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養不活啊。
虛弱地睜開眼：「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我又吹了聲口哨，出來一只烏鶇。
它是一種很記仇的鳥，在南方很常見。
惹到它，也是屎到淋頭了。
我開始念說明書。
「它的攻擊力很強，可以保護你。」
「讓它發出攻擊的指令是：澆他。」
「讓它停止攻擊的指令是：求求你別拉了。」
祝哭無淚：「你不會養點正常的嗎？」
我低頭摳手指。
「我畢竟是劍修，不是師。」
「能抓到兩只就已經很厲害了。」
烏鶇和蟑螂還是很好選的。
我派這只烏鶇保護，便安心地跑進教學樓。
8
一樓是高一。
現在正是大課間，走廊里有很多人被魔纏住，不了。
大家手中舉著拖把與掃帚，與魔相持著。
我將劍進走廊邊的綠化帶中。
銀開，含水量高的地方都被冰封住。
張牙舞爪的魔一點點結冰，接著被拖把桿子一下倒。
我淡淡地拔出劍，對走廊上目瞪口呆的學妹學弟們說：「好了，回去上課吧，這里留給我理。」
我又打了個響指。
冰凍住的魔一霎間出現蛛網裂痕，隨即碎裂。
其實我已經有些累了。
但一有機會，還是選擇了最消耗靈力的方式。
觀眾這麼多，此時不裝更待何時呢。
眾人的眼眸瞪得更大了。
不知誰先喊了出來。
「學姐/學姐/學姐/學姐/！」
我背過去，單手握拳，掩蓋住笑。
「這里沒事了。」
「我要去救別人了，大家要替我保守這個。」
不知道有誰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學姐把綠化帶也凍死了。」
誰這麼掃興。
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小心我搖十個木靈的師妹師弟把這里全種滿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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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這麼多人的目。
人淡如的我沒走樓梯也沒走電梯。
三米高的樓，我劍飛了。
我還用了一張風符，確保披在上的校服外套能飄起來。
9
我到二樓時，江翊正掛在二樓平臺的邊緣上。
我踩著劍，湊了過去。
「hello。」
「是在練習引向上嗎？」
「你也來當育生了？」
他著平臺的邊緣，看著劍而上的我，滿眼都是震驚。
我靠著欄桿，開始吹牛。
「看見我很意外？」
「我跑得可快了。子劍 800km 拿第一名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
落井下石中。
江翊抿著，沒說話。
鬢角有些汗。
他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像是撐不了多久了。
這也是個平常不運的。
我吹了聲口哨。
他膈應我，我膈應他，但總不能看他掉下去。
他媽還是我干媽呢。
雙馬尾聞聲飛了過來，停在江翊下。
他閉了閉眼：「林致，你讓我騎這麼大的蟑螂？」
我笑嘻嘻：「如何呢，又能怎？」
「還有，它不蟑螂，它是我的靈寵，雙馬尾。」
他還沒說話，便因力不支掉了下去。
正好落在雙馬尾的背上。
雙馬尾很久沒有載人了，興至極，展開翅膀就飛了出去。
在樓上繞了兩圈。
江翊的照片經常出現在榮譽墻上。
幾乎所有人都認得他。
樓上樓下，人聲鼎沸。
「江翊騎蟑螂？」
「不愧是學霸，還有坐騎，我都沒有。」
「我的異能什麼時候覺醒？備注：不要蟑螂。」
江翊直了三年的腰終于彎了。
他捂住了臉，不愿面。
10
二樓的魔就比較了。
魔也是要先學會爬樓梯的。
我進了一個教室，借了兩個水桶，去衛生間裝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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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正面撞上。
它桀桀桀地笑了出來。
「潑水節嗎？」
「你先潑我。」
會說話的？
我潑了上去，像往常一樣用靈力開始制冰。
它沒被凍住，反倒嘲諷地笑了。
「你就是用這招殺的其他魔？」
它黑的手掌緩緩收。
一塊寒冰碎在它的手心。
我喊了一聲：「且慢——」
它愣了一瞬。
長劍已捅它的心口。
我面無表地拔出劍，帶出黑的。
「我的劍就且慢。」
我只是喜歡搞點花里胡哨的。
不代表我只會制冰啊。
它沒了聲音，倏然倒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潑水。
再凍住。
管你有的沒的，我就做點冰雕。
如果你不愿意被凍冰塊，我也略懂些拳腳。
在我的劍下，二樓安靜下來。
我拿出一張燃燒符，開始清理自己的劍。
高溫消毒一下。
11
我提著劍，緩緩走上三樓。
三樓的魔是從裂隙中剛掉下來的，很新鮮。
也會說話，還聰明。
「我知道你的劍且慢。」
「也知道你是會用冰的水靈。」
「這是我剛搶來的干燥劑，你很害怕吧？」
它拿著一袋干燥劑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可不是什麼跟不上時代的魔。」
「把這里的水都吸干了，你還能用靈力嗎？」
我笑了。
解鎖手機，打開天氣。
空氣度 99%。
「跟南方的回南天說去吧。」
我將劍微微抬起。
空氣中出現細小的冰晶，像懸空的雪花。
冰晶蔓延，至它前。
它側閃開，上襤褸的服又很快結了冰。
冰晶寸寸刺它的，滲出黑的。
我漫不經心地扶著劍。
「冷嗎？」
「冷的話可以靠墻角站，那里有 90 度。」
它面灰白：「這招什麼？」
我想了想。
這有點像冰雪系魔法，但是我又是修士，同時還很會打架。
「法修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