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生家庭不太好,父母重男輕,所以格上可能有點缺,想讓自己被重視,不過人也不壞。」
秦烊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雖然我并不太認可所謂缺就要理直氣壯地跟別人要紅包要禮的行為,但也沒跟秦烊發牢,畢竟小正是濃意的時候,我也不好掃秦烊的興。
于是我從那一堆鏈接里挑了個最便宜的口紅付了款。
「曉棠,這只口紅就當遲到的禮了。」
李曉棠很快就回復了:「啊?只有這一個口紅嗎?」
「那不然呢?」
李曉棠發來一個生氣的表包:「我還以為姐姐收不菲,會都給我買了呢。」
我這下是真生氣了,這哪里是缺,就是缺心眼兒吧?
「你想多了,洗洗睡吧。」
李曉棠不依不饒地追問:「姐姐,其他的你也一起給我付了吧?我好喜歡啊,可是沒錢,好可憐哦。」
我翻了個白眼,淡定打字:「沒錢就去找你媽。」
這下,終于消停了。
然而沒一會兒,我看見發了個朋友圈。
「狗電視劇里的糟心姑姐果真都來源于生活,扎心了老鐵。」
我眼皮跳了跳,忍不住了句口:我扎你媽的頭!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妥妥地就是個事兒。
當即我就點進某寶,選擇退款。
秦烊是不是中邪了,從哪兒撿的這麼個智障?
05
第二天,我接到了秦烊的電話:「姐,昨天你是不是跟曉棠鬧了誤會啊?」
我毫不客氣地指責道:「秦烊,你這朋友不止缺,腦子也缺弦,我給送只口紅已經是看你的面子了,還不知足,就那些東西全加起來大幾萬呢,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怎麼好意思張這個的?」
秦烊忙不迭跟我道歉:「姐,你別生氣,我都說了平時就這樣,我替跟你道歉,你別跟一般見識。」
「曉棠心里也不好,說是哭了一整晚呢,姐,心思敏,有些時候說什麼你就置之不理,別跟計較好不好?」
秦烊好聲好氣地跟我商量,我卻越聽越窩火。
「秦烊,你就算護短也得講點道理吧?聽口氣還我為難了?你也不看看朋友圈發的什麼東西,小姑娘勢利眼也就算了,稍不如意還開始人攻擊了,誰慣的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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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嘛,你說的什麼朋友圈啊?我怎麼沒看見?」
我頓時有種恨鐵不鋼的無奈:「我告訴你,你就是眼瞎。」
͏然而,當我再一次翻開李曉棠的朋友圈時,那條態卻早已被刪除。
「真沒有什麼朋友圈啊。」
秦烊還在解釋。
「行,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也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太好,之前的忍耐也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以后就看好你那對象吧,要是再沒臉沒皮地來招惹我,我就不客氣了。」
我脾氣不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生如此,被我揍大的秦烊最清楚不過。
所以他也怵了:「是是是,我知道了,姐。」
06
秦烊估計是跟李曉棠說了什麼,所以后面幾天沒有再找過我。
周五,秦烊說周六要帶李曉棠到家里吃飯。
看他這樣子,是打定主意要跟李曉棠進一步發展了。
雖然對他這個對象我和爸媽都頗有微詞,可是看到秦烊正在興頭上,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免得他以為我們棒打鴛鴦,生出逆反心理專門跟我們作對。
反正在我看來,按照李曉棠這個德行,肯定跟秦烊長久不了。
這之事,就讓秦烊自己品嘗其中滋味得了,免得他對我們生出怨懟之心。
所以周六我也買了一堆水果甜品回了家。
「喲,準備得盛啊,你姑娘回家你都沒這麼上過心。」
我看著廚房里的各種食材,笑著打趣我媽。
「人家姑娘第一次上門,準備得好點兒,不僅高興,咱們家也有面子啊。」
我媽低頭忙碌著,聲音輕緩地開口說著。
我笑了笑,然后洗了洗手,開始清理海鮮。
五點多的時候,秦烊帶著人回家了。
「爸,媽,姐,這是李曉棠。」
秦烊眉開眼笑地跟我們介紹著人。
我不聲地打量了下李曉棠,形小玲瓏,面容清秀,打扮得也得。
只是,從一進家門,眼珠子就轉,顯然在打量我家環境。
我笑了笑,是何用心,我就不揣測了。
「叔叔好!阿姨好!姐姐好!第一次拜訪,也不知道拿點什麼禮,就買了點水果,希叔叔阿姨不要嫌棄。」
李曉棠剛說完,秦烊就接口了:「這可是曉棠轉了好多水果店才挑出來的,禮輕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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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棠著秦烊,一臉害地笑。
我接過水果,讓秦烊趕帶著坐到沙發上。
「曉棠,你想喝點什麼?果還是飲料?」
我揚聲問道。
李曉棠猶猶豫豫地回答:「嗯……都行,看你方便。」
聽這麼說,我就給端了杯剛榨好的橙。
轉之際,我卻聽到對著秦烊竊竊私語:「你姐怎麼給我倒橙啊?我最不喜歡橙子了,我想喝咖啡。」
我閉眼深吸了口氣,忍住想回頭扇的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