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比誠懇發問,然后看著他的臉變得鐵青。
瞪大著雙眼,眼里有著不可置信的。他像是怎麼也沒想出,我居然能夠厚無恥到說出這樣子的話。
「我要的不多,和蘇持一樣就行,畢竟把我當親生兒,待遇什麼的也應該要一樣的吧。正巧我今天又要談合作,律師都帶著呢,不如現在就簽了合同,把你的份轉讓給我怎麼樣?」
既然是當親生兒。
那麼有一份同樣持的份合同轉讓書,不過分吧?
除非……只是口頭上說說。
「鹿鹿,等你嫁給蘇,咱們就是一家人。等我和你蘇伯母老了,這些份財產不全都是你們的嗎?」
蘇父臉已經很不好看了。
但好歹在商場縱橫多年,哪怕是到這一刻,依舊能耐著子和我商量。
「所以不嫁給蘇,咱們就不是一家人。既然如此,那可就別說什麼把我當親生兒,我也不起。」
蘇父被我氣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止不住搖頭:「畫大餅嘍。」
他的影,有一瞬間趔趄。
然后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揮揮手,說了句慢走不送。
拒絕 PUA,從我做起。
7
十天過得快。
蘇從拘留所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攔住了我的車。
「談談。」
他站在我車窗旁邊,像是攢了極大的怒火。手想要Ţű̂ₜ拉開車門,但拉了一下,并沒有拉。
「林鹿,我說了。我要和你談一談!」
「你有病啊?你說要和我談,我就得和你談?你不知道我現在的時間有多寶貴嗎?我忙著到投資,哪有時間跟你浪費!」
說完我就指揮司機趕開車。
還有約呢。
車子一溜煙開了出去,蘇咆哮的聲音隨著風聲過,并沒有在我心里留下半點波瀾。
談完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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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
我剛準備掏出鑰匙打開大門,旁邊灌木叢里一個人影就竄了出來。
「林鹿,我說了。我必須要跟你談一談!」
嚇了我一大跳。
「你是還沒在拘留所關夠嗎?」
我沒好氣地懟他,蘇指著門鎖,理直氣壯懟我:「這次我可沒有撬鎖,有在門口等你回來。」
「哦,那你還乖。」
我笑瞇瞇看他,又指了指門口那只,我前不久抱回來看門的大黃狗。
「小黃也在門口等我,你們正好能夠做一個伴。」
「林鹿!」
蘇突然間吼了一聲。
「喊什麼,大晚上的喊這麼大聲,我有理由懷疑你對我圖謀不軌。你信不信我再讓你進去蹲幾天?」
我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上輩子到底是有多瞎,才會喜歡這麼一個緒不穩定的人?
「林鹿,就當是我錯了。公司真的很需要這筆錢周轉,而且也不是不還,等到周轉好了,錢都會還給你的。」
他深吸一口氣,不出意外應該是聽了林父的命令,來過來找我。
「首先,本來就是你的錯。」
我也有錯,眼瞎心盲。
但姑且不談。
「其次,我的錢我做主。我想借給誰就借給誰,想不借給誰也可以不借給誰。跟你們沒有半錢關系。」
看著他的臉一點點皸裂,被我氣到炸卻又生生要忍住。甚至還必須向我出一個笑臉,心里那口惡氣才稍微又出了那麼一點。
這人總是賤啊。
我追著他跑,他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等到有一天我揣著錢跑路,他又腆著一張笑臉回來求我。
罵他也是罵我自己。
「林鹿,你真的就這麼冷嗎?」
「好歹咱們蘇家收養了你這麼多年,我媽對你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吃穿用度哪一點了你的。現在我家有困難,你舉手之勞,也不肯幫忙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這麼多年就看錯了你。當初你爸托我照顧你的時候,我就應該拒絕,而不是照顧你這個白眼狼,照顧這麼多年!」
他一句句譴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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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也著。
甚至還沖他擺擺手:「所以呢?」
「你……」
蘇被我氣得有些噎住。
試圖道德綁架,奈何現在的我并沒有什麼道德。
這七年的確收養了我,但所有吃穿用度,我花的都是自己的錢。他們對我的每一分好,我都付出了更多的回報,從來也沒有欠他們的。
所以說了這麼多,并不會對我造一點影響。
「林鹿,你真的太冷了。」蘇一臉傷神,踉踉蹌蹌往外走。
「不冷,等著被你們皮筋嗎?」
不,我才不要。
8
我放出了話。
手里所有能夠用的流資金,我都會在這次酒會上,找到合適的合作方,去投資一些我認為比較值的項目。
這也就意味著。
要是我將手里這些錢全都拿出去投資,就絕對不能夠在短時間補上蘇家的窟窿。
他們,比我急。
主挖陷阱給別人挑,很容易被查出來。
但若是陷阱本來就是別人挖的,順勢而為,見招拆招。最后倒在別人自己挖的陷阱里,不僅可以撇得干干凈凈,甚至還可以看一出戲。
而這次的酒會,也將是最后的機會。
沈珠也參加了這次酒會,以蘇家未來兒媳婦的份。
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本事的,進了一趟局子,不僅沒讓最面子的蘇母嫌棄,兩個人反而親親熱熱來到酒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