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剛剛開始同居,陸沉激的把我困在別墅一個星期。
每天我們耳鬢廝磨,之時他總是對我說,「我陸沉怎麼就會栽在你手里。」
「你說你要不要和我結婚,只要你說要,我立馬娶你過門,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在男人堆里算老幾,你就在人堆里算老幾。」
我心跳如鼓,「我要嫁給你,」這幾個字差點從里蹦出來。
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哪有在床上求婚的。
我覺得太不正式,咬牙關,不說話。
他一遍一遍問我,「白染,你說你愿意嫁給我。你說你我....「
最終我在他下求饒,「陸沉,我你,我愿意嫁給你。」
那時我是真的你,真的嫁給了你。
可現在,我好像后悔嫁給你了。
7
回到家,我病了,昏昏沉沉的迷糊了好些天。
要不是朋友發現,說不準我已經下線。
病好后回到家,沒想到陸沉正在家里收拾房間。
看到臉蒼白的我,眼里滿是心疼。
不是在外面,他還至于這樣演麼?
都說我是好演員,看來他也不遑多讓。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繞過他,坐在以前最喜歡坐的沙發上。
看著他收拾沙發上的東西,聽著他笑著說話。
「白染,沒有我你可怎麼活,我當時怎麼就娶了你當老婆。」
「你應該學學溫意是怎麼照顧人的。」
「那麼溫乖巧,你怎麼舍得弄傷。」
「你和道個歉吧,每天哭,我心疼。」
我恍然,難怪他會回家,原來是給小人出頭來了。
因為溫意溫乖巧,所以陸沉。
那我呢?因為我不溫,因為我不乖巧,所以他不我了!
想到他當時追我說,「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勁兒勁兒的!」
我憤怒,我生氣,控制不住緒和他大吼。
「讓我和一個三姐道歉,你還不如一刀捅死我。」
陸沉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把我拽進他的懷里。一只手箍著我,不讓我彈。
他無奈的看著我,「就知道你這個子不會乖乖道歉。」
空余的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告訴電影節的評委,把白染從年末的影后大獎里除名。」
我從業七年,兩年提名影后,兩年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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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說,這部劇能讓我坐上影后的寶座。
為了這個獎,我是圈里的拼命三娘,為了這個獎,危險戲份從不用替。
摔壞過腦袋,摔斷過。
這個獎,我是用命在拼。
因為惹了他的小人!
他陸沉一句話就把我除名。
好下作。
我拼命掙扎,想要遠離他。
可他箍的更加用力,直接將我隴了懷里。
「乖,道個歉,我讓他們把你加回來。」
聽到他聲音里的笑意。
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流滿面,形象全無!
有些絕,有些歇斯底里。
一邊哭一邊笑!
「陸沉,不就是一個影后麼,老娘不要了。」
「你溫意,那是你們兩個的事,我不會為你們paly的一環,讓我道歉,做夢。」
說完,心中的憤怒還是無發泄,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死死不松口。
他悶哼一聲,卻未甩開我。
我哭夠了,哭累了,心里的那星星之火終于滅了。
我主抱了他!
「陸沉,離婚吧。給彼此留份面。」
他終于松開了我,紅著眼睛看我。
抓著我肩膀的手,帶著抖。
「白染,玩弄了我的就想,你做夢。」
「我溫意!」似是疑問,似是嘆!
「哈,對我!我有多恨你,就有多!你知道哪里比你好麼?」
似癲狂,似自語!
「什麼都比不過你,但是純潔,干凈!眼里滿是對我的意。」
「你呢,我滿心滿眼都是你!你做了什麼,為了一個影后,竟然去陪睡,你真是好樣的!我全不了你麼?我滿足不了你麼?」
他欺而上,將我狠狠的在沙發上!
「你混蛋。」我白皙的手,狠狠掃過他憤怒的臉。
「我白染做人,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清清白白。別用你骯臟得心思來揣度我。」
陸沉幽幽的看著我,用舌頭頂了頂發脹的臉頰,突然笑了出來。
「也只有你白染敢甩我掌。」
「也怪我自己,是賤!明知道你做了噁心的事,還是舍不得你。」
說著語氣了下來。
「你說,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8
我紅著眼,臉上有的脆弱,「陸沉,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些事,我從來沒做過。」
「是麼?」
他說的玩味,笑的松開我,隨手從茶幾的屜里拿出一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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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一起欣賞欣賞這些藝照。」
照片一張一張展示在我眼前。
照片的背景---酒店,走廊里男人扶著人,走進一個房間,最后人衫不整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出來。
照片上的時間,晚上八點到凌晨三點。
好晦的圖片。
要是別人的照片,我可能會腦補出一出大片。
可照片里的人是我。
男人是知名導演岳恒!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拍他電影。
我自己做主接的!全封閉拍攝!劇組演員吃住都在一起。
也是他說,我可以憑借這部電影榮登影后。
我看著陸沉,突然覺得他好難看。
也是,只有人眼里才出西施。
他泛白的手指,的著照片。
「在我這里,你總是那樣強詞奪理!上對的起天,下對的起地,清清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