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給我打了電話，語氣幽幽：
「小姐，您這麼耍謝總，萬一他記憶恢復，他是不會生您的氣，但我可慘了。」
「他要生氣辭掉你，你就打包他這段時間的黑料賣給他對頭公司。」
王助理瞬間高興：
「好主意啊！」
我又給王助理上一層保險。
「再說了，這只是我和你們謝總玩的某種 play，和你這個助理一點關系也沒有。」
……
搞定王助理就是好。
謝宴池剛離開公司，我就收到了消息。
咖啡廳里。
我急忙又讓人上了一杯咖啡。
沒多久，我就看到某個悉的影鬼鬼祟祟出現在角落。
難怪他出門前扭扭問我要約見地址。
今早看他去上班，我還以為他不來了。
所幸，我約的演員「老王」也到了。
「老王」演技很好，一個勁捶頓足。
「那狐貍哪去了，他憑什麼勾得你鬧到要和我離婚的地步。」
狐貍本人坐在「老王」背后，面肅靜也想聽是什麼原因。
「他帥，還有錢。」
「老王」后的謝宴池臉上綻放出微笑。
見不得他這麼得意的模樣。
我話頭一轉，抓住「老王」的袖子。
突然加戲：
「老公，我對你還是有的，要不我他的錢養你吧！」
「……」
「老王」臨機應變能力很好。
他立馬笑著說：
「好啊好啊。」
瞄到「老王」后某個高嶺之花瞬間紅紅的眼眶。
我也笑了。
15
我不單純是害怕謝宴池讓我拿掉寶寶才跑。
如果我要生下孩子。
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我離開的究其原因，是謝宴池不夠我。
我認識謝宴池的時機不太好。
那時，我爸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款。
還被查出絕癥，沒活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剩下我被債主債，被員工討薪。
我把所有房產珠寶都賣了也還差八百萬。
而謝宴池就是我八百萬的債主。
外面工作實在是太難找了。
五六千是常態，兩三千是變態。
而我只能找到常態與變態之間——四千的工資。
四千工資，我自己活著都費勁。
走投無路之下，我鼓起勇氣問謝宴池能不能給我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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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工資還債，他只需每個月發點生活費給我就行。
猶記得那時，謝宴池冷冷掃了我一眼，像是氣笑了。
他指了指王助理，道：
「他是 M 國芝 J 哥大學畢業的金融碩士，在我邊擔任助理，我給他開的年薪是兩百萬。」
「假設你有他這個學歷，應該能在五年還清，那我不介意給你一份工作。請問穗小姐，你的學歷是？」
畢業于某 211 數字藝專業的我輕輕碎了。
謝宴池冷笑一聲，走了。
我本以為沒戲。
但當晚王助理通知我明天去集團報到。
謝宴池給了我一份總裁辦助理的工作。
工資八千，每個月扣除五千還債。
我摁著計算算了下。
那我得為謝宴池工作 16000 個月。
再換以年為單位，得 1333.3 年。
不多，33、34 輩子罷了。
當晚，我蒙在被子里為已失去的后半輩子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第二天，我利索地去謝宴池的公司報到。。
開始了以工還債的日子。
我和謝宴池本來是單純的老闆員工關系。
我戰戰兢兢地給他打工。
他嚴詞厲令地安排我做事。
但沒到三個月，兩杯有料的酒害了我倆。
我們關系開始變得不純潔。
當天，他讓王助理給我安排了住所。
我也乖順地遞上了離職報告。
所以謝宴池後來哪怕對我再好。
我對他我永遠持懷疑態度。
我上了謝宴池，所以我患得患失。
我是喜歡蕾花邊裝飾，但我也沒有喜歡到滿屋子都是。
我喜歡的是謝宴池皺眉，卻還是任我所為的縱容。
他不否認他對我的好。
也確信他心里有我。
但我們之間不平等的關系永遠是哽在我間的一刺。
當他說不喜歡小孩時。
我會惶恐，會害怕。
我怕他會因為我有小孩而不再喜歡我。
這是他失憶后，我堅決要離開的理由。
但我沒想到他道德居然這麼低下。
喜歡上在他眼里是有夫之婦的我。
好消息是，我不用再擔心他不喜歡小孩了。。
壞消息是，我現在質疑他的品德。
16
道德敗壞的謝宴池下班沒有回家。
王助理說他在加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辦公室總傳來燒水壺水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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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知道謝宴池這人很裝。
人前高嶺之花，人后哭。
在我面前也特別端著。
他遇到傷心事一般都是等我睡著再摟著我哭。
像這樣在外面就哭的況還是第一次。
我有點心虛。
質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狠了。
哎，算了，過兩天再告訴他真相吧！
17
夜里一點，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謝宴池回來了。
他在外面洗完才進的房。
上摟住我的腰就開始哭。
「嗚嗚嗚，你是不是還他。」
「只不過稍微認識你晚點，你怎麼能他。」
「嗚嗚嗚，你還拿我的錢養他！」
「啊啊啊，我不管，養他可以，但他不行。」
「還有你肚子里的寶寶，他只能有我這個爸爸。」
「……」
聽著他越哭越離譜。
我翻了個，甩了他一掌。
示意他哭小聲點，吵到我了。
結果這家伙捧住我的手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