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共買了三條,剩下兩條……現在在我家小黑的上。」
我微微湊近,笑意淺淺。
「不過還是你戴得最好看,我眼一向不錯。」
夏意妍的表有些扭曲。
我不是很在意。
重要的是,整個世界又恢復了安靜。
讓我意外的是,和那個相親對象居然聊得還熱絡。
我坐在一旁,看著兩人談笑風生,忽然起了個念頭。
要不要給紀辭打個電話,告訴他。
他那位舊人,似乎要被人接手了。
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4
夏意妍那場「相親戲碼」,最終沒掀起什麼波瀾。
沒過幾天,紀辭又出差了。
這一次,他沒帶這個書。
我低頭翻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一張照片。
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站在某個豪華小區門口等車。
長得清純漂亮,應該是紀辭的新歡。
照片是匿名發來的。
不出意外,八出自夏意妍之手。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難不還指我這個原配,幫這個小三打發小四?
紀辭不肯跟我離婚,折騰再多,終究只是個笑話。
只會平白抹掉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添了不必要的煩惱。
所有的較勁和掙扎,在這場名為「婚姻」的牢籠里,都是徒勞。
大清早的,真掃興。
我換了服,去了江白的公寓。
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只心小狗來安傷的心靈。
江白會做飯,會彈琴,還會推拿按。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能陪在邊不吵不鬧。
在他邊,我才能徹底松一口氣。
這半個月,工作之外的時間,我幾乎都待在這邊。
本打算就這樣安靜地耗到紀辭出差歸來。
卻沒想到,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周野。
如果說江白是溫順居家的狗。
那周野,就是桀驁不馴的狼狗。
我驅車回家,他早已在附近等我。
我帶他進屋。
他和江白不一樣,他喜歡刺激。
他第一次提出要來我家時,我確實愣了一下。
那是我與紀辭共同的空間,至在名義上。
但後來,我開始理解紀辭了。
理解他當初為什麼要把別的人帶進我們的臥室。
確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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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驗,注定只能發生在打破規則之后。
紀辭教會了我什麼是破壞。
現在,我只是——
照做而已。
5
意外,總在最猝不及防的時候降臨。
紀辭提前回來了。
他說好出差一個月,才過去二十天。
他推門而時,周野赤著上。
而我正勾著他的脖子,吻得纏綿。
桌上的飯菜還熱著,都是周野親手做的。
紀辭一腳踹翻了餐桌。
湯濺了一地,瓷炸裂,聲響震耳聾。
周野下意識擋在我前,替我擋住飛濺的碗盤碎片。
他朝紀辭挑釁地笑了笑。
「紀總,這麼大火氣,傷到了薇薇怎麼辦?」
紀辭臉煞白,定定地站在那里。
那神,像極了四年前的我。
看到他和漂亮的小姑娘糾纏在沙發上。
後來紀辭,他做了什麼?
哦,對——他一掌甩在那孩趾高氣昂的臉上。
于是我撥開周野的手,干脆利落地甩了他兩記耳。
力道不輕,掌印很快浮現在他臉上。
「誰允許你這麼跟他說話的?」
周野怔住了,眼里寫滿不可置信。
我神冷靜,只吐出三個字:「滾出去。」
他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客廳只剩下我和紀辭。
我們隔著一地的狼藉沉默對峙。
我走到他面前,輕輕替他理了理皺起的襯領口。
「對不起……我不該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這一次,真的是個意外。」
我抬眸看進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紀辭,我你。我只你。」
紀辭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質問我,聲音發。
「你我!?你我怎麼舍得這麼對我?」
我沒有反抗,只是輕輕抱住了他。
「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外人!」
「只有你才是我的丈夫!」
紀辭聞言,晃了一下,手上卸了力氣。
整個人站在那里,搖搖墜。
「這話真耳……」
「你在怨我……」
「不,宋薇,你是在報復我嗎?」
不。
當然不是。
我只想離開你。
可你不愿意。
那我只能做一個好學生。
于是,我慢慢跪下,就像他四年前一樣。
將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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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辭,你相信我!」
「我不可能上別人……我只屬于你!」
「你原諒我!」
四年前,我原諒了你。
那麼如今,紀辭,你會原諒我嗎?
6
紀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忽然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向墻壁。
砰的一聲巨響,碎片四散,他眼睛紅。
「宋薇——除了四年前那件事,我哪一點對不起你?」
「我對你,不夠好嗎?」
不,你對我很好。
我抬頭,凝視著這個我了多年的男人。
他記得我每一次的生理期。
記得我喜歡的小、常吃的糖果以及喝咖啡。
天冷了會提醒我加服。
我發脾氣時,摔東西、說狠話,他從不反擊,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他的溫,他的,他的包容。
甚至他在喜怒哀樂間不經意展的每一個神。
當年紀辭不顧所有人反對,執意娶了出普通的我。
那一刻,我篤信他誓言里的「一生一世」。
我也準備好了用一生的熱去回應那句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