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詞條就已經沖上了熱搜第一。
接著,「心機假千金蘇」「蘇校園霸凌」「蘇氏集團竊取方案」等詞條像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霸占了整個榜單。
蘇被網友們親切地冠以「毒千金」的稱號。
過去所有「完人設」的通稿和照片,都被翻出來反復鞭尸,了最大的笑話。
第二天一開盤,蘇氏集團的價走出了一條壯觀的、近乎垂直的俯沖線。
據說,幾分鐘就蒸發了十幾個億。
蘇家,徹底了。
我待在自己的房間里,聽著樓下客廳里傳來的、抑不住的爭吵和哭泣。
先是王雅麗歇斯底里的尖:
「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我們蘇家養了你十八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然后是蘇帶著哭腔的辯解:「媽,不是的,是林丫陷害我!是……」
「閉!」
這是蘇哲冰冷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厭惡:
「價跌了十二個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家族幾個季度的利潤都沒了!就因為你這點上不了臺面的小伎倆!」
最后,是蘇振海疲憊而威嚴的總結:
「夠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公關部電話都被打了!所有合作方都在問我們怎麼回事!」
這場家庭審判持續了很久,最后,客廳終于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蘇振海,他看上去一夜一間老了十歲,但那雙商人的眼睛里,依然閃爍著明算計的。
他沒有坐,就站在我面前,開門見山:「林丫,你想要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
「我可以把城南那套別墅過戶給你,再給你公司百分一五的份。」
「你開個記者會,就說發布會上的事是個誤會,是姐妹倆開的玩笑。」
「至于蘇,我會把送到國外,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他以為他給出的條件很優厚,是在施舍我。
我笑了。
「蘇先生,」我站起,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修剪得一不茍的草坪,「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皺起眉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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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我想要什麼,而是你們蘇家,只剩下這些東西可以給我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他的心上:
「用錢和地位來收買我?讓我去為你們的愚蠢和虛偽買單?幫你們把一個已經爛到子里的蘋果,重新包裝鮮亮麗的樣子?」
我轉過,直視著他那雙震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太晚了。從你們為了一個贗品,毀掉我們全村人希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太晚了。」
「你們現在所承的一切,不是我帶來的,而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12
蘇振海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辱和一被穿后惱怒的鐵青。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頂撞過,尤其還是被一個他自認為可以隨意拿的「鄉下兒」。
他了,似乎想說什麼狠話,但看著我平靜無波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蘇家這艘看似華麗的巨,已經被蘇這個愚蠢的船員鑿開了一個大。
而我,只是那個指著口說「你們在水」的人。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轉摔門而去。
那一后的一天,蘇家陷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價還在持續下跌,網絡上的罵聲沒有毫減弱。
蘇家的人大概是終于意識到,用強和收買的手段對我沒用,于是他們換了一種更令人作嘔的方式——親攻勢。
打頭陣的是王雅麗。
端著一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燕窩,臉上出我從未見過的、堪稱和藹的笑容,走進我的房間。
「丫丫啊,一前是媽不對,媽太偏心小了,你別往心里去。」
把燕窩放在我桌上,甚至想手我的頭髮,「你看你都瘦了,快,把這個喝了補補子。」
我往后一撤,避開了的手。
我看著,就像在看一個蹩腳的演員。
前兩天還罵我是掃把星,現在就能出「丫丫」這麼親昵的稱呼,豪門貴婦的臉皮,大概是用特殊材料做的。
「有事說事。」我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
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濃于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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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幫你爸爸,幫幫你哥哥,就是幫蘇家渡過這個難關。」
「以后,你就是蘇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誰也越不過你去。」
我差點笑出聲。
「我姓林。」我提醒,「我的家人,在等我帶錢回去修橘子林。」
王雅麗的臉徹底掛不住了,端著那碗燕窩,悻悻地走了出去。
接下來是蘇哲。
他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外,用一種混合著高傲和屈辱的復雜腔調說:
「林丫,你開個價。只要能讓蘇家恢復聲譽,條件隨你提。」
看吧,這才是他們的本來面目。
一切都是易。
親是易,道歉是易,連求人都帶著施舍的口吻。
我沒理他。
直到第三天,蘇振海再次把我到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