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我睨了一眼祁序：「是吧老公？」
他冷不防被嗆得咳嗽兩聲。
顧詩無語：「算了，你幾斤幾兩我難道還不知道嗎？吃不吃飯？聽說今天食堂小炒有新菜式，我們去嘗嘗嘛。」
顧詩拉著我趕出教室搶飯。
7
午飯時間到了，祁序并沒有去食堂的打算。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塊飯團，一邊吃一邊翻開作業本刷題。
我從食堂回來的時候。
教室里只有祁序一個人。
他坐在座位上，正認真地刷題。
一個豪華版漢堡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祁序，給你的。」
接著，我又從口袋里掏出烤腸、茶還有一大袋小賣部零食。
全都塞到了他桌子上。
「這是學費，不許拒絕！」
我支著下憧憬未來：「你教我數學好不好？我和你考一所大學，這樣我們大學還能在一起，等大學畢業就結婚，我們能走好多好多彎路！」
祁序張了張，想說什麼。
顧詩忽然出現在我們中間，一把拽起我：「好了好了你別忘了你答應要陪我去走場的。」
祁序想說什麼，我也不得而知了。
離開時，我看了一眼祁序。
見他拆開烤腸的包裝袋咬了一口，我才放心地和顧詩出去散步。
8
我離開教室后沒多久，班里那群男生吃完晚飯吵吵鬧鬧地涌進了教室。
「我剛剛在小賣部看見林夏舒了，買了好多東西，就像要把小賣部搬空了一樣。」
「你第一次見這樣啊？以前追江覃的時候，什麼東西沒給他買過。」
「但是看江覃今天公然選了校花做同桌，估計這回江覃肯定不接給的東西了，選校花還是選喇叭，他肯定分得清。」
「我看白天林夏舒選祁序當同桌也就是為了氣一氣江覃的，誰不知道和江覃未來肯定是一對啊。」
「但該說不說，林夏舒也漂亮的，哈哈哈哈哈。」
Advertisement
......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鉆進祁序耳朵里。
他神慢慢冷下來，心里覺得莫名有些煩。
他把這些零食全都裝好，塞進了旁邊的桌肚里。
9
「夏舒，今天是學校的家長開放日，你家是誰過來啊？」
顧詩一邊散步一邊問我。
居然是這天。
我想了想，垂下眼：「估計是我家保姆吧，我爸媽什麼時候來過。」
以前我只是以為他們不喜歡我，後來才知道，早在我初中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現在早已有了各自新的家庭。
我就是那個最多余的。
為了掩飾自己的孤獨，我不停地說話，似乎只要我說得越多，就能讓人覺我一點都不孤單。
他們很再說我父母的事了，提起我，只會說我是個特別煩的小孩，子和男孩子一樣野。
從小到大，除了江覃，沒人陪我玩。
可後來也是江覃，讓我在訂婚宴上徹底失去自尊。
他為了功和我退婚，當眾辱我，說我對他死纏爛打，說我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擇手段，還搬出了一大堆造的證據。
這件事了死我的最后一稻草。
那天之后，我無數次地爬上天臺，想象做自由的鳥，想象做無憂無慮的風。
也是在那時候，我遇到了祁序。
他年輕有為，已經是上市公司的總裁。
他說他缺個老婆，問我愿不愿意，說我和他是高中同學，彼此也算知知底。
他說如果我還找不到人生的支點，可以先試著依賴他。
「夏舒，你想啥呢？快打鈴了，我們回去吧。」
我收回思緒：「好。」
10
我們散完步回教室，幾個男生正圍在祁序座位旁邊嘻嘻哈哈。
打完籃球骯臟的手支在祁序的作業本上，出了道道紙痕。
「祁序你每天擺臉給誰看呢？」
「我今天看到祁序他爸爸穿著一雙破鞋來辦公室了，說要給老師送禮，笑死我了哈哈哈那些老師的臉青一片紫一片的。」
Advertisement
「祁序啊，你和你那爸爸說一聲唄，讓他別來丟臉了，笑死我了那樣子。」
「哦你看，說誰來誰，這農民老頭來教室了，祁序，你爸爸喊你哦~」
我朝門口看去，一個皮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穿著皺皺的不合西裝。
也許那是他最面的服。
我和祁序結婚的時候，祁序的雙親已經都不在了。
提起他的父親，他沒有一丁半點的難以啟齒。
他并不覺得一個杰出的企業家的父親是農民工這件事很丟人。
只是很后悔，沒能在他父親還在的時候，多和他說說話。
祁父聽到了那群同學說的玩笑話，樸實的臉上生出幾分赧，有些不知所措。
「小序，爸就先走了……」
祁序上的那些傷疤，就是今天弄的。
他因為他父親的事，和那群男生打了一架，渾然不知疼地用命和他們拼。
別人輕傷。
他重傷。
不僅如此，那些富家公子哥還不依不饒，要讓祁序跪下來給他們道歉，否則就找人隨便找個由頭把他爸爸打一頓出氣。
祁序道歉了，可回家還是看到了渾是傷的祁父。
他攥著皺皺的紙幣，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憨厚地笑著：「剛剛有幾個男生說要我給他們練手，還給我一大筆錢，你看，好多錢，都夠小序上大學學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