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不你了。
這個事實,你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
做了碗蒸蛋。
沈燦不吃,我吃。
果然,他一口都沒吃。
他說他最吃我做的飯,他想吃一輩子。
但我最喜歡的一道蒸蛋,他不吃。
他覺得我生氣了,下樓去買零食給我。
巧克力,果凍,夾心餅干……
我更討厭甜食了。
在這一刻,也更討厭沈燦了。
沈燦,如果你在看這本日記,我想對你說……
我發現你真的是賤得可以。
請你不要再假裝很我了。
我好想吐,我會恨你。
是不是你做的每一件事,發在你那個破賬號上,都把你自己得不行?
是不是嚴詞拒絕同事的時候,你覺得自己瞬間高大,簡直是個絕世好男人?
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
你錯了,我的確是你能遇到最好的伴。
但你……
作為伴,你也就那樣吧。
我真能找到更好的。
我真不是低頭給你撇魚刺的時候才漂亮。
我天生就漂亮得不行。
你吃我做的飯,不是你對我的恩賜。
我給你做飯,你才應該心懷激。
讀到這里你一定很委屈吧,沈燦?
別急,我問你。
我今天很不舒服,肚子疼,你發現了嗎?
你沒有,你半夜了,你要吃餛飩。
我皺著眉頭沒理你,你自己去煮了一碗。
我要是理你了呢,沈燦?
是不是忍著疼去煮餛飩的人,就是我了?
我沒你那麼賤。
你在你那個破賬號上,故作深地我「小作」。
沈燦,給你撇魚刺的時候,我一個字都沒說。
可我因為不舒服,沒理會你說要吃餛飩,你說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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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說說你要臉嗎?
在你一口一口,把那一碗餛飩吃完的時候。
我一刀一刀,親手剜去了這場的爛。
四年了,它已經腐爛,已經變異。
已經長了一個丑陋的瘤子。
你以為我要說我很痛嗎?
我很痛快!
我早該擺你這個虛偽的人。
我終于從你假裝我的表演里醒過來。
現在是你,沉溺其中,假裝我,戲太深。
看了可憐,看了可笑。
第二天了,你還沒有發現我生理期來了。
我說我不想做飯,你問我,那怎麼辦?
我聽著這四個字,差點張罵你。
哦,原來如果我不做飯,這件事就變了一件棘手的事。
讓你,一個大活人束手無策,只能像個弱智一樣問我。
那怎麼辦?宋宜,你不做飯,我吃什麼?
我蒙在床上,對你說,沈燦,認識我之前你不吃飯嗎?
你沒聽清。
我說算了,沒什麼,你去買兩盒泡面吧。
過了會兒,你踢踢踏踏回來了。
你買了兩盒泡面,泡面上印著代言人頭像。
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嗎?
這會兒你肯定又覺得很委屈,認為我在無理取鬧。
可我曾經跟你打電話,吐槽我討厭他,吐槽了一個小時。
現在想想,那時候你在干什麼?
打游戲?看劇?跟別人聊天?
我不知道,我也懶得猜。
我只知道你又在敷衍我了,沈燦。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你第幾次敷衍我了。
可你還沾沾自喜,覺得你可真我。
我看了你微博,你說想跟我談談。
我等啊等啊,你沒有談。
你在等什麼?
等時間平一切,是嗎?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來日方長嗎?
你說一次兩次,次數多了,你也會累。
原來你也是人啊。
原來你也知道,人被敷衍,是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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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敷衍我的時候,你以為那是你為做出的努力,你盡力了。
在我敷衍你的時候,你難以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說你累了。
哈哈,五月七號了,第三天了!
沈燦,你終于發現我生理期來了啊!
你是怎麼發現的?說出來我都替你害臊。
你說要跟我親熱,我說我生理期到了。
你就是這麼知道的。
在我用暖水袋捂肚子的時候,你不知道;
在我吃布芬止痛的時候,你不知道;
直到我拒絕了你的親熱,你終于知道了。
你裝模作樣給我沏了紅糖水,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
我真想把紅糖水潑你臉上,告訴你我討厭甜食。
四年了,沈燦,我還需要告訴你,我討厭甜食。
說起來,沏紅糖水這一套,是你前友教你的吧?
可惜,沒法教你,我不喜歡甜食。
說是你的白月嗎?
我覺得也不至于。
像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我們都是米飯粒。
只有你自己是白月。
沈燦,你就像一個 AI。
每個前任都輸一點技巧,構了你的智庫。
你像個被固定了程序的機人。
冷漠地Ṭūsup3;,例行公事地著我們所有人。
沒記錯的話,你當時因為只會發「多喝熱水」,被甩了。
果然,你這種人,只有分手了才能長記。
你一定會狡辯,你會說你只是太直男了。
不是的。
你只是對每一任友,都這麼漠不關心。
你只你自己。
巧了,沈燦,我也我自己。
你說你不忍心怪我任,你發文說「原諒了」。
醒醒,別笑掉我大牙,你什麼東西啊?
是我不打算原諒你了。
是我不需要一個殘次,劣質的機人。
到別去表演吧,我看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