有錯，這事就該翻篇了。你一個小姑娘家，把事鬧這麼大，對誰都沒好。」
「沒好？」我冷笑一聲，步步，「剛才你造我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對我有沒有好？」
他被噎得說不出話，結上下滾著，突然拔高音量：「我都說了是我認錯人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強撐的樣子，突然覺得可笑：「我就是要讓你付出代價！毀你名聲，斷你財路。讓你的家人以你為恥，抬不起頭！」
「好好等著吧！」
說完。
我認真謝過剛剛給我聲援的幾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