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的做法是,直接搶了池煙的小熊,丟進火盆里。
然后摁著池煙的頭讓跪下給我媽賠罪。
03
仿佛是為了驗證池煙說的話,記者采訪沈確的視頻很快就沖上了熱搜。
畫面里,沈確西裝革履、步履匆匆,顯然是剛從一個展會上出來。
記者問他昨天那麼高調地當護花使者,是不是和小花池煙好事將近。
而沈確笑得坦然,他說:「這個不方便。」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我克制了這麼多年,如今終于順從本心。」
哦,原來和我在一起的這七年,他都是在克制自己。
倒還真是委屈。
我諷刺地扯了扯。
剛看完采訪,我就接到了沈確的電話。
不是向我解釋熱搜和采訪,而是讓我代替他去片場保護他的心上人。
他說:「云,你現在去一趟煙煙們片場,正在拍攝中廣告,你去看一下表現力怎麼樣,如果 OK 的話,我打算讓煙煙代言我們公司的新產品。」
背景音里是沈確的書在說話,書催促沈確,和方總的見面要遲到了。
書說完,沈確才繼續說:「我現在有事去不了,你順便幫我看看煙煙在那里有沒有欺負,熱搜效應實在太強了,我出門都有人蹲守,你千萬要保護好煙煙,別讓委屈。」
沈確安排的這個熱搜,給池煙帶來了非常多關注度。
不綜向池煙拋出橄欖枝,正在錄制的綜藝很上道地又增加了池煙的鏡頭。
資方也順勢給池煙遞了不廣告的餅。
片場,池煙化著致的妝容,對著鏡頭擺拍各種造型。
見我過來,直接停了手頭的工作。
小跑過來和我搭話:「姐姐這一路辛苦了,快點坐下歇歇吧。」
不等我說話,又地說:「我都跟沈確哥哥說了,不用特意安排人來照顧我,可沈確哥哥非不聽,還要辛苦姐姐跑這一趟。」
我挑眉冷笑:「你什麼Ŧũ₅份,也配喊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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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煙臉上笑容凝滯。
不遠,我的助理正在給片場的工作人員發放咖啡和茶。
見狀,池煙頗為得意:「是沈確哥哥代的吧,他每次來都會給劇組帶茶,就是為了讓大家對我好點,沒想到江總也會這麼做,是為了沈確哥哥嗎?」
笑笑:「江總好大度呀。」
我著池煙的臉,妝容致,面Ťü⁽容姣好。
燈打在臉上,多了幾分夢幻的覺。
可惜了。
皮囊下是一顆爛了的心。
湊過來想要和我炫耀自己的年輕貌。
而我惡狠狠掐住了那張漂亮的臉蛋,笑得云淡風輕:「池煙,你唯一的資本就是這張臉,你可千萬護好,別被誰給劃花了。」
池煙臉上的表轉為驚悚,掙扎著想要找人解救。
可是沒用。
有我的助理在那邊穩住場面,誰都不會多管閑事。
我的手緩緩下移,放在池煙最脆弱的脖子上,虛虛收攏。
池煙被嚇得不敢彈。
我欣賞著面上的驚慌,這是演戲時所演不出來的覺。
「池煙,這麼久沒見,你怎麼還是這麼蠢。」
「你該不會以為,憑借沈確對你那微末的,你就可以跟我作對吧?」
我湊在耳邊,紅輕啟:「你做夢。」
04
我讓人攔了池煙接的劇本,沈確用自己關系幫池煙拿到的代言,我也統統給截胡了。
轉頭送給了池煙的對家。
池煙那邊收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公司開會,沈確就坐在我旁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而后,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我就知道。
池煙找沈確告狀了。
果然,他擺擺手,不耐煩地停了會議,然后把會議室里的人都趕了出去。
唯獨留下我。
等會議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以后,沈確才頗為疲憊地問我:「云,煙煙接的戲和代言都被人給截胡了,他們說是你吩咐人做的,有這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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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沈確看我的眼神更復雜了。
他問:「為什麼呢?」
其實,池煙最早出現在沈確面前的時候,沈確并不知道的份。
他只把池煙當一個閑暇時的消遣,水緣,隨聚隨散。
池煙也沒跟沈確多說。
後來兩人上了,池煙才怯怯地跟沈確說,和我同父異母。
那個時候沈確心頭大概也有過那麼一的愧疚。
他跟我道歉,說對不起我,說這段時間冷落了我,說自己醉酒誤事才有了現在這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可他也安自己,說父輩的錯不能由我們這一輩來承擔后果,是我和池煙的爹做錯了,不是池煙做錯了,我不能把仇恨轉移到池煙上。
過他這副虛假的皮囊,我已經看到了他那爛了的靈魂。
我沒有多做辯解。
也沒有告訴他,池煙是如何帶人來鬧我媽的靈堂的。
只是在心里默默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這兩個渣男賤就此從我眼前消失。
然而,我的沉默讓沈確有了別的誤解。
他居然認為我是在默許他的行為,認為我可以接他左擁右抱、三心二意。
現在,他也敢厚無恥地跟我說:「你和煙煙畢竟是脈至親,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麼不留余地。

