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
我拍了拍手，細小的冰晶化作尖刺，刺穿它的五臟六腑。
腦子里 BGM 已經響起來了。
為了卡點，我又手給了它一劍。
這下是徹底灰飛煙滅了。
12
一路很輕松地殺了過來，我有點小人得志了。
拿出手機，給自己放起了 BGM。
走到天臺。
天上的裂隙已經合了起來。
空曠的天臺上站著魔族的小 boss。
它已初人形，黑白髮，印堂發黑，看著就不像好人。
隨著 BGM 進高，它的眼眸隨之瞪大。
「我聽見了音樂，難道你是主角？」
音樂是我自己放的。
但我沒必要跟它解釋。
我微微一笑，有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我用隔空取符拿了柄折扇。
折扇一開，出扇面上題的兩個字——
主角。
「小生不才，正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江翊被雙馬尾載著，進了觀戰頁面。
「你還有東西落在我這。」
我微微側頭。
「什麼？」
江翊說：「花傘。」
我：「......」
他不是山頂人嗎，怎麼還知道古風小生的梗。
浪費我三秒鐘。
我用折扇指著他，命令坐騎：「把這個人帶去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雙馬尾飛走了。
魔族的小 boss 冷笑一聲。
「我看得出你沒什麼經驗，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修士。」
我毫不怯。
「做修士我沒什麼打架經驗。做人我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
我早已給祝那邊的烏鶇傳話。
讓祝帶著人，把這里所有的水龍頭都擰開了。
我取了點水，自己了個冰質的棒子，丟在它的頭頂。
引來的水統統澆到了它頭上。
攻擊力未知。
但侮辱極強。
它無躲閃，被迫洗了個澡。
「怎麼做到的？引水竟這麼準。」
我瞥了它一眼，充滿輕蔑。
「玻璃棒引流啊。」
其實再多的我就不會了。
畢竟我是這里績最差的。
那群學習好的不會修仙。
讓我在這里裝起來了。
13
小 boss 被我激怒了。
它手持鐵錘就向我沖了過來。
巨大的沖擊力得我連連后退，險些從樓上栽下去。
我不是天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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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好像確實有點打不過。
我拿出手機，還沒解鎖，手機就飛了出去。
它一錘捶碎了我的手機。
「這個東西我認識。」
「還想外援？」
我是想看一下電子版籍。
我看著陪了我三年的手機殘骸，痛心疾首。
「你完了。」
它嘲諷一笑：「完了？」
「我的實力絕對在你之上，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麼辦吧。」
我面凝重。
「故意毀壞公私財數額較大，會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我不會諒解你的，你等著坐牢吧。」
它：「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手。」
我不了了。
這個魔還沒法通。
一點都沒有悔過。
我不管了，我要判它死刑。
我將劍往空中一拋。
「萬劍歸宗！」
它面一凜。
「萬劍歸宗？」
「以你的修為，怎麼可能？」
14
無數把劍被召喚出來，從云層中飛出，立在了我的劍旁。
也僅僅是這麼立著了。
其實我真的不會萬劍歸宗。
我只會加強「且慢」的吸鐵石屬，把所有劍召來。
用手機聯絡太慢了。
我的師姐師兄們一天天不知道在干什麼。
消息是回的，火花是斷斷續續的。
這是找他們最有效的方法了。
一聲「萬劍歸宗」，把他們的劍都過來。
這樣人也不得不跑過來了。
有個師兄的劍還是古董，分了三千六百期貸款。
劍在人在。
劍不在人就要跳了。
我站在重重疊疊的劍背后，凝神問道。
「師姐，可來相助？」
大師姐氣吁吁地跑了過來。
「我不了了，劍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我能不來嗎？」
二師兄飛上天，將他的古董劍抱進懷里，了又。
「師姐還跟我說我財富自由了。」
「我抬頭一看，是我價值幾個億的劍自由地飛走了。」
三師姐奪回了自己的劍。
「為什麼我們從來不你的劍？」
我赧一笑。
「因為我從小就 PUA 它。你不是劍，你只是一個比較鋒利的小冰，除了我沒人會要你的。你去的你都別聽。」
三師姐：「......」
小 boss 憋不住了：「你們還要聊到什麼時候？」
15
我用玻璃棒引流。
大量的水潑到了它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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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出了劍，劍刃過，藤蔓遇水瘋長，將它纏繞得彈不得。
二師兄舍不得用劍，上去「邦邦」給了它兩拳。
三師姐是火靈。
和我一配合。
兩個人就開始燒開水了。
蒸汽沸騰，將原本灰白的魔都熏了紅。
嗯？
難不它的本是某個海鮮？
沿海城市海鮮作祟。
很合理啊。
三師姐加大了火，將紅八條的魔燒得干干凈凈。
我原本沒理完的一些魔氣，也都灰飛煙滅了。
大師姐說：「好了。我們也要走了。你記得好好善后，清除所有人的記憶。」
我拽住的袖子。
「師姐，還有一件事。」
蹙眉：「什麼？」
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太裝了，綠化帶的樹也被我凍死了。」
「本來想去隔壁初中把師妹搖過來的，但是你來都來了。」
比了個數字。
「這是另外的價錢。」
我拖長音調。
「先欠著好不好。」
「等我考完試，去接滴滴飛行的單子還你。」
我們劍修最窮了。
嘆了口氣。
「好吧。」
抬起了手。
掌中的綠凝球, 繞過整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