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口無言。
我拎起書包往外走:「這都不知道,以后你們來煩我。」
【哇,校花姐真是帥死了。】
【笑到頭掉,原來不學無的另有兩人。】
【我現在無比懷念簡檸和蘇祁做得發狠了忘了沒命的時候,覺得那時的自己是智商占領了高地。】
【蘇祁現在邊彈琴邊流淚,還沒看到短信呢,以為簡檸喜歡的是黃江。】
【誰能猜到,反派居然是個哭包呢?這反差萌死了。】
13
我調轉方向往琴房走。
約想起,高一迎新晚會,我作為新生代表發言,后面的節目好像是有人在彈琴。
我下臺后被一幫人簇擁著給書,約聽到有人喊:「下一個節目候場,人呢?」
旁邊的位置瞬間空了。
是蘇祁嗎?
我加快腳步。
在走廊外,聽到了吵鬧聲。
「喲,這不是咱啞爺嗎?」
「彈什麼夢中的婚禮啊,你這克星,也配有人喜歡?」
「聽說你媽為了給你過生日從國外趕回來才飛機失事的,克死你媽,你怎麼還不去死啊?」
「我早就看不順眼他了,正好沒人,揍他一頓,讓他參加不了表演,你們說他會不會哭著跟他爹告狀啊,哈哈哈當然不會,因為他不會說話。」
更惡劣的話從他們里說出來。
氣得我腦子發懵。
我踢開門,順手撈過旁邊的滅火就朝這幫人噴。
「這麼臭,是剛從廁所出來沒嗎?」
「你們這群廢除了欺負人還會干什麼?」
「來,我給你們挨個滅滅火!」
【簡檸簡直是人中的人!】
【太爽了,我的腺一下就通了!】
【這跟天仙降臨有什麼區別?】
【蘇祁心翻起滔天巨浪,恨不得給簡檸當一輩子的狗了。】
煙霧繚繞中,我看到一旁的蘇祁直勾勾盯著我。
欣喜、驚訝,淺的瞳孔亮得驚人,近乎虔誠。
他沒來得及行。
里面暴躁的紈绔子弟快沖出來了。
我猛地反應過來,跑過去拉住蘇祁往外跑。
雙拳難敵四手。
三十六計走為上。
初春的風把我們的服吹得鼓脹。
他掌心的溫度漸起,著我的手。
心跳如鼓,快要涌出嚨。
跑到場后的草坪,我終于累癱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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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氣吁吁,但沉默地將自己的校服下來墊在我的下。
我平復心口:
「他們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以后委屈你跟我說行嗎?他們也不過是一幫欺怕的人而已,咱們家有錢有權,還治不了一個校園霸凌?」
【是啊,反派就只會默默承著。其實他很可憐的,不想說話又不是他的錯,憑什麼誰都可以來踩一腳?】
【或許這就是他以后黑化的原因之一吧。】
【意外的事故也不是他能想到的,何況媽媽只是失蹤,也不是沒有奇跡發生。】
【夠了!我心疼反派!簡檸能不能抱抱他呀?】
可下一秒,我卻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再然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落了我的脖頸。
「嗯。」
沙啞的年音混著炙熱的呼吸打在我耳邊。
連帶著心臟所在的地方也變得發。
我推開他,看著他發紅的眼:「笨蛋!」
他抿,低頭宛如破碎小狗。
【別罵他了,其實這段時間他已經慢慢開口說話了。】
【給他一點時間好嗎?求你了,校花姐。】
誰說我要罵他不會說話了。
我抬起他的頭,拉近我:
「我覺得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是否選擇說話是你的自由。」
「誰規定人一定要能說會道了?」
他抬起漉漉的眼睛。
我朝他一笑:「但要跟我說,明白?」
他點點頭。
我又哄:「那我們就和好了!回家吧,今天的題還要繼續做。」
【趁機抱到老婆,反派終于滿意了。】
【遇到簡檸又是流淚,又是可憐,不就是想讓心疼你嗎?嘖嘖嘖,誰說反派沒心機了?】
14
我和蘇祁又恢復了一起上下學、一起學習的日子。
他對我寸步不離。
江和常歡都沒法來找我的麻煩。
這天上課,男主又開始在課堂里講個不停了。
兩個話癆加起來,像是有無數喇叭在我耳邊嗡嗡嗡。
我正要讓他們小點聲。
老師突然點名常歡起來回答試題的答案。
當然不會。
低頭眼神示意江。
他更不會。
急得團團轉。
周圍同學發出低笑聲。
我想了想,在背后畫了一個 C。
瞬間自信,聲音洪亮:「老師,這道題選 C。」
老師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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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歡還沒來得及嘚瑟,江就被點名了。
樂極生悲。
我嘆了口氣,小聲念了一個 D。
兩人都坐下后,沉默了一節課。
下課。
他們同時轉:「謝謝你啊,簡檸。」
還有點不好意思那味道。
【我笑死,兩個話癆自從那天被罵后,回去認認真真翻了一下課本,結果教材比我錢包都干凈。】
【其實他們不是在談說,是在討論題目。】
【雖然如此,但上課說話影響到別人就是不對哈。】
【簡檸以一己之力拉高了主角團的智商。我深欣。】
【主本就很好,也不全是簡檸的原因吧?小太般的常歡,肯定會染到蘇祁的。】
【對啊,劇都偏離這麼久,總該回歸正常了吧?】
劇什麼的跟我沒關系。
只要不影響我學習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