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燙的咖啡澆在我的肩膀!火燎燎的疼!
出了門,我把T恤從肩頭拉下來看,紅紅的,
就有了那張衫不整的照片。
我不知道是誰給陸沉照片,還只給了那些讓人誤會的片段。
經紀人竟然也沒幫我解釋,也是,現在正忙著帶溫意。
不過是誰都無所謂了。
14
一夜好眠。
「大金主來電,大金主來電。」
聲氣的娃娃音,讓這個鈴聲有些違和。
我專門為大金主設置了專屬鈴聲,免得接,讓他不滿。
「喂,陳總!」帶著濃重的起床音。
電話里傳出男人大提琴一樣低沉的聲音,
「合約的事,我讓公司法務部去和遠洋公司談了,你最近可以好好休息,如果不想休息,可以先過來適應適應!順道看看你的協議。」
我閉著眼,不滿的嘟囔,「我想休息兩天。」
「好,好好休息。」
.......
陸沉著疼痛的額頭,
昨天和兄弟們去蹦迪,
醉人的酒,勁的樂曲,
紙醉金迷的場景,他不記得了。
拿過旁邊的手機,未接電話99+。
點開一看,全是公關部經理的電話。
順手回撥,
激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老闆,快看熱搜。」
看著那些照片和留言,陸沉呆了一瞬,
隨即喜悅迎面而來,心開始雀躍,
宿醉的頹廢消失不見。
他跳下床,著急的穿裳,
服扣子都扣錯了,他本沒注意!
更注意不到床的一側,微微的隆起。
他現在只想見到他的染染,
他誤會了他的染染,
他要去找,
他真的很想,
想哭!
一路違章回到家,
他開門的手停下。
滿的酒氣,是染染最討厭的,
他不能讓發現,他又背著去喝酒了。
可好想怎麼辦?
算了,再和撒撒,服服,
染染一定會原諒他。
不對,兩人還在冷戰,
該怎辦?
記憶回籠,想起自己近段日子做的事,
發現好像把染染氣狠了,好像說要離婚,怎麼可以不要他呢?
該怎麼哄?
陸沉站在門口,不住的轉圈圈。
突然,他靈機一閃,
染染說過,當了影后就息影,安心備孕!對,就送個孩子給。
松了一口氣,他坦然的推開家里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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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他最喜歡的沙發哪里去了?
滿墻的藝照哪里去了?
坦然的臉上有一焦急,
急匆匆上樓。
臥室,他和染染的婚床哪里去了?
還有床頭的婚紗照哪里去了?
打開帽間,
只有自己的服在里面。
染染的那些漂亮服哪里去了?
他給染染買的珠寶哪里去了?
那都是他挑細選的。
他在別墅里跑上跑下,
終于發現了一個事實,別墅里找不到染染一點生活的痕跡。
他沉思,隨即笑出了聲,
「染染的這個脾氣,一點也沒變,不過這次玩的大了點,沒關系。」
他記得家里所有品。
一個個電話撥出去,一件件品送進來。
同款的床,同款的沙發,同款的餐桌;
新的高定,新的首飾,新的小件;
墻上新的藝照,新的婚紗照。
用了一整天,房間基本恢復了七七八八。
此時陸沉打了白染的電話,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機械的聲,刺耳。
打開微信,「好老婆,我知道錯了,我把家恢復原樣了,你快回來檢查一下,我在家等你。」配上哭唧唧的圖片,
發送。
文字后面大大的紅嘆號。
后面提示,「你不是對方好友!請通過驗證后再發消息!」
他再次撥打電話,還是沒有一溫度的機械語音。
他突然慌了起來,
染染從來不會不接他的電話,從來不會不回的消息。
他意識到什麼,
手機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墻里,四分五裂。
15
第二天,陳誠打電話給我,
「白染,陸沉滿世界的找你。」
我輕輕「嗯」了一聲。
「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他?」
「還不是時候。」
掛斷電話,經紀人的電話打了進來。
從出道,麗姐就帶我,見證了我所有的風雨。
「麗姐。」電話接通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聲音有些哽咽。
「小染,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但是陸沉告訴我,他找不到你了。我這段日子帶溫意,知道他和溫意沒什麼,你們兩個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他那麼包容你,別鬧的太厲害傷了。」
以為的安,變了責備,
也是,我奢求了。
「麗姐,我們認識七年了吧,這些年多謝你,時常寬我,不管我以后如何,我都記得麗姐對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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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和他鬧,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憎分明,接不了上一點瑕疵。」
「麻煩麗姐幫我轉告陸沉,我離婚的態度很堅決,不是胡鬧,希我們兩個好聚好散,畢竟撕破臉太難看。」
未等回話,我直接掛斷。
我和遠洋要解約的事,再次上了熱搜。
遠洋那邊方發布,子虛烏有。
誠染這邊方發布,事實清楚。
配上的是我和陳誠握手的照片。
都在等著當事人的我出面澄清。
「你的新微博賬號,已經漲百萬,打算什麼時候出去面對?給我們誠染正名。」
富家公子,滿貴氣!
資本大佬,一氣勢!
「再讓事發酵兩天。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