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那是干什麼用的？
秦烊忙哄了幾句，然后殷勤地起給倒咖啡。
由于怕李曉棠不自在，所以我和爸媽都在廚房忙碌，讓和秦烊在客廳里說話。
偶爾看過去，都能看到李曉棠沒骨頭似的半躺在秦烊上玩手機，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
我媽低頭嘟囔：「看來是我們多慮了，小姑娘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哪里有半點拘束？」
07
吃飯的時候，我和我媽客氣地給李曉棠讓菜。
我媽還笑盈盈地用公筷給夾了芹菜：「曉棠，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給你做了點，你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沒想到我媽話音剛落，李曉棠看著碗里的芹菜竟然開始吧嗒掉淚。
我們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作？
「怎麼了？曉棠？」秦烊忙關切詢問。
李曉棠委屈地了眼淚，哽咽著開口：「我從小就不喜歡吃芹菜，為什麼還要給我夾芹菜？」
我一頭黑線。
你沒事吧？
再看看我媽，那臉并不比我的好看多。
秦烊也有些尷尬，急忙給拿了張紙，一邊低聲哄：「好了好了，你提前也沒說不喜歡吃芹菜啊，我們不知道，又不是故意的。」
我和爸媽面面相覷，無聲安著彼此冷靜一點。
「那你幫我吃掉。」
李曉棠紅著眼睛對秦烊說，筷子已經夾起芹菜送到秦烊邊了。
秦烊尷尬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后也配合地張了，吃下了那「惹是生非」的芹菜。
李曉棠這才破涕為笑。
08
這麼一鬧，我們是誰也不敢給李曉棠夾菜了。
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于是只顧著低頭干飯，我媽這手藝，吃到算賺到。
我媽和我爸也靜默無言，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秦烊，我想吃蝦。」
李曉棠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烊于是給夾了一只蝦。
李曉棠不滿地埋怨：「你給我剝啊，你不剝我就不吃。」
「生吃蝦就該吃剝好的，要是沒人剝那就不吃了，自己剝蝦未免也太掉價了。」
此時，我剛往里塞了一只蝦，聽到這話，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沖上了天靈蓋。
可為了顧全大局，我還是把那火氣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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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嚼碎了里的蝦，一口吞下。
于是秦烊又認命地給剝蝦。
我抬眼看了看李曉棠，只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低頭玩著手機等秦烊給剝蝦。
真的好想把趕出去啊。
秦烊腦子沒問題吧？找了這麼個上不了臺面的對象。
就這還重男輕、生敏？
敏個屁，半點兒不會察言觀，不分場合地矯。
私底下你想讓男朋友怎麼寵你你，都是你們的事，別人管不著。可是第一次上男朋友家就這樣，怕是腦子有問題吧？
李曉棠吃了一只蝦，然后又旁若無人地對著秦烊撒：「我還想吃，你剝認真點嘛，剝得那麼難看，多影響食啊。」
「對了，姐姐沒對象，你也給姐姐剝一只吧，讓提前一下這種被人寵的覺。」
我咬了咬后槽牙，媽的，我真忍不了了。
于是我騰地站起，怒氣沖沖地瞪著秦烊。
他們幾個人愣愣地看著我，但是我爸媽還有秦烊已經知道大事不妙了。
「姐，你冷靜點……」
秦烊還試圖挽救。
我冷笑一聲，端起那碟子蝦直接倒在了秦烊碗里。
紅彤彤的蝦頓時傾瀉而下，一部分都掉到了秦烊懷里。
「來，一只兩只怎麼夠吃，把這些都給剝好了喂給吃！」
秦烊戰戰兢兢地著我，不敢彈。
李曉棠也看愣了。
倒完了蝦，我又端起鮑魚、螃蟹、龍蝦，都倒在了秦烊上。
「吃！」
「剝蝦怎麼行？這些都給你，好好伺候你朋友，免得讓人家掉價！」
我爸媽頭也不抬，冷靜地吃著碗里的白米飯。
秦烊臉煞白，哆哆嗦嗦地著我，然后把目移向我媽，求助道：「媽……」
我媽充耳不聞，繼續認真吃著白米飯。
可是我還不解氣，尤其是我看到桌子上那盤子芹菜，更來氣了。
于是抄起那盤子芹菜蓋到了秦烊頭上。
「這芹菜放著也膈應人，你也給吃了！」
09
沉默。
抑。
我看了看李曉棠，只見低著頭咬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秦烊狼狽地著臉，也一聲不吭。
我出了惡氣，心里痛快了不，于是緩緩坐下，微笑著問秦烊：「愣著干嗎？還不給人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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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棠終于坐不住了，氣急敗壞地摔掉了筷子：「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也不用這麼辱我！你太過分了！」
尖厲的聲音聽著格外刺耳。
我不適地了耳朵。
真遭罪。
「不爽那你走唄，誰栓著你了似的。」
我煩不勝煩地回懟。
李曉棠噎了一下，然后憤憤地掃了一圈其他人。
然而此時大家都沉默著，沒有一個人為說話。
包括秦烊，他還算是會審時度勢，明白此時要還是是非不分地偏袒李曉棠，肯定會被我打得滿地找牙。
李曉棠跺了跺腳，號啕大哭起來，然后奪門而出。
秦烊沒去追人，而是臉難看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